第512章 抓妖（1/2）

按理说抓妖怪应该找专业人士，也就是巫师们。

对于如何处理作恶的妖精，巫师们自有一套办法。

但并非殷商勇士们对妖精就毫无办法。

只要还是血肉之躯，就怕剑砍怕火药炸，这点妖精们也一样。

除非是化成一阵风飞走，或者是变成一道烟。这样会变化的就很棘手，得靠巫师用点手段才行。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又一处村庄在妖群的肆虐下化作焦土，断壁残垣间火星明灭，焦黑的梁木不时发出断裂的哀鸣。

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焦糊的刺鼻气味，与木炭的焦苦混杂成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遍地狼藉中，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以诡异的姿态扭曲着——有的被利爪开膛破肚，内脏拖出老远；有的头颅不翼而飞，脖颈断口处还冒着热气；更有甚者，整个身躯如同被野兽啃噬过，只剩下森森白骨挂着零星血肉。

幸存者们蜷缩在废墟角落，脸上凝固着尚未褪去的惊恐。

一个妇人抱着早已冰冷的婴孩，干涸的泪痕在烟灰覆盖的脸上划出两道白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坏了的风箱。

几个孩童呆滞地蹲在烧焦的谷仓旁，手中还攥着半截焦黑的麦穗。

飞廉跳下战车，五指紧紧攥着青铜长矛，喉咙中泛起了一阵酸苦。

严格来说鬼方人不算大商子民，飞廉也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可眼前这幅景象——同类遭受残杀的模样，还是能触及人类的心灵。

诚然，不只是同情心，飞廉都不认为自己能算是一个符合传统意义的好人。他跟他儿子恶来一样，是阵前斩将夺旗的好手。

只要是纣王的目标，他都能将人头给取回来。这也是为什么，纣王喜爱他们父子的一个原因。

纣王本身天生神力，迷信个体力量。所以网罗的人才，也大多符合他的个人喜好——最是能夸耀武力。

而一个迷信武力的人，往往会给人留下残暴的坏印象。

毕竟：当你的剑足够大的时候，就不需要动太多脑子了。

飞廉也是如此。他太习惯把人撕成碎片、扯出肠子来了，所以血腥场面见的很多。

杀人过程跟手撕鸡摆盘差不多。

别看他率领军队，但他甚至不认为自己是个保护者，而是十足的战争掠夺者——靠战争为自己和儿子积攒财富、提升地位。

亲眼看到鬼方这边的惨状时，飞廉忽然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冷血。可能这跟是不是自己做的有关系：自己残忍嗜杀无所谓，但见不得别人、尤其是那些妖怪也这么做。

更何况，鬼方还是年年都向纣王进贡的一路诸侯。

就有一种自家猪圈被狼糟蹋了的感觉。

飞廉的军靴碾过焦黑的土地，靴底黏着半凝固的血浆，每一步都扯出细密的血丝。

他忽然停住，青铜长矛的锋刃映出一幅地狱绘卷——三具孩童的尸体像被玩坏的偶人堆在碾谷的石臼旁，最小的那个还攥着半块黍饼，齿痕间沾着泥灰。

焦臭的浓烟里，有个妇人正用骨茬外露的手指，徒劳地拼接婴儿被撕成两半的身躯。

“将军！”副将的声音惊飞食腐的乌鸦，“探子来报，说发现了向北去的大片野兽足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