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2)
这个吻,吻的昏天又暗地,带着许久的想念和渴望。
唇齿交缠间,曾蕊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烦恼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陆秋的手指插进曾蕊的头发里,拉紧。虽说有点粗暴,但又带点温柔。
曾蕊感受着他细密的吻落在自己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又回到嘴唇。
接下来的时间里,语言变得多余。
一周的分别让这次的相聚变得更加热烈。
时间貌似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从明亮的金色变成温暖的橙红,最后沉入地平线,留下漫天霞光。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但谁也没有去开灯。
直到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曾蕊在陆秋怀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陆秋也累,只是和曾蕊的那种疲劳不一样罢了,随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都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上午。
陆秋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明亮的光斑。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上午九点半。
身边的曾蕊还在熟睡,她侧躺着,面朝着陆秋的方向,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
睡着的她看起来很安静,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小孩子。
陆秋轻轻挪开她的手,下床穿衣。
动作很轻,没有吵醒她。
洗漱完毕后来到一楼,陆秋打开手机,习惯性地先看娱乐新闻。
果然,张明宇的《多年以后》已经刷屏了。
各大娱乐媒体的头条都是这首歌的报道,社交平台上的讨论热度更是高得惊人。
陆秋粗略扫了一眼,几个关键数据跳了出来:
云音乐平台播放量突破5000万,创下该平台本年度单曲最高纪录;
全平台总播放量超过1.2亿,数字单曲销售额突破2000万;
连续三天霸占各大音乐榜单首位,热力值断层领先;
超过三十位艺人公开发文祝贺,其中包括多位天王天后级别的歌手;
乐评界掀起新一轮讨论热潮,耳帝再次发文,称这首歌重新定义了中年情感的表达方式……
陆秋点开耳帝那篇长文,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位以犀利著称的乐评人这次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多年以后》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创作者陆秋对市场情绪精准捕捉的必然结果。
他准确地把握了35-50岁这个群体最核心的情感痛点,不是青春期的躁动,不是热恋期的甜蜜,而是中年时期那种‘什么都经历过,却什么都留不住’的怅然若失。”
“更难能可贵的是,陆秋没有选择用华丽的技巧或复杂的编曲来包装这种情感,而是用最质朴的方式将它呈现出来。张明宇嗓音中的毛边和瑕疵,那些细微的颤抖和不稳定,恰恰成了作品最动人的部分。这不是技术的胜利,是情感的胜利。”
耳帝最后总结道:“如果《月满西楼》证明了陆秋在国风领域的创作高度,《求佛》和《两只蝴蝶》证明了他对下沉市场的掌控力,那么《多年以后》则证明了他对不同年龄层、不同受众群体的全方位覆盖能力。这个年轻人正在重新定义华语流行音乐的创作逻辑。”
文章
“耳帝说得对!我听《多年以后》听哭了,不是因为它多好听,而是因为它在唱我的故事。”
“陆秋真的太懂了,他好像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在想什么。”
“张明宇这次翻红不是运气,是遇到了对的人写对的歌。”
“期待陆秋的下一个作品!”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那个曾经批评过《卷珠帘》的乐评人“老唱片”又发了一篇短文,这次他调转了矛头:“《多年以后》的成功恰恰证明了华语乐坛的悲哀——当创作者不再追求艺术高度,而是沉溺于对大众情绪的低级迎合时,这个行业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但这篇短文很快就被淹没了。网友们的评论毫不留情:
“你又来了?上次说《卷珠帘》投机取巧被打脸还不够疼?”
“老人家,时代变了,音乐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好听,能听到人心里去的,就是好歌!”
看完这些评论,陆秋随意划动着,目光扫过那些关于张明宇新歌持续霸榜、冯悠悠海外行程、以及某位流量小生绯闻的标题,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些喧嚣仿佛离他很远,又仿佛近在咫尺,看似和他没啥关系,但又和他紧密相关。
楼梯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陆秋抬头,看见曾蕊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
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走了下来。
刚睡醒的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带刚睡醒的慵懒。
“大叔,看什么呢?”她声音还带点昨晚吼过劲的沙哑,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挨着陆秋坐下,脑袋一歪就靠在了他肩膀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陆秋顺手揽住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没什么,看一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唔……”曾蕊在他肩头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有些腰酸……都怪你。”
这话顿时让陆秋想到了铁板桥,俗称下腰。
好在曾蕊身材柔软,不至于伤着。
“是你自己非要来的。”陆秋失笑,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打结的长发。
“我好奇,也想试试。”两人说些闺房话,倒也没外人。
曾蕊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秋,“对了大叔,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
“嗯?”
“我老家南都电视台的人联系我了,”曾蕊坐直了些,语气里带着点小兴奋和不确定,“他们想邀请我参加一档晚会的录制,算是地方台比较重要的节目了。而且,他们希望我能用南粤语唱一首歌。”
“南粤语?”陆秋挑了挑眉。
曾蕊是南方人,会说家乡方言不奇怪,但用方言在正式晚会上表演,这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邀约,也带着点家乡骄傲的意味。
“对呀,”曾蕊点点头,又有些苦恼地皱起鼻子,“我虽然会唱,但唱的都是南粤语的老歌,而且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特别合适晚会氛围的南粤语歌。经典的那些太适合我的声线”。
陆秋看着她那副愁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这事?看你愁的。南粤语的歌,我也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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