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舍之人(1/2)
奪舍之人
劉柱子哪還有不懂的,那兩個外鄉人還沒有走呢,便要沖過去,這時春花嬸回過神來,喝道:
“劉柱子,你站住!昨晚來的是兩個少年,歇在我家柴房。晚上我睡的淺,他們二人是沒有出過柴房,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春花嬸很确信王曦二人是清白的,因為她家就一間房一個柴房,從柴房出去必須經過大門。
“哼,也許他們兩個就是賊人的卧底也說不準?昨晚那麽晚了,還在莊子裏東闖西看的,估計就是踩點呢!你可別被他們給欺瞞了。”說話的是個尖嘴猴腮的三十歲漢子,叫劉平,此人平常游手好閑,不乾正事,今天這麽早居然來幫劉柱子出頭。
另一個村民說道:“對呀對呀,我昨晚也看見他們兩個呢,在莊子裏東張西望,不曉得看些什麽!”
“寶兒娘,你可別忘了你家寶兒還沒有找回來呢!”劉柱子看着衆人都是站在自己這邊,決定不再留情面,推開寶兒娘便向屋內走去。
王曦和硯臺已經醒了,在柴房裏聽他們說了這麽多,哪還有不明白的。
莊子裏又丢了小孩,有人懷疑是他們,要押他們進劉氏的族長那裏去呢。
硯臺心裏咯噔一下,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心裏還在思量對策,王曦第一反應就是,糟了,自己身上這麽錢財,被人搜去了可不得了!
王曦圍着柴房打轉,發現柴房堆柴的角落裏還有一個垮掉一半的土炕。
“硯臺,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我們要藏起來。”說完,便攤開一件長袍,将值錢東西全部卷起,塞進了土炕的泥土下,上面堆些柴草。
藏完東西,王曦便拉着硯臺繼續躺着。
剛躺下,那劉柱子便帶着人進來了。
“乾什麽呀?你們是誰?”王曦又開始演戲了,只見他睡眼朦胧的模樣,頭上還插着茅草,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劉柱子見二人模樣,心裏有點打鼓,這兩人正如寶兒娘說的那樣還是少年,衣衫也是細布面料還有他們那細膩的臉皮子,一看就不是讨生活的人。
“咳咳,我…我們莊子昨晚出了點事,還請二位到族長家裏去喝兩杯清茶。”劉柱子忘掉了進門前準備的下馬威,只因為他也明白這兩個是賊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是族長說了要将二人請到,自己只能硬着頭皮。
“你們莊子出了何事?我們兄弟二人昨晚就一直在這柴房,沒有再出去過。”硯臺不願意不抵抗就投降。
“你們兩個哪來的?把我們莊子的孩子抓到哪裏去了?現在老實交代,免得吃皮肉之苦!”說話的正是門口那個尖嘴猴腮的劉平,只見他兩只眼睛圍着王曦二人滴溜溜的轉,打量二人的裝束,便盯着他們的包袱沒再松開眼!
“包袱裏裝的是什麽?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劉平見二人裝扮雖平常,但是包袱鼓鼓囊囊,心知這二人定是有油水的,便想先下手為強,欲奪下二人的包袱。
“劉平,你乾啥?族長直說請二人去問問情況,可還沒有證據就是他二人偷的孩子!”劉柱子平常是個老實人,和劉平交流極少,今天早上自己從族長那裏出來,劉平便跟着自己,自己雖沒說什麽,還是有點感激的,哪曉得這小子要奪人包袱呢。
硯臺和王曦護着包袱,心知今天是走不掉了,看到劉柱子還是個老實人,便開口:“這位大哥,我們兄弟二人真是游歷至此,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們一定配合,你在前邊帶路吧,我們跟你去一趟。”
劉平對劉柱子的呵斥一點也不在意,只見劉平臉上冷笑一番,哼着小曲便不再開口,只是眼神就沒離開過包袱。
劉柱子很無奈,這個劉平是來幫自己的,自己實在是不好多說什麽。
“謝謝二位小兄弟,我們族長最是開明的一個人,和劉大官人一樣是個讀書人,你們就放心吧,他定不會冤枉了好人。”
“有大哥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還請前面帶路吧。”王曦和硯臺便跟着劉柱子出門去了。
劉柱子領着王曦二人去往族長的院子裏,一路上看熱鬧的越來越多,大家對着王曦指指點點。
劉平此人心思不正,一路上在人群中到處散播謠言,只要有人問起這二人是怎麽回事,劉平就會告訴他們,眼前這兩個人就是偷走莊子裏小孩的拐子,昨晚來踩點偷走了劉柱子家的蘭草,現在劉柱子要押他二人去族長那裏問話呢!
劉柱子走在前面不知道劉平在後面搞鬼,與他一起的親戚朋友雖然不大相信王曦二人是偷小孩的拐子,奈何打聽消息的人越來越多,基本每一個都說:
“這就是拐子?”
“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柱子說,他們不大可能是。”
“那就是吧,族長都叫去問話了,那就八九不離十呢,今天你們柱子家可是立大功。”
“現在沒找到蘭草,他們二人堅決不認呢,所以還得族長那裏親自過問。”
“哼,這種黑心肝的,見了族長敢不說老實話,綁起來吊水缸,就啥都說了。”
三人成虎,王曦和硯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坐實了人販子的罪名,而且,連逼供的流程都已經為他們設計好了。
行走江湖,真不容易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