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神秘数字（1/2）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在箜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声音的目标，正是这间洗手间。

陆远舟的神经瞬间绷紧，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矮，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闪进了最里面的那个隔间。狭小的空间带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他轻轻带上隔间门，并未反锁，只是将身体紧贴在冰冷的门板后，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压低，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外界的每一丝动静。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像一台精准的计时器。

咔嗒。洗手间的大门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随即传来轻微的推门声。门被推开了几公分，似乎遇到了阻力。

“嗯？”门外传来一个略带疑惑的女声，慵懒中透着点娇嗔，显然没想到会遇到阻碍。

随即，是几下更用力的推门尝试，门框发出轻微的叩叩声。陆远舟能清晰地感觉到门板传来的震动，他屏住的呼吸几乎要凝滞。隔着薄薄的门板，他甚至能想象出来人皱起的眉头。

“搞什么……”女声嘟囔了一句，带着明显的不悦，“又在清洁？这都几点了……”

伴随着这句抱怨，是金属挂牌与门把手碰撞发出的轻响。显然，对方终于注意到了挂在门把手上那个写着正在清洁，暂停使用的牌子——这是陆远舟进来时，为了确保行动不被打扰而提前挂上的。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渐行渐远，带着一丝悻悻然的意味，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陆远舟没有立刻行动。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隔间里又静静地等待了将近一分钟。侧耳倾听，确认走廊里再无任何异常声响，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爵士乐和人群的嘈杂。

确认安全后，他才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狸猫，动作轻盈地拉开隔间门，闪身而出。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洗手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然后，他走到大门处，伸手取下了那个正在清洁的牌子，随手将其翻了个面，露出了空白的背面，然后不着痕迹地塞进了旁边清洁推车上的麻布堆里。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刚刚完成清洁工作的员工。

整理了一下略有些褶皱的衣角，陆远舟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惯常的从容甚至带点散漫的表情。他推开洗手间门，步履平稳地走了出去，仿佛只是去外面透了透气，抽了一根烟。

回到光线暧昧、人声鼎沸的酒吧大厅，他径直走向角落那个视野极佳的卡座。白蝶已经回来了，正端着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与同桌的几个人谈笑风生，身姿摇曳，顾盼生辉，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她似乎完全融入了这靡靡的氛围之中，看不出丝毫异样。

陆远舟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桌上半满的威士忌杯。几乎就在他落座的同时，白蝶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了过来，在他脸上停顿了不足一秒。那眼神极快，却像是一道微不可察的电波，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似乎在判断着什么。

陆远舟心中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甚至主动迎着白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向白蝶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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