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生日快乐（1/2）

沈寒霜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她穿着那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

锅铲碰到铁锅的声响，和窗外暮色的鸟鸣混在一起。

在厨房暖黄灯光下，融合成一种日常的安适感。

她听到他进门的声音之后，偏了一下头：“洗手吃饭。”

陆沉换好拖鞋，走到餐桌前，发现桌上多了一道新菜。

糖醋里脊，裹着透亮的酱汁，撒了一层白芝麻。

旁边还放着一碗冬瓜汤，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

他坐下来的时候。

沈寒霜端着最后一盘炒青菜走过来，放在桌中央，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她端起碗，夹了一块里脊放进他碗里。

然后低下头开始吃饭。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几口。

窗外的暮色，正在从浅蓝过渡到深蓝。

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桌面上投出细长的暖黄色光带。

碗筷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偶尔响一下。

“齐志今天那个表情。”

陆沉放下筷子，先开了口，“他肯定起疑了。”

沈寒霜嚼完嘴里的饭，把碗放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看向他。

暖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层“我已经想过这件事了”的平静，照得清清楚楚。

“他起疑不是今天才起的，他今天站在门外的时候，用的是正好路过这个借口，但他手里拿的是空文件夹，说明他不是来检查器材的，他是在观察。”

“那他看到你从更衣室出来。”

“他看到了。”

沈寒霜放下水杯，“而且他听到了我们在里面的对话内容，从职业角度来说，那是一段标准的教官对学生说的对话，但他不信。”

“为什么不信？”

“因为他站在门外的时候，他等了三秒钟才开口。”

沈寒霜夹了一根青菜，嚼完之后才继续说下去。

“如果他是真的路过的，他看到有人从更衣室出来，会直接打招呼，但他等了那三秒，说明他在确认我出来之前，里面还有没有人。”

陆沉把她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齐志在门外等了那三秒。

他在确认沈寒霜出来之后，更衣室里是不是还有人没有出来。

这是一个合理的怀疑，也是一个逻辑链条的开始。

“那怎么办？”

沈寒霜看着他。

暮色从窗外渗进来，把客厅的光线染成一种暖融的色调。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放松。

“不怎么办，他会继续观察，会继续找证据，但只要我们不留实证，他就只能停留在怀疑的阶段，怀疑和确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这段距离的长度。”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取决于我们在那个距离上，跑得有多快。”

“跑得有多快？”

“他找他的证据。”

沈寒霜站起来收拾碗筷，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们做我们的事，急送校园的第三批订单，明天早上接入，你今晚还要和周砚确认配送路线，贺征那边，你今天有和他说话吗？”

陆沉站起来帮她端碗：“他下午送完单之后，给我发了一条语音，说西区路线跑熟了，明天可以接更多的单，我回了他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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