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刺了个大激(2/2)
“你个老不死的,懂个屁!”旁边的武将直接炸了,嗓门大得跟打雷,指着老臣的鼻子骂。
“我们在边境拿命拼来的情报,你在京城写两笔折子就敢瞎逼逼?死的又不是你家的人!”
“陛下,臣愿领兵出征,三天就把东辽那群狼崽子打回老家!”
老臣气得脸通红,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你、你粗俗!”
武将腰一挺,甲胄哗啦作响,眼睛瞪着胡子发白的老臣:
“老不死的!老不死的!我就粗俗了,怎么着?”
“你写折子那手,摸过刀吗?见过血吗?”
他往前又逼一步,靴子踏在金砖上“咚”一声,震得那个老臣往后一缩。
“老子十六岁守边关,三十年了,哪年冬天不冻掉几根脚趾头?”
“东辽那帮人,秋天攒马、冬天袭扰、开春诈和,这路数比你写烂的折子都熟!”
“这回他们陈兵五万在雁门关外,偏派个使臣来哭穷说粮草不济求天朝赈济——骗鬼呢!”
老臣哆嗦着指向他:“你、你这莽夫!朝廷自有朝廷的体统……”
"够了。
"
谢临晏的声音不高,但跟一把刀似的,直接把两人的争吵给打断了。
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掉根针的声音。
江澈趴在梁上,后背的汗跟开了水龙头似的,果然窝囊人即使穿越了也改变不了是窝囊废的事实。
人家刺客来去如风杀伐果断,他倒好趴这儿吓得跟个鹌鹑似的。
江澈看见谢临晏抬手扶住额角,指节都白了,压着眉心,跟他改bug改到崩溃时一模一样。
"都给朕滚出去,日后再议。
"
大臣们抬头想说话,对上谢临晏的眼神,瞬间把话咽了回去,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脚步声轻得跟做贼似的。
殿门一关,光线暗了下来,整个大殿只剩江澈和谢临晏两个人。
江澈的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感觉底下那位活阎王但凡耳力好点,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他使劲把脸往房梁的阴影里埋,跟个鸵鸟似的,只敢用余光偷瞄。
谢临晏坐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奏折,看着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下一秒,他直接把奏折扬手砸了出去!
“咚”的一声,奏折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在空荡的大殿里格外响。
江澈吓得差点从房梁上掉下去,赶紧用手死死扒住木头,心里疯狂尖叫:别抬头!别抬头!我就是个路过的!
谢临晏盯着地上的折子看了两秒,忽然开口,声音压着火,闷得跟烧炭似的:
"刘广德。
"
殿外立刻传来一声颤颤巍巍的“嗻”,一个老太监推开门,躬着腰走进来,手里攥着拂尘,脸白得跟纸一样。
"老奴在。
"
谢临晏没在看他,手指又搁在龙案上,一下一下地敲,嗒、嗒、嗒。
他趴在梁上,掌心全是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在偷偷擦额头的汗,膝盖底下的金砖都洇出了汗渍,好像恨不得把自已嵌进地里去。
江澈看得直心疼——这哪是伺候皇帝,这明明是在伺候活祖宗啊!
他正感慨呢,一个茶盏“咣”地砸在刘广德脚边,碎瓷片溅了一地,茶水泼了他一裤子。
刘广德吓得直接趴下去,额头磕在金砖上,声音都抖了:“陛下息怒!奴才该死!”
"一群废物!
"谢临晏的声音在了起来。
“吵了半个月,翻来覆去就两句话!出兵!出兵!谁不知道出兵?朕要的是打法!是章程!朕养那群废物有什么用!”
江澈趴在梁上,大气不敢喘,听得浑身冒冷汗。
但是,他也懂这种感觉!就像他在会议室听产品经理扯两个小时,最后发现对方连需求都没搞明白的那种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