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顶级社死,梁上不止我一个(1/2)
刘广德被吼的直哆嗦,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了,额头“咚”地磕在金砖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那些大臣也是……也是着急乱投医,嘴上没个把门的,您、您可不能气坏了身子啊!”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偷偷给旁边端着茶盘的小太监递了个眼色,袖口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擦得袖子都湿了一片。
那个小太监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白净脸,低眉顺眼的,端着茶盘快步走到谢临宴身旁,脚步轻得跟猫似的,在江澈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刘广德也赶紧接过茶盏,走到距离皇帝一步距离跪下,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声音还抖着,但硬挤出几分谄媚:“陛下,您喝口茶,降降火……那些个没用的东西,您跟他们置什么气啊……”
谢临晏盯着那盏茶看了两秒,看不出在想什么。
江澈趴在房梁上,大气不敢出,就看见谢临晏修长的手指抬起来,接过茶盏,凑到唇边,微微低下头,闻了闻茶香。
就在这一瞬间!
那个一直低眉顺目的小太监忽然动了!动作快得像条毒蛇!
他从托盘底下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直直刺向谢临晏的咽喉!
可谢临晏比他更快!
那把匕首刺过来的一瞬间,他几乎是瞬间抬起头,整个人向后方一偏。
同时手腕一翻,滚烫的茶水连盏带水直接砸在小太监脸上!
“啊——!”小太监被烫得一声惨叫,动作一滞,露出破绽。
谢临晏直接抓住了那握住匕首的手腕,拇指狠狠一扣,“咔嚓”一声骨节错位的脆响,匕首紧接着脱了手。
谢临宴顺势接住了,落下来的匕首,反手一抹——
动作干净利落,快得江澈根本没看清楚轨迹。
他只看见一道血线在小太监脖颈间绽开,像是突然盛开了一朵暗红色的花。
鲜血“噗”地喷出来,溅了谢临晏一身,玄色龙袍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脸上也溅了几点血珠子,衬得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冷得像修罗。
小太监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整个人软倒下去,“咚”地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从刺杀到反杀,前后不过三息。
整个大殿安静得可怕,只有血“滴答、滴答”从龙案边缘落下来的声音。
刘广德脸上的谄媚还没完全褪干净,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抓、抓刺客——!护驾——!来人啊——!”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官袍下摆被自已的脚踩住,“扑通”又摔了个跟头,爬起来继续往殿门方向跑,嗓子都劈了:
“有刺客!快来人!护驾!”
殿门“哐”地被撞开,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冲了进来,甲胄碰撞的声音哗啦啦一片,刀光雪亮,瞬间把大殿填满了。
“陛下!”
领头的侍卫长脸色煞白,拔刀冲在最前面,扫了一眼地上已经死透的小太监,又看了一眼谢临晏满身的血,声音都变了调:
“属下护驾来迟——”
谢临晏站在龙案后面,手里还握着那把染血的匕首,血珠子顺着匕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身上的血,又看了一眼地上瞪着眼睛的小太监,脸上的表情淡漠得像个局外人,好像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他随手把匕首扔在龙案上,“铛啷”一声脆响。
然后抬眼扫了一圈冲进来的侍卫,声音平静得发冷:“收拾干净。”
刘广德瘫在殿门口,官帽都歪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脸白得跟纸糊似的。
谢临晏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刘广德直接“嗝”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刘广德。”
“奴、奴才在——”刘广德手脚并用地爬回来,跪在地上,头埋得恨不得钻进金砖缝里。
谢临晏指节又开始敲了起来,嗒、嗒、嗒,节奏比刚才杀人之前还稳。
“这就是你挑的好奴才。”
刘广德“嗷”一嗓子直接哭了出来,额头磕在地上磕得邦邦响: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老奴不知情!老奴真的不知情啊!那个小崽子是、是上个月才提拔到御前的,老奴该死!老奴有眼无珠——”
江澈趴在房梁上,整个人已经被这连番变故吓得魂魄都快散了。
他死死抠着木头,指甲缝里全是汗,感觉心脏已经从嗓子眼蹦出来在地上蹦跶了。
底下那位活阎王刚杀完人,脸上还带着血珠子,就这么站在一堆侍卫中间,云淡风轻地敲桌子。
而他就趴在正上方的房梁上,离谢临晏头顶不到六米。
江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救命啊。
我要下去自首。
不行,我不敢啊!
江澈眼睛又瞟向小太监的尸体,血还在往外洇,在金砖上铺开好大一片暗红色。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已的眼睛,指缝却忍不住张开一条缝,从缝里偷偷看。
心里嘟囔着“大兄弟,你在底下躺得挺安详,我在上边快吓得快尿了。”
“你下手也太快了!都不带提前打个暗号什么的吗?你哪怕先咳嗽两声也行啊!”
他默默在心里给
“兄弟下辈子投胎注意点,千万别跟我这种怂人一起出任务,咱俩这个组合,一个送死太快,一个怂得不敢动,纯纯属于互相拖累。”
“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下手太快,我还没有准备好。”
就在这时,底下又传来谢临晏冷冰冰的声音:
"都出去。
"
侍卫长愣了一下,刀还举着,迟疑道:
"陛下,这刺客……
"
"都出去。
"谢临晏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还淡,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侍卫长瞬间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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