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成圣体兵器（1/2）

紫山，山腰。

元炁盘坐于一方混沌石之上，双目微阖。化龙三变的气血在体内如江河奔涌，金色法则链条缠绕四肢百骸，一寸寸将雷劫淬炼过的根基夯得更实。

“肉身硬撼天雷，逆伐半步大能。”一个声音自山腹深处传来，平静，却带着万古的沧桑，“先天圣体道胎，该当如此。”

古天舒踏出虚空，白发如雪，面容却年轻得过分。他负手立于三丈之外，目光落在元炁身上，像是在看一块璞玉。

“前辈。”元炁起身行礼。

“不用多礼。”古天舒摆了摆手，“我观你三日，心性沉稳，已然有大帝几分姿态。这副体质，没有埋没。”

元炁沉默片刻：“前辈今日现身，可是有事交代？”

古天舒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紫山深处——那里黑沉沉一片，像一头蛰伏万古的巨兽。良久，他开口：

“你可知，我为何镇守在此？”

“前辈奉无始大帝之命，镇守紫山。”元炁道。

“是，也不是。”古天舒收回目光，“当年我探查紫山，被大帝无上之资折服，自愿会其道统作护道者，大帝离开之前，曾留一道信息，瑶池内，有一份大帝的因果，你未来需要与其一战。”

“不死天皇？”元炁眉头微动。

“太古万族的天皇，开创太古时代的存在。”古天舒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留下的子嗣，被人带了出去。那是一个古皇子，值得当你的对手。”

他转过身，看着元炁：

“所以，你该走了。”

元炁一怔。

“传承无始者，当行走天下，就算举世皆敌，也需一力震之。”古天舒道，“帝路争锋，不是在这座山里打坐能打出来的。你留在紫山，成长太慢。”

“你该出去，让北斗知道，无始一脉，还有传人。”

元炁没有立刻应声。他望着紫山深处，眼底有光芒明灭。

良久，他缓缓点头：“好。”

话音未落，紫山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震颤。

带着兵器复苏的嗡鸣，举手投足之间遍让这片紫山动荡，无数太古族在这片威亚下倒下，高呼求饶！

元炁心头一跳。他的先天圣体道胎本源，竟在那一瞬间与某样东西产生了共鸣。同源的共鸣，亲近得像是血脉相连。

古天舒神色一动，望向紫山山腹：“它醒了。”

“什么？”

“无始大帝父亲的兵器。”古天舒道，“那是大成圣体的兵器。”

紫山山腹深处，封存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石壁，轰然裂开。

一杆圣枪，自地底缓缓升起。

枪身通体漆黑，看不出任何材质，古朴无华，连一丝光泽也无。枪尖却雪亮，像是能刺穿万古虚空。

整杆枪透着一股沉到极处的气势，不张扬，不凌厉，只安安静静立在那里，像万古岁月里最沉默的一位老兵。

帝威，隐而不发。

可元炁知道，那枪里，藏着足以压塌天地的力量。

“多少年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自枪中响起，带着万古尘埃般的沙哑，“又见到这副体质。”

一道虚影自枪身中走出。身形高大，面容沉毅，脊背挺直得像是永远不会弯。像一杆枪，立在那里。

“前辈。”元炁行礼，“敢问……”

“我是大成圣体的兵器神祇。”老者虚影开口，声音很平，却让元炁心头一震，“他陨落之后，我便守着无始长大。无始证道成帝，以帝道法则与帝血，将我重新淬炼——从那以后，我便是帝兵。”

他顿了顿：“后来，无始离开紫山。临走前，他让我留在这里，等一个同源之人。”

“同源之人？”元炁道。

“先天圣体道胎。”老者虚影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映出他的影子，“当年无始降世，也是这副体质。我守着他，从牙牙学语，守到举世皆寂，守到他证道成帝。”

“今日，又见到一个。”

元炁心头震动。他忽然明白——眼前这杆圣枪，守着无始大帝长大，又守着紫山等了万古。它等的，就是他。

“前辈愿意……随我出山？”他问。

老者虚影没有直接回答。他抬起手，那杆圣枪缓缓浮起，枪尖指向元炁：

“接我一枪。接住了，再说。”

一枪压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撕天裂地的杀伐。只是一杆枪，平平地压下来——却像一整座万古岁月，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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