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朱:我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1/2)
大明,皇宫。
此刻,这个时空的马皇后已经下葬。
朱元璋举办了一场盛宴。
看着天幕中的烟花,徐达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顾不上擦拭溅在袍子上的酒液,瞪大眼睛盯着天幕:“这……这是火器?后世的火器竟能打这么高?还如此……好看?”
朱元璋也是一脸震撼,但他关注的点显然不同:“这得费多少火药?败家!太败家了!而且,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尤其,随着马皇后和苏泽相处的时间越来越近,那种预感就越发强烈!
……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深夜。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暖黄的光。
马皇后换下高跟鞋,脚踝有些酸痛,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轻盈。
她把那束蝴蝶兰找了个花瓶插好,放在茶几正中央。
苏泽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泡了两杯茉莉花茶。
两人端着茶杯走到阳台上。
这里没有外滩的万国建筑,只有小区里零星的路灯和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但这是属于他们的小小天地。
“今天……花了不老少钱吧?”马皇后捧着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苏泽靠在推拉门上抿了一口茶:“老婆本都掏出来了。不过值,千金难买心头好。”
听到“老婆本”三个字,马皇后耳尖微红,却没有反驳。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苏泽问,“我看了几个后台私信,有博物馆和文化机构联系我,想找你做古文物复原的项目,故宫那边也有意向。”
马皇后看着远处:“我想接。能让那些蒙尘的物件重新被人看见,是我的荣幸。”
“行,那我来安排。”苏泽点点头,话锋一转,“还有件事……”
“什么?”
苏泽放下茶杯,转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爸妈那边……咳咳……年纪大了,总爱催婚。你看,什么时候方便,陪我回去吃顿饭?”
马皇后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见公婆。
这在古代是极重的礼数,意味着这段关系不再是两个人的私相授受,而是要得到家族的认可。
“好。”她抬起头,目光清亮,“那就下周末吧。我也该备些薄礼,登门拜访二老。”
苏泽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得嘞!我妈要是知道你去,估计能把家里的地拖秃噜皮。”
……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的客厅成了临时片场。
三脚架架在阳台边,镜头对着那张花梨木大书桌。马皇后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枚细若游丝的银针。
阳光透过纱帘打在她侧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说话,只是手腕轻抖。
针尖刺破白色绢布,拖着翠绿的丝线穿梭。
“这是苏绣里的‘乱针法’?”苏泽举着反光板压低声音问。
马皇后头也没抬,指尖一挑,丝线在布面上打了个隐蔽的结:“算是,也不全是。大明的宫廷绣法讲究平整光亮,我融了一些后世的针法进去,让这松鹤看起来更立体些。”
镜头拉近给了个特写,
那只仙鹤的羽毛层层叠叠,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出绢布。
……
周六,天刚蒙蒙亮。
苏泽把车停在小区楼下,后备箱塞了两盒茶叶和几瓶好酒,但最贵重的还是马皇后怀里抱着的那两个锦盒。
“紧张吗?”苏泽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侧头看她。
马皇后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锦盒的丝绒面上轻轻摩挲:“若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在古时,拜见长辈需行大礼,还要看黄历。如今虽简便了,可心里的敬畏是一样的。”
“放心。”苏泽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背,掌心温热,“我爸那人看着严肃,其实是个纸老虎。我妈就更不用说了,只要你夸她做的菜好吃,她能把你当亲闺女。”
车子驶入苏家所在的老式小区。
没有电梯,两人爬上三楼。
苏泽掏出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苏母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显然是听到脚步声就在门口候着了。
“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的热情里带着几分局促,视线在马皇后身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哎哟,这真人比视频上还要俊!快换鞋,不用拘束。”
苏父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张报纸,听见动静抖了抖,慢吞吞摘下老花镜:“嗯,来了。”
马皇后换好拖鞋,上前两步,双手交叠在身侧,微微欠身。
这礼行得不深,却透着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伯父伯母,今日冒昧登门,秀英备了些薄礼,不成敬意。”
她将那个稍小的锦盒递给苏母。
苏母擦了擦手接过来打开,一方素白的真丝手帕静静躺在里面,角落里绣着松鹤延龄图,那松针根根分明,仙鹤的红顶鲜艳欲滴。
“这……”苏母惊得合不拢嘴,“这是手绣的?”
“是秀英亲手绣的。听苏泽说伯母喜欢听戏,这方帕子配您的青衣扮相,应该合适。”马皇后温声解释。
苏母爱不释手地摸着那绣面,眼圈都红了:“好!好!现在的姑娘哪还有会这个的?这针脚比我在商场里几千块买的都要好!”
接着马皇后又打开那个长条锦盒,双手捧到苏父面前:“伯父,听闻您喜好书法。秀英拙作,请您雅正。”
卷轴缓缓展开,“海纳百川”四个大字笔走龙蛇,既有颜体筋骨,又带着几分赵孟頫的飘逸。最难得的是那股子气势,不像是闺阁女子的手笔,倒像有过金戈铁马的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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