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东海传灵塔（2/2）

正要再问，走廊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短发齐耳，身上是传灵塔高等传灵师的制式白袍，领口别着银色徽章。

她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落在唐舞麟身上，语气平常：“哪个是唐舞麟？”

唐舞麟举起手。

“跟我来。”她说完转向李凡，“小凡，你把你这小朋友看好，今天传灵塔可不比往常。”

“是，老师。”李凡站起来。

章雪凤点点头，朝唐舞麟招了下手：“走吧，别怕，就是做个常规检查。”

唐舞麟跟着她出了门。

陆沉心里一动：“老师”？这就是章雪凤？和想象中不太一样，首先，她居然是个女的。

不过陆沉转念一想，章雪凤，男的也确实不会叫这个名字。

他不动声色打开图鉴。一道信息流入意识。

【鉴定对象：章雪凤】

【系别：翼系】

【血脉：普通】

【天赋：了不起的天分】

【鉴定奖励：雪绒鸟】

图鉴提示音淡去。章雪凤已经带着唐舞麟走远了。

陆沉转向李凡：“你刚才支支吾吾的，还有什么没说？”

李凡看了他一眼，把办公室门关上了。

“问题不全在唐舞麟身上。是他父亲——唐孜然。”

陆沉皱眉。

“唐孜然以前是联邦的机甲设计师兼药物研究师，手里有重要设计图和药剂配方。早些年离职隐居到傲来城，干起了机甲修理师的行当。”李凡坐下来，“但这次排查翻出了他的底——他不是联邦出身，是星罗帝国那边的人。”

陆沉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吗？联邦当初用人时应该也清楚吧。”

“虽然他为联邦工作了几十年，表现上没有任何异常，但身份一翻出来就没办法了。”李凡揉了揉眉心，“这种人正好卡在魂灵事件的时间点出现，想不查都不行。”

陆沉消化着这个信息，忽然压低声音：“李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那天在傲来城传灵塔，我没让唐舞麟吸收你们那批魂灵。他吸收的是我早先买的，我送给他的。”

李凡抬起眼，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

陆沉一怔。

“你以为我没查？我后来翻记录，当天根本就没有唐舞麟的魂灵出库登记。”李凡靠在椅背上，“我就是照着实情报的，他确实没吸收那批有问题的魂灵。不然上一轮排查就该让他来了。这次是把范围扩大到当时出入过传灵塔的人，才轮到他。”

“那你们查了这么久，到底查出什么了？”

李凡的脸色变了。不是紧张，是那种事情太离谱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说的表情。

“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举报吗？我以为是那帮研究员在魂灵里动手脚，把正常魂灵换成残次品，以次充好捞差价。”

“难道不是？”

“官方派人来查，开库重新清点。”李凡的声音有些干，“那批随机魂灵，入库时十几种品质，我亲手检查登记的。隔了一个月再查——有半数全变成了同一种东西。最基础的十年小草蛇。”

陆沉愣住了。

“原本的那些正常魂灵凭空消失了，被换成了最垃圾的残次品。”李凡盯着桌面，“而且不止傲来城。整个天海联盟范围内的传灵塔都发现了这种小草蛇，数量越来越大。全是凭空冒出来的。原本的魂灵去哪了，没人知道。”

李凡顿了顿，补了一句：“涉事传灵塔加起来亏损千万。钱对传灵塔来说不算什么，但性质太恶劣了。这次换成小草蛇，下次换成什么危险的，谁说得准？”

陆沉沉默了几秒。

“那唐舞麟那边在查什么？”

“精神力检测，魂灵融合稳定性评估。正常复查流程。”李凡说，“我老师亲自带去的，不会出问题。不过今天塔主和龙老等人都在上面，你朋友今天见的大人物比一年加起来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