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贾家母女眼红心生贪念（2/2）
小姑娘一路东张西望，眼神对新鲜物件充满好奇。
往前走不远的片区，专门售卖西洋物件，柜台摆放着数台老式手摇留声机。
几名清闲的售货员围在柜台一旁，放着唱片，伴着悠扬舒缓的乐曲闲聊打发上班时间。
何雨水伸出纤细的小手指着那台带着大喇叭的留声机，仰起小脸满眼惊叹，拉扯着何雨柱的衣袖小声惊呼。
“哥哥，你快看那个带着大喇叭的铁盒子，居然能够自己唱出曲子，太神奇啦！”
看着妹妹满脸羡慕向往的模样，何雨柱心底泛起浓浓的宠溺。
这些年父母离家，他独自一人拉扯妹妹长大，总想尽可能满足小姑娘的心愿。
平日里粗茶淡饭紧着妹妹，零食布料从不吝啬，如今条件宽裕，一台留声机自然不在话下。
何雨柱抬手温柔揉了揉何雨水的发髻，迈步走向留声机的售卖柜台。
当班的售货员见状立刻上前接待，热情介绍当下新款机型。
“这位同志，想看留声机是吗？眼前这几台都是近期刚调配到库房的新款。”
“机芯稳固耐用，喇叭音色洪亮，各式各样的唱片我们店铺也能够单独选配。”
何雨柱弯腰屈膝，蹲下身平视自家妹妹，耐心征询她的喜好。
“雨水，喜欢哪一台？看上哪款，哥哥就给你买下。”
何雨水目光快速扫过几台留声机，毫不犹豫指向最靠前贴着彩色蝴蝶贴纸的那一台。
孩童心性，花哨的贴纸最能博得她的喜爱。
“我就要这一台带蝴蝶花的！”
“就选这台，帮忙打包严实一些。”
何雨柱没有半点迟疑，当即敲定下单，顺带选购了十几张不同曲风的黑胶唱片。
付完钱款，店员找来厚实的棉布将留声机仔细包裹妥当。
何雨柱将包裹稳妥放置自行车后座，牢牢绳索捆绑固定。
兄妹二人没有继续逗留百货大楼，骑着自行车先去往宽窄胡同十七号的私宅。
这套小院是何雨柱私下购置的落脚之处，平日里不少值钱物件都藏匿在此。
他小心翼翼把留声机搬进屋内妥善收纳，打算闲暇之时再取出来使用。
安顿好留声机，何雨柱蹲下身，对着何雨水细细叮嘱一番。
平日里四合院人心复杂，各色眼皮子浅的邻居数不胜数，贾家更是贪婪至极。
没等何雨柱细细嘱咐，聪慧懂事的何雨水抢先开口，已然领会哥哥的用意。
“哥，我都明白的。对外我就对外宣称咱们家里依旧拮据。”
“旁人问起添置大件家具，我就说父亲早年留下的积蓄尽数花在了我的身上。”
“绝不会乱讲话，免得院里一堆人天天盯着咱们家占便宜。”
何雨柱欣慰轻点她的鼻尖，抬手将何雨水抱上自行车横梁位置。
兄妹二人再次动身，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四九城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
街道两侧低矮的平房错落排布，路上行人衣着朴素，出行大多依靠步行，自行车都算得上稀罕大件。
放眼眼下的京城，放眼望去更像是一座规模偏大的老城。
可何雨柱内心无比清楚，数十年岁月更迭，这座老城会蜕变成为千万人口汇聚的超级大都会。
时代的风口近在眼前，动荡的岁月很快便会来临。
自己手握超前的眼界，又有师傅章宗恒遗留下来的巨额金银积蓄打底，家底无比厚实。
只要趁着当下安稳阶段大批量囤积粮食、布匹、药品、五金建材各类刚需物资。
待到风波袭来，手里囤积的物资便是安身立命最大的底气。
这时代造就的红利，他何雨柱断然不会白白错失。
思绪纷乱之间，自行车缓缓驶入红星四合院的前院胡同入口。
此刻中院屋檐之下，三大爷阎埠贵正侍弄着自己视若珍宝的花草盆栽。
每日日出搬出花盆晒太阳，傍晚浇水施肥，伺候花草比对待自家儿女还要上心。
瞥见骑车归来的何雨柱与何雨水，阎埠贵停下手里的洒水瓢，主动开口搭话。
“柱子，今天厂里休息日，怎么有空回院子里来了？”
何雨柱停下车子，脸上挂着分寸得当的客气笑容，礼貌回话。
“三大爷，厂里今天放假休息。”
“许久没好好收拾屋子，回来打扫打扫院落房间。”
阎埠贵的目光立刻落在脸蛋圆润气色极好的何雨水身上，凑上前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
他言语之间句句夸赞，实则暗自盘算着何雨柱私底下待遇极好，伙食标准远超院里普通人。
“瞧瞧小雨水这阵子明显长肉了，小脸胖乎乎的气色极佳。”
“柱子你这个做哥哥的着实上心，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妹妹。”
“整个四合院，很难找出第二个像你这般疼爱弟妹的兄长喽。”
何雨柱简单客套应付几句，不愿和精于算计、事事都要占便宜的阎埠贵过多攀谈。
客套寒暄纯属浪费口舌，他推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径直走向中院。
运送乌木衣柜与橱柜的送货工人，早已拉着板车在中院何家大门外等候许久。
几名工人满身尘土，大热天赶路送货，早就盼着抓紧卸货完工交接。
领头的送货负责人见到何雨柱现身，立刻从口袋掏出单据递了过来。
“这位同志，您订购的两套家具我们准时送到地方了。”
“您仔细检查柜体边角，看看运输途中有没有磕碰划痕。”
“查验无误签字确认，我们才算完成这趟差事。”
这套流程向来如此，买家验收签字，工人们才能结清这一趟的搬运酬劳。
何雨柱围着衣柜和橱柜缓步绕行检查一圈，木料完好，边角没有磕碰破损，漆面也按照要求做了做旧遮盖。
“东西没任何毛病，卸货吧，帮忙搬进我屋里摆放妥当。”
几名壮汉立马行动起来，小心翼翼抬起沉重的乌木家具，迈步朝着何家屋内挪动。
这边动静不小，搬动大件家具的响动自然惊动了隔壁贾家。
贾家木门从里面向内推开，身怀身孕的秦淮茹缓步走出门外。
现如今秦淮茹腹中胎儿月份渐长，小腹隆起的弧度格外显眼。
何雨柱目光一瞥，心底暗自感慨时光飞逝。
前些日子看着身形尚且看不出异样，短短时日肚子已然这般突出。
他收敛心绪，冲着秦淮茹保持邻里之间基础的礼节，微微颔首招呼。
“贾家嫂子。”
秦淮茹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点头回应。
她脑海之中对何雨柱的印象十分模糊。
当初她和贾东旭成婚办酒席，何雨柱到场随了份子，宴席结束便早早离场，闹洞房的环节压根没有参与。
平日里两家交集不多，她从未深度留意过隔壁这个年轻的厨子。
就在秦淮茹暗自诧异何雨柱出手阔绰，能一次性添置两件实木大件家具的时候。
尖酸刻薄的贾张氏掀开棉门帘快步走了出来。
她一双三角眼死死盯住正在往屋里搬运的崭新柜子，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贾张氏一开口便是阴阳怪气的腔调，尖利的嗓门拔高，生怕全院的人听不到。
“哎哟，这不是傻柱吗？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平日里看着省吃俭用，背地里手笔这么大方。”
“一次性置办两个实木大柜子，这得花掉不少积蓄吧？”
贾张氏打心底记恨何雨柱。
当年贾东旭大婚，全院邻里最少都随了一两毛的礼金，唯独何雨柱仅仅随了五分钱。
这件事长久卡在贾张氏心里，但凡抓到机会，她总要出言挖苦嘲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