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贾家母女眼红心生贪念（1/2）
初夏时节的京城百货大楼人流络绎不绝。
往来的市民攥着各式票据，精打细算挑选家中刚需物件。
木质柜台擦拭得一尘不染，各式新式木器家具整齐陈列。
负责木器展区的售货员常年接待形形色色的顾客，看人眼光毒辣老练。
他打量着身前衣着朴素、样貌年轻的何雨柱，起初只当是随便闲逛看热闹的普通人。
可随着何雨柱伸手挨个打量货架上的柜子、桌椅、木箱，售货员的态度也慢慢热忱起来。
售货员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爽朗笑容，快步凑到何雨柱身侧。
他伸手指向面前造型精巧的厨房储物橱柜，语气卖力地做起介绍。
“哎呀，小兄弟，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光实在出众。”
“这款嵌入式橱柜是我们木器厂最新打造的爆款款式。”
“别看整体框架通体实木打造，表层做了特殊的封釉处理。”
“平日里厨房做饭溅上油污，抹布轻轻一擦便能洁净如新。”
“置办这么一件摆在自家厨房，收纳锅碗瓢盆，家里定然收拾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掌，指尖轻轻摩挲橱柜细腻的木纹肌理。
一路走来，他但凡驻足触碰哪一件木器，身旁的售货员便主动讲解用料、工艺与实用好处。
不同于别的销售喋喋不休纠缠推销，对方点到即止的推销方式，反倒让心性早已蜕变的何雨柱心底格外舒坦。
他厌烦死缠烂打的游说，这种松弛的售卖相处模式恰到好处。
何雨柱抬手指向眼前这款厨房橱柜，又下巴微扬，指向不远处靠墙摆放的大号立式实木大衣柜。
他口吻从容，随口向着售货员求证木料材质。
“方才你口中这套橱柜，用料应该是乌木料子吧？”
“旁边那款落地大衣柜，木料是不是和橱柜出自同一种？”
售货员面露讶异，由衷感慨何雨柱眼界不俗。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寻常老百姓根本分辨不出各类名贵木材的差别。
普通人家打家具多用松木、杨木这类廉价杂木，结实就行，压根谈不上木料档次。
售货员收起几分轻视，认认真真解答起来。
“小兄弟，真有见识，两样家具确实选用同等乌木原料打造。”
“原本设计之初，衣柜与橱柜就是成套配套的家装物件。”
“整套购置花销太高，寻常工薪家庭根本承担不起这笔开销。”
“厂里无奈之下，只能拆分开来单独售卖，以此降低门槛。”
何雨柱闻言了然于心，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这年头工人月薪普遍二三十块，一套乌木家具近乎三百块，足足抵得上普通人一年大半的薪资。
寻常人家养家糊口尚且拮据，哪里舍得重金添置名贵实木家具。
何雨柱目光笃定，开门见山抛出自己的想法。
“既然本就是一套的东西，那我两样一同拿下。”
“两件算在一起，你给我合并报一个总价。”
这句采购的话语骤然出口，售货员整个人不由得微微发愣。
他怔怔盯着何雨柱，下意识揉了揉耳朵，甚至疑心自己方才出现了幻听。
他上下再度扫视一遍何雨柱朴素的穿着，怎么都没办法将眼前的年轻人和一次性购入两套贵重乌木家具的大客户联系在一起。
何雨柱见到对方错愕的神情，再度重复了一遍决定，神色平淡，不起半点波澜。
“不用诧异，橱柜加上衣柜，这两件家具我全都要。”
售货员脸上的神色越发复杂，暗自判定何雨柱只是随口吹牛，过一过嘴瘾。
在他看来，这个年纪的小伙子，兜里根本掏不出这笔巨款。
外表平静淡然的何雨柱，内心此刻早已满心欢喜，暗自窃喜。
他身为穿越者，清楚知晓当下这个年代木料的价值有多被低估。
乌木、红酸枝在当下被划为第三梯队的优质硬木，几十年之后身价暴涨，有价无市。
就算手握巨款，也很难再入手品相完好的大料老料打造家具。
至于更为珍贵的海南黄花梨、小叶紫檀，反倒在当下的四九城极少有人刻意追捧。
一来彼时木工雕琢工艺有限，很难将这类纹路娇贵的木料做出精品。
二来黄花梨与紫檀木料质地娇脆，磕碰极易留下疤痕，老百姓居家使用并不适配。
种种原因叠加，反倒让顶级木料少了众人争抢。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眼下的大环境，眼下市面购置大件家具尚且不需要耗费工业票、木料票。
再过短短一年，物资供给进一步收紧，米面粮油全部凭票定量分配。
往后想要置办乌木这种紧俏木料打造的大家伙，有钱有票都未必能够排上工期。
趁着政策收紧的窗口期，提前收拢实木硬木家具，绝对是稳赚不赔的长远布局。
何雨柱心中打好砍价的算盘，语气干脆利落开始议价。
“两件东西打包原价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块成交。”
“零头直接抹掉，我一次性付钱，爽快利索。”
行走社会多年，何雨柱深谙购物门道，买大件不懂得砍价，平白无故多花冤枉钱。
售货员瞬间面露为难之色，脸上的笑容也褪去大半。
他连连摆手，叫苦不迭，摆出一副左右为难的姿态。
“小伙子，你这个砍价的幅度实在太大，我实在做不了这个主。”
“打造这两套家具，聘请的都是厂里五级木工老师傅精工细作。”
“选材、烘干、打磨、上漆，前后耗费不少工时，成本摆在眼前。”
“若是压低这么多价钱，我这边免不了要被领导训斥，业绩也要被扣减。”
售货员一边惋惜，一边仍旧不想放走难得一口气买下两件家具的大客户。
偌大的百货大楼木器展区，十天半个月都遇不到如此阔绰的买家。
何雨柱态度强硬，丝毫没有松口加价的意思，语气平淡施压。
“二百九十块，能卖我立马掏钱。”
“价钱谈不拢，那我只能放弃，去别的木器铺子碰碰运气。”
话音落下，何雨柱转身作势迈步，摆出立刻抽身离去的姿态。
他拿捏住了售货员急于开单的心理，吃准对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生意黄掉。
脚步仅仅走出两三米，身后便传来售货员焦急的呼喊声。
“小伙子留步！回来吧，二百九十块就按你说的价格成交！”
“算我吃点亏，促成你这笔买卖，稍后我登记你的住址，下午安排伙计上门送货搬运。”
何雨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转身折返回来。
他拿起柜台边的纸笔，工工整整写下红星四合院的详细门牌号。
写完住址，他掏出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数够钱款当面结清。
紧接着，何雨柱提出了一个让售货员倍感费解的特殊要求。
“还有一桩小事需要麻烦你们。”
“家具表层现在这层亮漆，麻烦找人用质地廉价的普通漆整体覆盖一遍。”
“表层漆面看着普通老旧就行，务必小心操作，不能划伤底下的乌木木料本体。”
售货员眉头紧皱，完全揣摩不透何雨柱的心思。
好好一套做工精致的新家具，非要用低档油漆遮盖外表，属实糟蹋品相。
但顾客已经全款付款，提出的要求并不算过分，他没有回绝的理由，只能满口答应照办。
他暗自揣测，想必这个年轻人是怕家具太过光鲜，邻里看见心生嫉妒，惹来不必要的闲话。
敲定家具所有事宜，何雨柱牵着身旁妹妹何雨水，继续在百货大楼楼层闲逛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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