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何雨柱心性蜕变惊名师（2/2）
“孩子最苦最难、无依无靠、缺衣少食的时候，他甩手走人、不闻不问。”
“如今对一双儿女不管不顾，未尽半点为人父的责任。”
“他日柱子真的出息成才、扬名立万，他又有什么脸面回来认亲、占便宜？”
王振华越说越气，胸口起伏，脸颊都微微涨红。
林莉见状，连忙伸手轻轻顺着他的胸口，柔声安抚。
“好了好了，别气了，为了外人气坏身子不值得。”
“天色太晚，早些歇息才是正事。”
她抬手指了指床头柜压着的一张密密麻麻的信纸。
“我提前写了年货采购清单，过年不能像往年那般简单敷衍。”
“两个孩子第一次在咱们家过年，必须热热闹闹、丰盛周全。”
“明天一早你们师徒俩去菜市场，照着单子尽数买回来，别漏了东西。”
王振华抬眼看向信纸，粗略扫过一眼，微微点头应允。
抬手拉灭屋内灯火，房间瞬间陷入静谧的黑暗，彻底安然寂静。
一夜无话，转瞬天明。
翌日破晓，天色尚未彻底透亮，晨雾朦胧、寒意刺骨。
何雨柱已然早早苏醒，毫无半分慵懒懈怠。
他起身走出卧房，厨房早已热气腾腾、暖意弥漫。
昨夜提前焖煮的米粥，在灶上微微翻滚，咕嘟咕嘟冒着细密气泡。
浓郁醇厚的米香，萦绕全屋，温暖治愈，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雨柱放轻脚步，走到正在收拾的何雨水身前，缓缓蹲下身。
他与妹妹平视相对，语气温和，带着十足的商量与宠溺。
“雨水，哥哥今天要跟着师父去菜市场采购年货。”
“你乖乖留在家里，陪着师娘待在家里帮忙，好不好？”
何雨水抬起清澈的眼眸，看看温柔的哥哥，又看看和善的师娘。
小小年纪的她，早已比同龄人懂事太多。
她学着大人的模样，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乖巧应答。
“哥哥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乖乖听话。”
“我会帮师娘扫地、洗碗、收拾屋子，绝不调皮捣蛋。”
看着妹妹乖巧懂事的模样，何雨柱心底一软。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眼底满是温柔与疼惜。
随后不再多言，整理好衣物，跟着早已起身的王振华推门出门。
清晨的胡同，寒风凛冽、穿巷而过，刮在脸上刺骨生疼。
冰冷的风扫过脸颊，让人瞬间清醒，寒意浸透四肢。
王振华缩了缩脖颈，迎着寒风，忍不住轻声感慨。
“雨水这孩子，实在太懂事、太乖巧了。”
“老话讲得最没错，懂事的孩子，往往最没糖吃，最让人心疼。”
何雨柱前行的脚步骤然一顿，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他望着朦胧的晨雾，声音微微发闷，带着浓浓的心疼。
“师父，雨水不是天生就这般懂事。”
“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晨风，胸腔一阵发凉，心绪翻涌。
“当初何大清狠心跑路，抛下我们兄妹二人。”
“那时候雨水年纪太小，一直以为父亲只是出门串门，很快就会回家。”
“一直等、一直盼、日日守候，直到我从外头回来，她才彻底明白。”
“自己是被亲生父亲彻底抛弃、无人依靠的孩子。”
从那以后，小小的女孩心里便埋下了深深的不安。
极度的缺爱与惶恐，让她无比依赖自己这个唯一的哥哥。
生怕自己再被抛弃，生怕唯一的依靠也会离开。
何雨柱语气愈发柔和、愈发坚定。
“别人都说懂事的孩子没糖吃，可在我这里不一样。”
“雨水越是懂事、越是乖巧、越是隐忍，我越疼她、越宠她。”
“别人没有的糖，我给她买。别人得不到的偏爱，我尽数给她。”
“我就是要让她清清楚楚、踏踏实实的知道。”
“哪怕全世界都不要她，我这个哥哥，也永远不会丢下她。”
王振华闻言，心中一阵触动，万千感慨藏于心底。
他没有多说半句安慰的废话，只是抬手重重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
这一掌，力道沉稳、厚重有力，带着长辈的认可与心疼。
无声胜有声，尽数是理解、是支持、是赞许。
师徒二人不再多言，迎着凛冽晨风，快步朝着城内最大的菜市场赶去。
越临近年关，菜市场的人流就愈发拥挤喧闹。
偌大的集市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百姓。
小贩此起彼伏的吆喝叫卖声、街坊讨价还价的争执声。
孩童哭闹嬉闹的声响、扁担箩筐碰撞的动静，交织混杂。
嘈杂纷乱、热闹非凡，像一锅沸腾翻滚的热粥。
不少酒楼后厨、饭馆采购也扎堆在此，趁着年关之前低价囤货。
新鲜蔬菜、冻肉水产、干货调料，大批量采购存入冷库，以备过年之用。
整条街市烟火鼎盛、人声鼎沸，充满了过年的热闹气息。
师徒二人随着人流缓缓前行，正专注看着两侧摊位货品。
骤然之间！
“砰——！”
一声沉闷刺耳的巨响，猛然炸响在闹市上空！
沉闷的爆响尚未消散，紧接着又是“崩！崩！”两声接连炸响！
动静突兀、声势惊人，像是硬物炸裂、又像是枪械鸣响。
毫无预兆的异响，瞬间击穿喧闹的人潮，盖过所有嘈杂声。
整条热闹繁华的菜市场大街，瞬间陷入极致的混乱！
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被无形大手猛然推搡。
所有人瞬间惊慌失措、四散奔逃、乱作一团。
刺耳的尖叫声、惶恐的哭喊声、杂乱的脚步声、摔倒的磕碰声。
千百种声响交织在一起，彻底炸开，场面瞬间失控。
人群东西对冲、南北乱窜，无数人互相碰撞、推挤、摔倒。
哭嚎震天、乱作一团，原本热闹的街市瞬间沦为混乱现场。
危机突发的刹那，何雨柱眼神骤凝，反应快到极致。
多年的阅历沉淀、杀伐历练，让他拥有远超常人的危机预判。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瞬间伸手死死拽住王振华的胳膊。
发力一扯、顺势下蹲，带着师父快速矮身躲避。
两人利落蜷缩在一旁木质菜摊的后方死角。
简易木板搭建的摊位挡板，稳稳挡在身前。
堪堪遮蔽大半身形，隔绝混乱奔逃的人流，形成临时安全区。
蹲伏稳身之后，何雨柱快速抬眼，探出半颗脑袋快速扫视四周。
目光飞速扫过整条街道，排查声源、排查危险、排查局势。
确认暂无二次危险后，他立刻缩身退回，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师父，别乱动，先在这里稳稳躲好，不要起身！”
“具体情况暂时不明，千万不要跟着人群乱跑，避免踩踏受伤！”
四九城治安向来严谨规整，平日里偶有零星枪响，多在城郊僻静处。
闹市区大白天、人山人海的繁华街市突发异响，极其反常。
王振华脸色瞬间发白，心底满是惶恐与不安。
他紧紧压低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柱子，这、这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闹市之中会有这种异响？”
何雨柱头脑极度清醒，心绪稳如磐石，快速分析局势。
“师父别慌，现在城内布防严密，各个街口都有驻军岗哨。”
“闹市区突发异动，驻军和安保人员几分钟之内必然火速驰援。”
“我们只需要安心躲避，静待管控即可，不会出大乱子。”
果然，话音刚落，远处街头便传来尖锐急促的治安哨声。
伴随着整齐划一、越来越近的军人踏步声，铿锵有力、震慑人心。
混乱的人潮，终于看到了安稳的希望。
王振华心有余悸，一边平复呼吸，一边低声猜测。
“这年头世道不太平，好好的闹市突然出事。”
“多半是潜藏的敌特分子捣乱，要么就是境外间谍蓄意搞破坏。”
“也就这两类人，敢在天子脚下、闹市中心制造这般动乱。”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满是百姓的无奈与感慨。
“不做寻常百姓，永远不知道普通人过日子有多难。”
“安稳度日、平安过年，简简单单四个字，竟是这般不容易。”
一声长叹，道尽了乱世夹缝中普通小人物的辛酸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