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双子报喜,五轴挂牌!交白卷的高文启竟写出绝密公式!(1/2)
清晨六点刚过,医院的走廊已经有了动静。
护士交班时压着声音,搪瓷盆偶尔碰一下推车,清脆得很。
刘桂兰拎着饭盒进门,嘴上抱怨,眼角却一直带着笑。
“这俩小祖宗,夜里就没消停。一个才哄住,另一个又接上。再大点,房梁都得让他们嚎出缝来。”
王莉莉刚醒,脸上仍没多少血色。她喝了两口粥,看向婴儿床旁的张伟。
“小名就叫平平、安安?”
“就这么叫。”
张伟替她把枕头垫高一些。
“大名不急,等回家以后慢慢商量。张文、张武已经是两个哥哥的名字,不能再占一次。”
坐在另一边的张建国正抱着平平,听见这话,立刻来了兴致。
“平平安安,也好啊。等取大名,我得好好翻翻书。咱家四个孙子,名字摆出去得有气势。以后两个搞技术,两个去部队,一个个全有出息。”
刘桂兰抬眼瞪他。
“孩子出生还不到一天,你就把人家一辈子分完了?”
“我说个盼头怎么了?”
“有你这么盼的?再说下去,你是不是还要安排谁当部长、谁当将军?”
张建国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平平,你奶奶就会拆我的台。”
孩子嘴角一撇,下一刻便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张建国两只手顿时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刘桂兰把孩子接过去,托好脑袋,在背上轻拍几下。哭声没过多久便小了,最后只剩几声委屈的哼哼。
她斜了张建国一眼。
“这就叫会抱?”
“他认人。”
“刚出生就知道认奶奶,不认爷爷?”
病房里的人都笑了。
王莉莉刚笑两声,腹部便疼得眉心皱起。张伟立刻扶住她的肩。
“别笑得太用力,医生让你先养着。”
王莉莉看了他一眼。
“你昨晚抱平平的时候,胳膊比爸还僵。”
张建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听见没有?可不是我一个人不会。”
张伟也不争。
“我确实不会。机器装错了还能拆,孩子不舒服,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刘桂兰听得直乐。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张伟低头看向两张小床。
安安睡得正香,平平睁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动着。
张伟看图纸时,总习惯先找尺寸、公差和材料。
面对这两个小家伙,他脑子里没有一项可以计算的数据。
怕他们冷,怕他们饿,也怕自己哪只手用错了力。
这样的担心,比看见一组异常参数更让人没底。
张建国又提起傻柱昨天猜错双胞胎的事,正说得起劲,刘桂兰忽然压低了声音。
“先别往院里说孩子的名字。”
病房里的笑声淡了下去。
昨夜,魏洪昌穿着白大褂混到育婴室外,手里还带着研究处暗室冲洗出来的缩微胶片。
十二块特殊钢坯虽然在城北废弃机修站全部找回,第三枚失踪铅封也落进了证物袋,可冒充沈克勤领走钢材的人还没有抓到。
真正的沈克勤仍躺在监护病房里,至今没有醒。
张建国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从昨晚憋到现在,恨不得回四合院挨家挨户报喜。
可一想到那个出现在产科的假工作人员,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行。谁问,我就说母子平安。”
他抱着孩子,语气也认真起来。
“小名、医院、哪天出院,我一个字都不提。摆酒不差这几天,孩子不能拿来显摆。”
刘桂兰有些意外。
“这回知道轻重了?”
“我平时爱说两句,又不是真傻。”
张建国没好气地嘟囔着。
“有人都摸到育婴室了,我还满胡同喊,那不叫高兴,叫给人递路。”
张伟点了点头。
“爸,委屈您几天。”
“少来这套。”
张建国摆摆手。
“等人抓干净,我再补两桌。到时候谁也别拦我。”
话音刚落,病房门外传来两声轻敲。
赵卫东没有直接进来,只站在门口说道:“张负责人,值班室转来一通红线电话。”
普通技术问题不会送到医院。
张伟没有立刻起身,先问:“病房警卫换岗了吗?”
“已经换了,育婴室口令刚调整,固定护士名单也重新核过。”
“孩子要是送回病房,先验人,再验记录。”
“明白。”
张伟又嘱咐刘桂兰别离开病房,这才跟着赵卫东去了值班室。
电话是赵明山打来的。
“机修站的十二块钢坯已经全部封存。炉批号、冲点和取样槽都对得上。”
“运输车查到什么?”
“车牌是套的,发动机号被磨过。车厢底部却留着第一创汇机械厂旧运输队的维修记号。”
“司机呢?”
“没抓到。现场只控制住一名库管,他的工作证正是冒领钢材时用的那张。”
张伟问道:“人和照片对得上吗?”
“对不上,冒领发生时,他正在本单位开班前会,十几个人都能作证。”
“证件怎么出去的?”
赵明山说到这里,火气明显压不住。
“三天前,一个自称第一创汇机械厂项目调度员的人找到他,说要补办跨库领料手续,借他的工作证核一下格式。他怕得罪重点项目的人,真把证件借了半天。”
张伟沉默两秒。
“蠢,但不像主犯。”
“我们也是这个判断。”
“先按违规借证处理,别把人往死里审。重点问借证人的口音、身高、走路习惯,还有对方为什么偏偏知道他胆子小、怕得罪项目人员。”
“明白。”
赵明山翻动记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领料照片也重新洗过。耳下那块疤,边缘和皮肤颜色有断层,应该是做出来的。对方就是想让目击者认定那是沈克勤。”
一张真证件,一张假脸,一枚仿制项目章,再加一份模仿张伟旧笔迹的领料单。
每一件东西都指向不同的人。
最后却全往昏迷的沈克勤身上引。
“二百七十四号铅封呢?”
“是真的。便条笔迹既不是沈克勤,也不是此前仿您签名的那个人。”
“至少两个人。”
“调查组也这么认为。”
赵明山说道:“一个人熟悉技术文件、图纸和签名,另一个人负责证件、运输和现场接应。沈克勤究竟知道多少,现在还不能定。”
“魏洪昌开口了吗?”
“只承认取片和转运。他说胶片筒在暗室里已经封好,拍片的人是谁,他不知道。医院口令和假证件,也是在中途交接点拿到的。”
“原定把胶片交给谁?”
“不是交人。”
赵明山压低声音。
“他准备把胶片筒藏进产科污物运输车夹层,后面自然有人取。魏洪昌被抓以后,接货的人没再出现。”
张伟并不意外。
医院突然更换口令,育婴室增加守卫,对方只要多看两眼便知道这一环已经断了。
“研究处还有异常吗?”
电话另一头停了一会儿。
“废稿登记少了一页。”
“编号。”
“WC-2-37,五轴第二册的一张误差计算草图。登记显示昨天下午已经粉碎,可回收袋复核时,没有找到对应纸张。”
“谁签的销毁?”
“高文启。”
这个名字让张伟的手停在电话线上。
高文启的档案此前就查出过问题。
他那份第一创汇机械厂实习证明,印章是真的,签名也是真的,偏偏使用了两年前就已作废的旧批次纸张。
因为背景没有核清,张伟没让他进入核心组,只安排他做外围资料整理和废稿登记。
现在,缺的恰好是一张五轴误差草图。
“冻结他的资料权限,核昨天全部轨迹。”
“要不要先控制?”
“别急着扣人。”
张伟说道:“废稿从接收、登记、转运到粉碎,不是他一个人完成。每一环都查,谁也不能因为最后一个签名在他那儿,就把前面的人全放过去。”
“您上午回来吗?”
“回来。”
张伟看向走廊尽头的病房。
“普通问题让各组自己处理。别一听我回去,所有人就停下等我。”
“周司长已经交代过。只有这张废稿,必须先让您知道。”
电话挂断以后,张伟回到病房。
王莉莉一眼便看出了结果。
“要回单位?”
“上午回一趟。废稿少了一页,领钢材的人也没露真脸。”
刘桂兰下意识皱眉。
“莉莉才生完,你就走?”
王莉莉却先开了口。
“妈,他不是回去看普通报表。那帮人拿着他的签字领材料,还把胶片送到产科。不把口子堵住,咱们留在医院也睡不安生。”
她朝张伟伸出手道。
“去可以,但别什么事都自己往前冲。该让保卫部门抓人,就交给保卫部门。”
“我知道。”
“晚上回来。”
“回来。”
“别让平平、安安出院以后,还不知道哪个是他们爸。”
刘桂兰笑了一声。
“刚出生的孩子谁也不认识。不过这句话说得对,晚上必须回来。”
张伟答应下来。
离开病房前,他到育婴室外站了一会儿。
平平睡得很沉,安安正在小声哼哼,护士替他掖好被角,他才重新闭上眼。
张伟没有进去打扰。
家里从来不是拖住他的累赘。
正因为有这几个人等他回来,他才更不能让躲在暗处的人掌握主动。
此时的四合院里,易中海正站在中院,训斥刘海中昨晚私收慰问物资的事。
“张家说了不收,你还挨户登记。院里的心意是好事,让你这么一弄,反倒成了逼人收礼。”
刘海中刚被暂停院内慰问登记,心里正窝着火。
“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昨晚收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拦?”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一副替全院收拾烂摊子的模样。
“现在最要紧的是帮张家把新增口粮和婴儿营养供应办下来。双胞胎用量大,手续又多,不能耽误。”
周围几户听了,都觉得还是一大爷考虑得周全。
谁也没看见,他转过身时,眼底那点算计。
张建国回院里取户口簿复印底单时,易中海果然迎了上来。
“老张,两个孩子的医院证明拿回来没有?户口簿和单位介绍信给我,我去街道替你办。省得你医院、家里两头跑。”
“不用。”
张建国把文件袋夹在腋下。
“张伟交代过,家里的证件不经别人手。该办什么,我们自己去。”
易中海脸上的和气淡了些。
“我替院里人办了多少年手续,还能拿你家的东西?”
“不是防你,是现在情况特殊。”
“张家现在是干部家庭了,看不上院里这点帮忙,也正常。”
这句话听着像自嘲,话里的刺却扎得清楚。
张建国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解释。
“你愿意怎么想都行。证件不能给。”
说完,他拎上东西便走。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回去。
他费心装了半天好人,连张家的户口簿都没摸到,反而当着几户邻居的面碰了一鼻子灰。
中午,正在街道监督下清扫前院的棒梗,被他叫到墙角。
“张鸣在家,你去告诉他,医院急着补双胞胎供应手续,让他把户口簿和医院开的证明拿出来。”
棒梗警惕地问:“又让我跑腿?”
“这是帮张家办事。”
“帮他们家,我有什么好处?”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小包麦乳精,只有浅浅一层。
“办成了,给你冲一碗。”
棒梗舔了舔嘴唇。
“我要两碗。”
“行。”
易中海递给他一只信封。
“里面有申请表。让张鸣把户口簿夹进去,我替他们送街道。”
棒梗拿着信封钻进张家时,张鸣正在收拾哥哥嫂子换洗下来的衣物。
“医院让你把户口簿给我。”
张鸣连手里的衣服都没放。
“谁说的?”
“张大爷。”
“我爸在哪儿跟你说的?”
“医院门口。”
张鸣冷笑一声。
“我爸半个小时前才从家里走,他去的是街道,不是医院。”
棒梗转身想跑,张鸣一把扯住他的后领。负责看着棒梗清扫的街道干事就在前院,听见喊声立即赶了进来。
信封被当场拆开。
里面确实有一张双生婴儿营养供应代办表,可申请人一栏没有填写,代领人却早早写上了易中海的名字。
后面还夹着一份所谓的“邻里互助自愿书”。内容写的是张家愿意将获批营养品的一半交给院里困难家庭统一分配。
张鸣看完,脸都气红了。
“孩子刚出生,你们就惦记他们的营养品?”
棒梗急忙撇清。
“不是我写的!一大爷说拿到户口簿,就给我两碗麦乳精!”
易中海赶来时,前院已经围了不少人。
他看见那份自愿书,先是一怔,随后立刻摆出痛心的神情。
“我这是替院里困难户考虑。张伟条件好,孩子的供应也有单位保障,匀一点出来帮助别人,有什么不对?”
张鸣把申请表拍在桌上。
“帮别人,你拿自己的东西帮。凭什么先偷着办我家的供应,再替我家自愿?”
一句“替我家自愿”,让周围人的神色都变了。
三大妈先往后退了一步。
“老易,这事做过头了。人家孩子的口粮,哪能不问家里就分?”
傻柱站在人群外,本想替易中海说两句,可看见街道干事手里的文件,嘴张了几次,最后没敢出声。
街道干事当场收走申请表,随后到街道核实。
根本没有医院催办,也没人委托易中海代领。
当天下午,他负责的居民代办事项被暂停两个月,正在申报的模范调解员推荐也被撤回。
那包用来哄棒梗的麦乳精被登记封存,来源还要继续核查。
易中海最在乎的不是两个月不能办手续。
是他经营多年的公道名声,被“替别人自愿”五个字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从街道回来,一路没跟任何人说话。经过贾家门口时,贾张氏还埋怨他连两碗麦乳精都舍不得先给棒梗,气得他脚下一顿,差点当场翻脸。
棒梗的清扫期又加了十天,还要把“不能冒领、不能骗取证件”抄二十遍。
他一边扫地,一边把易中海骂了个遍。
易中海坐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手里的茶缸半天没有放下。脸上看似没什么动静,心里却已经把这笔账记到了张家头上。
上午九点半,张伟回到一机部研究处。
刚进办公楼,小吴便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
“您昨天没回来,研究处的人都说,喜糖不能让我们自己买。”
张伟看了看手里的糖。
“哪来的?”
“集体慰问份额,罗处长批的,领用单也在。”
小吴赶紧补了一句。
“手续齐全,我可没拿公家的东西给自己做人情。”
张伟被他逗笑了。
“你现在倒知道先说手续。”
“跟您做事,不先说清楚,容易挨训。”
办公室里的年轻研究员听见动静,纷纷过来道喜。
有人问孩子像谁,有人说平平、安安的小名好,老研究员则把一小包鸡蛋票放到桌上。
“我们几个凑的,给产妇补身体。”
张伟往回推。
“心意领了,票不能要。”
“又不是给你的。”
老研究员眼睛一瞪。
“给王莉莉和孩子的。你少替人家做主,回头按人情往来还就是了。”
周围响起一阵笑声。
张伟最终收下,让小吴把姓名和数量登记清楚。
喜糖分完,没人继续围着他闲聊。
秦绍文送来107机第二轮空间转换结果,何秀珍汇报测量基准调整,林守正则抱来分段式摆动支承壳体的新方案。
团队没有因为张伟离开一天便停下。
“基础坐标模型已经通过。”
秦绍文翻开记录。
“加入回程误差以后,两处结果波动偏大。陆工认为要重新划分计算段,我觉得应该先调整误差权重。”
“你们自己先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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