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小说 > 斗罗龙王:武魂道德镜,全知一切 > 第8章 六年后

第8章 六年后(1/2)

目录

春秋易度,日月恒常,六载光阴如矢而过。

天斗城。

城南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上,一家名为“养势堂”的小铺面安静地开着。

铺子不大,前店后坊,招牌是陈应吾自己写的,木匾上三个字端正平和,看不出什么锋芒。

门前也没有吆喝揽客的店员,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往里瞅一眼,看见架子上摆着几个机甲零件,便知道这是个锻造师开的买卖。

陈应吾坐在锻造台前,沉银在锤下延展变形,火星溅落,节奏沉稳。他如今十二岁,身量比六年前拔高了不少,眉眼长开,气质愈发沉静。

锤声停了。

他将锻件放于一边,而后靠坐在椅上,目光落在台面上那面巴掌大的古朴镜子上——他的武魂,道德镜。

六年了。

从明都第一初级魂师学院,到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再到毕业离校,来到这天斗城,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

他的魂力已经达到了五十六级。

六年时间,从魂师到魂王,这个速度放在整个大陆也是骇人听闻的。

甚至百年后,那些名列少年天才榜的天才,这个年纪也就堪堪魂宗罢了。

但陈应吾心里清楚,这其中有全知特性的指引——什么时候去哪里、做什么、获取什么资源,道德镜都会给出当前优解,他可以轻易获得一些资源。

魂灵方面,他已获得了三个。第二魂灵是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期间获取的,第三魂灵则是离开学院前夕意外所得。

魂环的配置,实际上是五个黑色万年魂环。但对外展露的,只是三紫两黑。

这事说来也简单——道德镜的镜光可控,他想让别人看见什么颜色,别人就只能看见什么颜色。

再加上道截一线的反向运用,他将自身气息精准削弱,只要不是高出他三个大层次的存在,便看不出端倪。

若真遇到那种层次的强者,他还可以将魂力与气血压制于身体最深处,哪怕对方贴脸一寸寸探查,也未必能发现什么。

当然,哪怕是他外露的修为和魂环配色,也只有学院的一些高层或老师知道。

他们谈了一些东西。

靠着这手本事,他换过几个身份,在不同城市的升灵台里进进出出,把魂环刷到了理想的配置。这种事对于别人自然是极为困难的,但对于拥有全知能力的他而言,却不算难。

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分为普通部和研究部,后者类似于史莱克学院的内院,而他只读了普通部。

因为继续读下去没有意义。

这对他的提升不大。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已经成为魂王,虽然还称不上强者,但也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有了自保实力。

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学校里。

所以他十二岁便以四环魂宗的修为申请了毕业。学院方面虽然惋惜,但也没有强留——毕竟明面上四环魂宗从普通部毕业,已经算得极为优秀,不至于引起太多关注。

离开学院后,他来了天斗城。

原因很简单:大陆锻造师协会的总部在这里,他要学习锻造。

天斗城是整个大陆稀有金属交易最活跃的地方,各种品类的矿石、合金在这里集散流转,供应着无数锻造师的需求,而且经常有神匠进行公开授课。

陈应吾需要学锻造,如果说魂导科技是大陆发展至今的最强动力,那么锻造则是魂导科技最为核心的驱动力。

机甲、斗铠、高等级魂导器都离不开锻造。

虽然他有全知,锻造师的知识——从百锻到千锻,从灵锻到魂锻,乃至更高层次的种种秘法与心得——他都能问出来。但那终究只是文字。

文字可以告诉他“灵锻是赋予金属生命的过程”,却无法让他真正体会那种生命在锤下的独特韵律。

锻造到了高深处,是创造生命、演绎生命的过程。这太抽象了。

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必须亲眼去看,亲手去感受,用身体去记忆每一次落锤的震颤,用精神去捕捉金属在塑形过程中的每一点微妙变化。

所以他没有留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继续修炼,而是来了这里。

在此之前,他已经自己尝试过一些锻造,达到了三级锻造师的水平,能够稳定完成千锻。

十二岁达到三级锻造师,已经是极好的锻造天才了。

千锻在锻造师协会的评级体系里虽然只是三级,但已经不凡,八成的锻造师都达不到这个水平。

这也是因为他有天赋,准确地说,他的武魂道德镜有着万物有痕的特性,可以轻易地感受到金属内外的细微变化,从而感悟其灵性。

全知虽然不能让他感受生命变化,沟通灵性,但能令他精准落锤,分毫不差。

这也是他之前没有怎么学锻造,现在却已经迈入三级锻造师的原因,甚至他离四级锻造师也不远了。

如今养势堂开业半年,已经步入正轨。

铺面是租的,不大,胜在清净。他挂出去的东西不多,大多是些千锻级别的魂导器灵部件,偶尔接一些定制单子,价钱公道,品质稳定。

街坊邻居渐渐知道这条街上有个年纪不大的小锻造师,手艺不错,话不多,做事踏实。

他不在意生意好坏。

养势堂本就是练手的地方。每天开炉、选料、锻打、淬火、思考,一遍遍重复,一次次微调。

在无数次的落锤中,他逐渐开始理解那些文字之外的东西——金属在被捶打时的“呼吸”,晶体结构在受力下重组的“脉搏”,以及千锻之后,材质内部隐隐浮现的、那种近乎生命律动的“韵味”。

这些东西,就是全知给不了他的。

或者说,全知能告诉他答案,但理解答案的过程,必须由他自己来完成。

咚咚咚!

外面的门被敲击着。

有客人上门。

思绪回转的陈应吾看着来人。

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穿一身深色便装,面容普通,眼底却带着股挑剔劲儿。他手里拎着个皮袋,往柜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沉银锭。”

男人言简意赅:“十二块,锻成零件。图纸在这儿。”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铺平,上头密密麻麻标着尺寸与公差。陈应吾扫了一眼,是一批结构件,形制不算复杂,但对精度要求不低,显然是某个魂导器部件上的配套零件。

“千锻?”陈应吾问。

“千锻。”男人点头,“能做到?”

“能。”

男人没再多说,留下沉银锭和图纸便走了。这种客人养势堂接过不少,不废话,不砍价,只看成品。

陈应吾将皮袋拎进锻造室,解开袋口。十二块沉银锭码得整整齐齐,每块拳头大小,表面泛着银色的亚光,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沉银这种金属密度极高,延展性好,是制作魂导器的上好材料。对方拿得出这么多沉银,来历想必不凡,但与他无关。

他只管锻造。

炉火烧起来,锻造室里的温度很快攀升。陈应吾脱了外衫搭在一旁,只穿件贴身的短褐,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臂。六年过去,他的身量拔高了不少,少年的骨架已初见轮廓,却不显单薄。

第一块沉银锭入炉。

他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心神却渐渐沉了下去。

锻造这件事,全知帮不了他太多。他可以知道沉银的熔点是多少,知道最佳的锻打温度区间,知道每一次落锤的角度与力道应该如何分配——这些信息镜中都有,只需数息便能尽数了然。

但知道是一回事,手底下的感觉是另一回事。

炉中的沉银锭开始变色,从银灰渐渐泛出暗红,再转为亮红,最后趋近于一种温润的橘白色。陈应吾用铁钳将它夹出来,固定在铁砧上,右手抡起了锤。

第一锤落下。

“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