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什么酒？（2/2）

齐长老转身往正门走，许长老跟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声音不高，你师父这把老骨头，来这一趟也不容易，以后，多给我们惹点事，啊。”

“不敢，不敢。”

秦云讪笑一声，站在原地，隔着整座庭院看向林芷语，林芷语已经走出来了。

她跨过那道门槛，日光从她身后的屋檐斜落下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她手里还握着那颗龙珠，青白的光泽被日光压得淡了些，但依然在她指缝间泛着温润的微光。

她的步子不算快，像是大病初愈的人还需要时间找回走路的节奏，但每一步都没有任何犹豫。

林芷语走下台阶，穿过庭院，路过林清远时，没有停下。

“芷语...”

声音在林清远的喉间打转，林芷语没听到，或许听到了没有理会，径直走到秦云面前停住，她抬起手，把掌心里的龙珠在他眼前晃了晃。

聘礼，我收了，

林芷语的声音还带着那层药力残留的沙哑，却比方才清晰了几分，一字一句的，你这个人，我也收了。

秦云低头看着她搭在自己手背上纤细的手指，他反手握住她的指尖，力道不重，却足够稳当。

齐长老站在院门口，看着庭院里这两道正站在一起的身影，目光落在他们肩头，像是终于落了地。

他转过身撇了撇嘴，朝着门外走了两步，又偏了偏头，声音不高：

还走不走？

秦云握着林芷语的手，没有松开，迈步朝正门走去，林芷语走在他身侧，步子刚开始还有些慢，但走出第三四步时便恢复了平稳，像是终于找回了走路的节奏。

“走，我们回家。”

走出林府大门的时候，秦云没有回头，林芷语也没有回头。

齐长老走在前面，袖子被风吹得微微翻卷，听到身后那两道不远不近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偶尔有一声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师父，不是让您不来了吗？”

“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要是不来，你今天怕是死在这里了。”

许长老微微一笑，拍了拍腰间的酒壶：

“就是，你小子也是不知趣，你不知道老齐这次为了请动我啊，千里迢迢来到总部求情，可是花了大代价啊，把你送给他的那个最宝贵的虎鞭酒送我了。”

林芷语脑海中还全是林清远落寞的神情，有些走神，突然问了一句：

“啊？什么酒？”

秦云满头黑线，连忙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长老在说笑呢。”

后来听闻，那日之后，其他几家联合起来，以慕容家触犯大夏律令为由联手施压。

慕容家的大长老和继承人先后折损，又失了其他世家的信任，族中经营百年的大片产业在一月之间被蚕食瓜分。

有人说慕容博闭门谢客，连着几日不见人影，又有人说他在密室中坐了一整夜，第二日出来时鬓角的白发多了不少。

至于那些坊间传言，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楚，林府门口被斩断的匾额重新换了新的，黑底金字，和从前一样，只是院墙内的气氛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