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什么酒？（1/2）

齐长老身后还跟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身影，穿着一身守夜人总部特有的深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刻着字的令牌。

许长老。

守夜人总部资历最深的几位长老之一，修为深厚，平日里极少离开总部，此刻却站在林家的庭院里。

齐长老没有看慕容博，也没有看林清远，他的目光先越过庭院里那些混乱的痕迹，落在西厢院门的方向。

他看见秦云站在门内，衣袍焦黑，气息不稳，脊背却依然挺直。

齐长老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了一瞬，像是确认了什么，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移开视线，落在慕容博身上。

慕容家主，今日之事，已经超出了世家的范畴。

慕容博望向许长老，心沉了半截，比起刚刚三大世家到场时还没底。

他曾经见过这位许长老，他接任家主之时，这位许长老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以慕容家情报显示，许长老的修炼岁月甚至比起慕容极还要久。

在场之人，或许没有许长老对手，除非...

可是守夜人中亦有隐秘，若是引发天级之争，他罪过可就大了，为了区区慕容恪和慕容极，他担当不起。

齐长老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沙哑，秦云是守夜人总部长老，他在执行任务途中遭遇慕容家围攻，此事守夜人总部会彻查到底。

许长老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按在令牌上，日光落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面容上，没有表情，也不需要表情。

“秦云，过来。”

齐长老拂了拂身上的灰，声音不高不低：你面壁三月之期未满，擅离静室，按规矩该罚。

“随我回总部，再面壁三月。”

“是，师父。”

慕容博站在庭院中，他的右手还微微抬起，掌心里的灵光正在慢慢消退。

他的目光从秦无咎移到万家和百里家的人身上，又落在齐长老和许长老身上，像是在衡量什么。

庭院里安静了很久，慕容博的脸色变换许久，久到檐角那只铜铃被风吹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今日之事，

慕容博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被压到极深处、就在爆发前夕的平稳，老夫记下了。

“哼！”

他没有再看秦云第二眼，甩了甩衣袖转过身，朝着正门的方向走去，玄黑色的袍角在日光下翻卷了一下，像是被风掀起的深色旗帜。

他走过庭院里那道被雷火烧灼过的焦痕时，脚步没有停顿，那些修为稍低一些的宾客都能感受到那压抑到极致的威压。

慕容家剩下的人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没有人回头。

庭院里，日光重新落下来，照在那些尚未收拾的焦痕和血迹上，齐长老站在原地，看着秦云正从西厢的院门内走出来。

齐长老没有看他很久，像是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景，语气平淡：你小子，没又受伤吧？

秦云的声音带着沙哑，却还是答了一句：小伤。

那就走吧，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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