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鲁智深的“佛缘”（2/2）

“贫僧是安乐寺的住持，法号圆空。”和尚双手合十，鞠了一躬，“施主从哪里来？”

鲁智深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在看这个和尚的脸。这张脸，他见过。在五台山，在东京，在梁山上。那些假和尚，都是这张脸——笑眯眯的，和和气气的，但眼睛里没有佛，只有钱。

“洒家从大齐来。”鲁智深终于开口了，“是个和尚。”

圆空的眼睛眯得更细了。“大齐？天朝上国？贫僧听说过。听说天朝上国的军队打下了大宰府，设了宣抚司。施主是天朝上国军队里的人？”

鲁智深没有回答。他走到圆空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大师，洒家问你一个问题。”

“施主请说。”

“和尚，能不能喝酒？”

圆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施主说笑了。和尚是出家人，戒律森严，酒是五戒之一，当然不能喝。”

“那你的供桌上，怎么会有酒？”鲁智深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圆空的笑僵了一下。“那是……那是供佛的。”

“佛不喝酒。佛要是喝酒，就不是佛了。你的供桌上有酒，不是供佛的，是你自己喝的。”鲁智深的声音越来越冷，“还有，和尚能不能吃肉？”

圆空的额头渗出了汗珠。“施主，贫僧……”

“和尚能不能搂女人？”鲁智深打断他。

圆空的脸色变了。他的手在发抖。“施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洒家什么意思？”鲁智深转过身，指着那些僧房，“你自己看看，你的僧房里有什么！酒！肉！美人图！丝绸被褥！金银财宝！你念的是佛经吗？你念的是歪经！你供的是佛吗？你供的是钱！”

圆空的腿软了。他后退了几步，靠在柱子上。他的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