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寻找玄裁留下的另外三宿(1/2)
陈舟暗嘆:又被盯上了。
嘖,这个追踪的能力,真够麻烦的。
方才是因为日光阵的作用,西方六宿还被困在其中,所以只有娄金狗一人追踪至此。
陈舟看了看系统面板,现在日光阵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娄金狗再度追击过来,若是还把其他六宿也一起带上,那真是不好搞。
“大人”疫鼠察觉到陈舟的异样,凑过来问。
“它又来了。”
“谁娄金狗”
陈舟点头。
疫鼠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往森林深处看了一眼。
万兽坟场的月光在斗木獬的头顶缓缓流转,银白色的光芒如水银泻地,把整片森林染成一片银白。
月光之下,森林里的道路扭曲变形,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重重叠叠的树影,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疫鼠鬆了口气:“嚇我一跳,现在月光重新罩住了,那狗东西应该找不到我们了吧”
剑怀霜冷冷开口:“你忘了大人刚才是怎么进来的”
疫鼠一愣。
“大人用日光阵驱散了月光,然后靠著长生鹿对万兽坟场的熟悉,在眾多道路里找到了直通天女泉的路。”
剑怀霜语气平静,“娄金狗已经来过一次了,哪怕现在月光重新扰乱了他的追踪,下次他只要带上已经脱困的昴日鸡——”
“用日光碟机散月光。”疫鼠接过话头,脸上的表情从放鬆变成了凝重。
“就算他们不熟悉万兽坟场的道路,多花些时间,也是能再次找到这里。”
剑怀霜把话说完,“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疫鼠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吧要不咱们趁著他们还没来,先溜”
“往哪溜”剑怀霜反问。
疫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是啊,往哪溜
建木已经在此扎根,若是放弃这里,等於直接让对方找到枉死城的传送点。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陈舟並不想摧毁一株珍贵的建木分身。
往青州深处走那边的情况更不明朗,万一碰上更厉害的东西呢
而且,就算他们想走,娄金狗会让他们走吗
那东西的追踪能力,简直就像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陈舟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
来到青州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用过两次神力之源了。
第一次是窃取昴日鸡的日光阵,第二次是借用剑怀霜的操控倀鬼。
他总共只有六份。
现在还剩四份。
四份神力之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如果每次都靠消耗神力之源来解决问题,那用不了几次就会见底。
而且,神力之源的补充太难了,至今他都没找到能够大量补充的办法,就连大帝宫的两位鬼帝,也紧巴巴的只给他凑了5份出来。
陈舟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
白刑一方,已经见过的西方六宿,加上娄金狗,一共七宿。
而他在斗木獬的记忆里,他见过,玄裁在青州还留有另外三宿。
女土蝠,危月燕,虚日鼠。
若能全部寻得,届时就算七宿联手,他这边加上斗木獬、角木蛟、翼火蛇,也能凑出六个特殊诡仆。
6对7,数量上稍逊一筹。
再加上剑怀霜、疫鼠和自己,应该能有一战之力。
陈舟想到这里,转身朝斗木獬走去。
斗木獬施展完月光之后,就一直站在天女泉边,低著头,盯著怜看。
那目光很专注,银白色的火焰在眼眶里跳动,像是在审视什么。
怜正蹲在角木蛟身边,黑色的粘液从她掌心涌出,顺著地面爬到角木蛟身上,注入它身上的伤口。
她一边治疗,一边碎碎念:“角木蛟超级厉害的,你保护了大家呢。”
“但是下次不可以这么莽撞哦,该躲的攻击还是要躲的。”
“你不用担心我被坏狗咬,我本来就是脏东西嘛,没事的。”
角木蛟委屈地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我说的不对吗”怜瞪了它一眼,手上动作不停。
“你別动,你看你,伤口又裂开了,我慢慢弄,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斗木獬盯了很久。
它生前的本能发动,眼睛里的火焰不仅能照亮黑暗,还能照见人心。
传说中,獬豸能辨是非,能识善恶,能断曲直。
它看著怜,看著她体內那些黑色的粘液,看著那些由污秽和怨恨凝聚而成的黑斑怪物。
那些东西,在月光下无所遁形。
陈舟走过去,开门见山:“你知道玄裁留在青州的其他三宿在哪儿吗”
斗木獬想了想,轻轻点头。
然后它转过身,走过去拱了拱怜。
怜正在给角木蛟疗伤,被拱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抬头看著斗木獬,一脸茫然:“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不起呀,我是个小怪物,只能召唤一些污秽。”
“大概也只能治疗一下同为污秽所化的角木蛟,你现在是大人的造物,是骸骨所化,我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怜还是很仔细地看了看它的身体,骸骨完整,没有裂纹,没有破损,也没有被感染上苍白。
银白色的月光在骨缝里流淌,完好无损。
“原来你没受伤啊”
怜鬆了口气,摸了摸角木蛟的独角。
斗木獬低下头,轻轻蹭了蹭怜乾瘪的脸颊。
斗木獬的头骨很凉,银白色的月光蹭在她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月光本身在抚摸她。
怜有些羞臊,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衣服。
斗木獬叼起她一小片衣袖,然后顺路踹了一脚摊在地上的长生鹿。
长生鹿正趴在地上装死,被踹得一个激灵,猛地弹起来,一脸懵逼地看著斗木獬。
它不久前才使用了一次缩地成寸的天赋,还没恢復过来,结果又遇上娄金狗,给它嚇个够呛。
好不容易能摊一会,休息休息,斗木獬大人踹它作甚
斗木獬大人以前庇护他们的时候,不是最通情达理了吗,它又不像老松老槐两个混球,整天惹是生非。
没理由挨踹啊
难不成斗木獬大人现在这副白骨模样,是被邪祟操控了
难道老松之前告诉他邪祟心特別黑,特別坏,特別可恶的事是真的
坏了,它在枉死城好吃好喝住这么久,还以为邪祟是大好神呢!
结果一到青州这就原形毕露了!
它命休矣!
长生鹿惊恐万分,斗木獬看它傻兮兮地不动,又踹了它一脚。
长生鹿委屈巴巴地叫了两声,乖乖站起来,四条腿还在抖。
斗木獬叼著怜的衣袖,踹著长生鹿驱赶,一路朝陈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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