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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黑暗中的毒蛇之眼,无懈可击的亡命徒偽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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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蝎酒吧那扇满是弹孔的烂木门被一脚踹开。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顺著门缝泄露出来,又被无尽的夜色强行压回了阴沟里。

邢崢拎著那瓶喝了一半的劣质威士忌,佝僂著脊背,一步一跛地走入湄索泥泞的街头。

夜雨刚停,下水道的酸腐恶臭直往鼻子里钻、腐烂的热带果皮味,以及无处不在的廉价毒品甜香。

几只正在垃圾堆里翻找死老鼠的野狗,在邢崢走近的瞬间,像是闻到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气息,夹著尾巴呜咽著窜进了暗巷。

邢崢根本没有去看周围那些隱藏在黑暗中、充满贪婪与恶意的眼睛。

他走得很慢,左肩呈现出一种怪异的下塌姿態,皮靴踩在污水坑里,溅起浑浊的泥浆。

穿过两条街,他停在一家连招牌霓虹灯都只剩半边亮的破败旅社前。

推开满是油污的玻璃门,发霉的湿气扑面而来。

前台后头,一个独眼老头正靠在竹椅上抽著水烟,看到这副尊容的邢崢,老头眼里闪过几分不屑,用当地方言嘟囔了一句。

“要钱没有,只有这个。”邢崢沙哑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

他没有掏美金,而是直接將一把从那些蛇头手里扒下来的、沾著乾涸血跡的泰銖,连同那瓶威士忌重重砸在前台的玻璃板上。

独眼老头看著那些带血的钞票,立刻闭了嘴。

在湄索,越是这种拿带血钞票付帐的野客,越不能惹,他麻利地递过一把生锈的铜钥匙。

二楼,走廊最尽头的房间。

推开门,墙壁上满是斑驳的水渍,顶头那盏昏黄的灯泡甚至还在滋滋作响。屋里残留著劣质菸叶的焦苦味。

邢崢没有去碰那张铺著发黄床单的木板床,真正的黑市僱佣兵,从不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任何毫无防备的软床。

他直接走到房间最昏暗的墙角。这里既能避开窗外可能存在的狙击视野,又能第一时间將房门尽收眼底。

邢崢盘腿坐下,將那把没有编號的1911手枪退出弹匣,用拇指粗暴地压了压黄澄澄的子弹,確认弹簧力度正常后,重新推入枪膛。

他把枪压在右手掌心下,闭上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粗糙,甚至带著轻微的酒气鼾声,活脱脱一个酒精麻醉了神经的落魄亡命徒。

凌晨两点。

在这个罪恶之城最为深沉的时刻,窗外的生锈排水管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声音很轻,被夜风和远处的狗吠声完美掩盖。

一个身材瘦小、像只野猴子一样的当地扒手,正顺著水管一点点爬上二楼。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这个新来的亚洲流浪汉胸口那块纯钢打造的法文狗牌。

在这条街上,一块带编號的外籍兵团狗牌,能在黑市卖出不菲的价格。

扒手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那扇甚至没有插销的老旧木窗,像一只夜猫般翻进了房间。

角落里,邢崢的呼嚕声依然沉重均匀。

扒手得意地咧了咧嘴。他光著脚,踩在发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慢慢靠向墙角。

一米、半米。

扒手伸出那只乾瘦的、涂了特製滑石粉的右手,朝著邢崢胸口那块金属狗牌摸去。

手指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根冰冷的珠链。

就在这一剎那!

刚才还酒气衝天、鼾声如雷的邢崢,双眼猛然睁开!他猛地睁眼,眼神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对方脸上,透著股狠戾

扒手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自己那只伸出去的手腕,瞬间被一把铁钳死死锁住!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咔嚓——!”

邢崢的手腕犹如钢绞线般猛然翻转,伴隨著刺耳的骨裂声,扒手的小臂直接被生生扭断成了一个反向的锐角!断裂的尺骨甚至顶破了皮肉!

“呜——”扒手的惨叫还卡在喉咙里,邢崢的左腿已经犹如一柄重锤,狠狠捣在对方的腹部!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这个瘦小的扒手像个破麻袋一样踹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扒手的身体重重撞碎了本就破烂的木窗欞,半个身子倒掛在二楼的窗台上,嘴里狂喷出一口鲜血。

邢崢单手握著那把1911,枪口顶在扒手的眉心上。

“滚。”邢崢的声音里透著嗜血的狂躁,像是一头被触怒的恶犬,“再碰老子的牌子,把你的脑袋轰成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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