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鬼上香(2/2)
这是那个潮州鬼,他找上了戏班子!
这是个好鬼,他也不用在意!
正在此时,一柄钢叉刺破了几个大碗,往潮州鬼的方向刺去。
正刺在写着百无忌惮的柱子上!
潮州鬼吓得往后一坐,害怕地说:“啊,杀气好重啊!”
苏阳忍不住摇头,这鬼也太胆小了!
根本不值得他动手!
看在他没伤人的份上,他还是不灭他了!
好戏散场,戏班子的一众人都回去休息。
夜深了,独留一盏孤灯,张达正在用一个铁疙瘩熨烫着戏服。
这个时候,他听见外面似乎有人在唱戏。
“怀抱着,幼主爷!江山执掌……”
他诧异地提了灯出去,照亮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他听错了?
等他一走,唱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张达脸色一变,怀疑撞邪,匆匆离开。
戏班子都剩下大头鬼,他在四处晃来晃去,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
冷风呼啸,窗外芭蕉叶抖动,将窗户吹开。
“吱呀”一声,新少佳吓了一跳。
他刚喝完花酒回来,才进了门,这天气就变了!
“呼呼……”
寒风吹了进来,将吊灯也吹得摇摇晃晃,光线不稳定起来。
新少佳被吹得冷,抱紧双臂,准备去关窗户。
然而,他刚关了窗户,吊灯就灭了!
“灯怎么灭了?”
他只好拿出备用的油灯,将灯点燃。
将油灯放在桌子上,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正要坐下去,却摔了个正着!
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了一个位置,难道是他记错了?
这个时候,柜子门突然被风吹开了半边。
新少佳没有多想,去将柜子的门关掉。
等他走了几步,却察觉到奇怪的地方。
“奇怪了,怎么镜子中没我的影子?”
柜子处的门有两面镜子,却根本没有照出他的影子。
正当他细看时,突然一个绿色的鬼脸出现在镜子之中。
“哇!”
他吓得大叫,惊恐地往后退去。
“砰!”
这个时候,油灯突然掉在地上,房间中变得一片黑暗。
新少佳心中恐惧极了,房间中不断响起奇怪的声音,有不少东西掉落在地上。
窗外芭蕉叶的影子胡乱挥舞着,像是鬼爪!
“啊!”
新少佳吓得乱叫,脸都变绿了。
这个时候,另一个雪白的骷髅头出现在他的面前,又突然消失。
屋内的家具乱成一团,甚至朝着他攻击而去。
“哈哈哈哈……”
屋内想起一阵古怪的笑声,新少佳打开门,害怕地朝外跑去。
然而,门外却是一堵红墙,一个脑袋掉了下来。
“啊!我的头!”
新少佳接住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头,顿时吓晕了!
阿贵将脑袋凑了过来,看见新少佳晕了,才意识自己闯了祸。
“好像闹大了!快出来!”
顿时,众人都从房间中的角落跑了出来。
原来,这是阿贵出的主意,故意扮鬼吓新少佳,挫一挫他的傲气!
第二天,几个年轻人在餐馆吃饭,正得意地讨论这件事。
“哇!这么好玩的事你们都不叫我?今晚再吓一次吧?”
阿贵拿着筷子,摇了摇头。
“这种事第一次做是天才,第二次就是蠢材!”
“好啊,就是你们做的!”
这个时候,新少佳的声音突然出现,他直接一拳头打向阿贵,和众人打了起来。
两帮人打作一团,场面一片混乱。
等事情平息下来,两帮人都被带到了戏班子,闹到班主的面前。
“你是他们老大,还带头胡闹!”
“去向佳哥道个歉!”
达叔训斥着阿贵,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他去道歉。
一众人走到新少佳的面前,心中不服气极了,但还是要低头道歉。
新少佳却不依不饶,反而打了阿贵一巴掌。
“我告诉你,向来是我阿佳让别人受气,还没人让我阿佳受气!”
达叔急忙阻拦,让阿贵离开。
“算了算了!先去准备上台吧!”
大头鬼在一旁看着也生气,摇了摇头。
“这佳大牌还真是神气!”
“咚咚咚!”
好戏开锣,大有鬼穿着一声红色的花衣裳,四处走来走去。
时而,他绊倒了一个弟子,时而,他戏弄女弟子。
后台一片混乱,他玩得津津有味。
等阿贵要上台时,他跟了上去,准备好好教训一下佳大牌!
阿贵扮演着武松,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戏服,手上拿着一把锐利的刀。
“楼上可是西门庆?”
新少佳扮演的是西门庆,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大袖戏服,应了一声。
“正是!”
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你来我往,倒有几分武打的底子在里面。
“好!”
众人纷纷鼓掌叫好,场间气愤热闹极了!
苏阳在一旁买了瓜子,磕着瓜子,看着好戏!
可不是好戏吗?还有一个鬼在台上唱戏!
只见大头鬼上台前,看着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刀光。
“削头!”
新少佳提醒了阿贵一句,做了躲避的动作。
“好!”
阿贵应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怎么都动不了。
新少佳看不见鬼,再次喊了一句。
“削头啊!”
阿贵一用力,刀子却划向新少佳的腰部,险些将他伤到。
新少佳神情恼怒,“你来真的啊?”
“没有啊!”
阿贵也是一头雾水,就感觉被人带着翻了三个临空翻!
顿时,台下掌声如潮!
三个人一台戏,其中有一个还是鬼!
有意思!
苏阳觉得自己这戏票花得挺值的!
“好小子,抢我风头!”
佳大牌不满意了,打了武松一个巴掌!
“不是,我……”
阿贵百口莫辩。
戏到了尾声,武松正要杀西门庆,但有一只鬼却将他的手抓住了!
西门庆急得对武松频频使眼色。
“杀啊!快把我杀了啊!“
但武松却无法动弹,几次都没法下手!
西门庆神情带着几分恼怒。
“你不杀我怎么下台?”
“想下台啊?我帮你!”
大头鬼接话,直接一脚将西门庆踹了下去。
回到后台,新少佳发起了脾气,打了阿贵一巴掌。
“王八蛋!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拆我的台,让我以后怎么混下去!”
阿贵百口莫辩,怎么解释都解释不了。
新少佳气呼呼地走了。
大头鬼在一旁瘪着嘴说:“都是我不好!”
阿贵受了气,众人请他吃饭,安慰他一番。
然而,到了结账的时候,阿标立即准备逃跑。
“糟了,我还有事!”
“诶!要尿尿?”
一帮人哪里不清楚阿标的德行,立即将他喊住,调侃了一句。
“忘带了钱?”
阿贵翻了一个白眼。
“每次付账的事情你都有事?”
阿标干笑了起来。
“贵哥,这次是真的!”
阿山鄙夷地望着他,揭露了一个事实。
“这就是说以前是假的?”
“嘿嘿!这次是真的!我锤子忘在后台了!”
阿标随便扯了一个理由,转身离开,还是回后台的方向。
“告辞了!”
几人叫了几声,见他跑得更快了,顿时都无语了。
这个时候,阿山提了一句。
“这个小气鬼,我们教训教训他!”
“像上回那样?”
“好!”
顿时,这个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
四个人赶在阿标前面跑到了后台,商量一番,各自穿好了衣服,戴好面具,准备吓唬阿标。
“扮鬼吓人?好像很有趣!我也来!”
大头鬼也高兴地戴上一个金色的面具,换上戏服,出现在阿贵的面前。
阿贵正扮作白无常,教训了大头鬼一顿。
“哎呀!叫你扮鬼吓人,又不是演戏!笨蛋!”
四人聚齐,扮作黑白无常僵尸等鬼。
“我们一人守一边,他到哪儿就吓唬他!”
四人四散而出,大头鬼跑了过来,问:“那我呢?”
阿贵回了一句:“随便!”
等阿标上楼来,在后台寻找着东西,众人围了过来,一齐吓唬阿标。
“啊!”
阿标胆子小,转身要跑,却撞见了大头鬼,一下被吓晕了!
“哈哈哈哈!咱们四个都没把他吓倒,他一个就把他吓到了!”
阿贵表扬了大头鬼一番,脱下头套。
“你真棒!”
众人也纷纷脱下头套,就剩下大头鬼一个人戴着金色的面具!
“等等!一二三四,怎么多出来一个?”
阿贵的神情惊恐起来,指着大头鬼,问道:“你是谁?”
“我是我啊!”
大头鬼欢快地回答了一句。
等阿贵把他的面具一摘,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戏服在抖动着,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
“鬼啊!”
四个人大叫着,抬着阿标急忙往外跑去。
大头鬼高兴极了,“扮鬼真好玩!”
一行人抬着阿标去找了达叔,神情很是慌张。
达叔听了他们的话,神情慎重起来。
“阿贵,先上炷香!”
阿贵立即去上了香,冷静了下来。
“多有得罪!”
达叔告了一声罪,开始讲解。
“鬼,只不过是人死后的幽灵!”
“当人死了之后,他的灵性凝聚不散,就叫做鬼!”
“所以鬼和人一样,仍然保持着原来的灵性!”
大头鬼蹲在香案上,听着达叔的讲解,点了点头。
这达叔见解非凡,或许可以帮他!
“鬼也有人性?”
阿贵诧异地问:
“照理他不会害人啊!”
“你们遇到鬼,除了吓一跳,他也没有害人,说明他不是恶鬼!”
达叔安慰了他们一番,让他们宽心。
“这么说,我明白了。好人死后变好鬼,恶人死后变恶鬼!”
阿山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众人得到了安慰,不再害怕,也都回去睡觉了。
大头鬼看到了希望,等达叔入睡后,他拉长了声音,对达叔说:
“达叔,我是孤魂野鬼,有事求……”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打断了大头鬼的话。
“达叔,开门!记得把我的蟒袍熨烫好!”
原来是新少佳喝醉了,半夜来找事!
达叔应付了过去,回头继续睡觉去了。
大头鬼见自己的好事被打搅,缠上了新少佳,准备好好将他教训一番。
然而,这新少佳喝醉了酒,又上过一次当,浑然不将大头鬼当做真的鬼,反而让大头鬼吃了亏!
“这王八蛋太可恶了!让我去后台弄乱他的衣箱!”
第二天,新少佳看着乱七八糟的衣箱,顿时勃然大怒。
“是谁把我的衣箱弄乱的?快说!”
“鬼啊,鬼啊!”
鹦鹉在一旁说话,告诉了他真相。
但是新少佳却听错了,气愤地说:“又是阿贵!”
大头鬼指着自己,“不是阿贵,是我啊!”
阿贵往后台走去,就迎来一个棍子。
新少佳发了狂,拿着棍子要打阿贵。
“你昨天又在装神弄鬼,还弄乱我的衣箱!”
阿贵往一旁躲去,听着话觉得莫名其妙,急忙否认。
“不是我,我没有做这些事!”
“鬼啊!鬼啊!”
鹦鹉在一旁大喊着,却加剧了新少佳的怒气。
他一棒子朝着阿贵脑袋上打去,没有丝毫留情。
“我的鸟都说是你,你还想抵赖!”
“我打死你!”
众人纷纷劝架,将他拦住!
连鬼都看不过去了,上了他的身!
顿时,新少佳脸色发青,双眼翻白,抽搐着倒在地上!
“难道是发了羊癫疯?”
下一刻,新少佳突然起身,朝房梁上跳去,在上面唱戏起来。
“这是撞邪了?快拿童子尿!”
班主走了过来,看见这个情况,急忙喊了一声。
新少佳唱完戏,又翻跟斗,脸色惨白,双眼翻白。
他不爽地挥着红色的手绢,居然拿头往柱子上撞去。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撞死他!”
众人吓得大叫,纷纷将新少佳按住。
有人抱着小孩走了过来,直接一泡尿撒在新少佳的头顶。
“我受不了了!我走了!”
大头鬼大叫着,从新少佳身上离开。
他吧唧了一下嘴,“这味道咸咸的!”
这个时候,苏阳看够了戏,和朱二爷钻进了后台。
“这位仁兄是中邪了,你们将他放下,把这张辟邪符烧成灰。喝下符水,他也就醒了!”
朱二爷扇了扇鼻子,闻着新少佳身上的味,不想走过去,就将符篆交给了班主。
“朱二爷!有劳您了!”
班主对朱二爷拱了拱手,知道朱二爷会些茅山术法,在马家镇颇有威望。
“您能不能帮我们除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