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 > 第583章 猎户们的反击

第583章 猎户们的反击(2/2)

目录

“把包放下,把布袋放下。”梁满仓说。

军绿上衣没有动。他的眼睛来回转着——看看梁满仓,又看看大李,又看看退路。他的手慢慢伸向背上那个帆布包,但没有卸下来。大李往前逼了一步——“放下。别找不痛快。”军绿上衣犹豫了几秒钟,把帆布包卸下来,放在地上。他又把矮个子手里的布袋接过来,放在包旁边。梁满仓走过去,把帆布包打开——里面装着三株野山参,根须完整,品相不错,用苔藓包着,外面裹着桦树皮。他把布袋打开——里面是一把铁锹和几截参须碎末。他又在军绿上衣的腰上搜了搜——摸出一把猎刀,刀鞘上缠着布条。他把猎刀也收了。

“就这些?”梁满仓问。

军绿上衣不说话。矮个子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就这些。我们就是挖参的,没别的。”

梁满仓看了他们一眼——“挖参的?挖参不用铁锹,用骨签。你们用铁锹,挖断了参须扔了,只拿整根。这是挖参?这是抢参。”他把帆布包和布袋都收起来,背在肩上。大李把猎刀别在自己腰上。两个人让开路——“往南走,从那条小径出去。别再回来。”

军绿上衣和矮个子往南走了。他们的步子很快,几乎是跑着的,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溪沟南边的拐弯处。梁满仓把收来的东西放在地上——三株参、一把铁锹、一把猎刀、一包参须碎末。他蹲下来看了看那三株参——两株五品叶,一株四品叶,根须完整,品相不错,是长了十几年的老参。他用苔藓重新包好,放进背篓里。

南边也同时动了。郑大胡子蹲在大石头后面,看见两个人从北边小径上走下来——那个黑棉袄扛着长枪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那个瘦高个,戴着鸭舌帽。两个人背着东西,走得比平时快。郑大胡子等他们走到跟前,从石头后面站起来——“站住。把枪放下。”

黑棉袄看见郑大胡子,愣了一下。他没有马上放下枪,反而把枪端起来了。郑大胡子的枪口对准他的胸口——“放下。我再说一遍。”老赵头从路右边的树丛里走出来,猎枪端在手里,对准瘦高个。黑棉袄端着枪,手指在扳机上,但没有扣。他站在那里,看了郑大胡子两秒钟,把枪放下了。郑大胡子走过去把长枪收起来,又把黑棉袄和瘦高个背上的包收了——里面装着两株参、几块狍子肉干、一盒火帽、一把斧头、一把柴刀。他把东西收好了,把长枪背在自己肩上——“往南走,从那条小径出去。别再回来。”

黑棉袄和瘦高个往南走了。郑大胡子把收来的东西放在地上——两株参、一杆长枪、一把斧头、一把柴刀、几块肉干、一盒火帽。他蹲下来看了看那两株参——都是五品叶,根须完整,品相很好。他用苔藓包好,放进背篓里。

王西川站在山脊上,两边的情况都看见了。他没有动,等两边都安静下来了,才从山脊上下来,先去了东边,又去了南边。五个人在溪沟边上碰了头,把收来的东西摊在地上——五株参、一杆长枪、一把铁锹、一把猎刀、一把斧头、一把柴刀、几块肉干、一盒火帽、一包参须碎末。王西川蹲下来,把那五株参一株一株地看了——三株五品叶,两株四品叶,根须完整,品相好,是长了十几年的老参。他把参重新包好,放进自己的背篓里。

“他们撤了。”郑大胡子把长枪背在肩上,“往南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吧?”

“难说。”王西川站起来,“东西收了,人赶了。他们没枪没刀,没粮没工具,撑不了几天。但可能还会回来。咱们得再守几天,看看情况。”

五个人收拾好东西往回走。走到屯子口的时候,老孙头坐在门槛上,看见他们回来了,把铜锣从膝盖上拿下来——“没事吧?”王西川说——“没事。收了他们的东西,把人赶走了。”老孙头点了点头,把铜锣放回屋里。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王西川推开院门,大青从草垫子上抬起头来,看见他回来了,尾巴摇了两下。五丫从屋里跑出来,扑过来抱住他的腿——“爹!你回来了!”王西川蹲下来把她抱起来,五丫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脸上——“大青今天没乱动,我守着它呢。”王西川抱着她走到大青旁边蹲下来,大青舔了舔他的手。他从背篓里把那五株参拿出来,放在灶台上。黄丽霞走过来看了看——“收了这么多?”

“五株。三株五品叶,两株四品叶。品相好,长了十几年了。还有一杆长枪、一把铁锹、一把猎刀、一把斧头、一把柴刀。”

黄丽霞把那五株参一株一株地看了看,用苔藓重新包好,放进柜子里——“这些参你打算怎么办?”

“不能卖。也不能种回去——须子都伤了,种回去也活不了。留着入药。万一有人病重了要用参吊命,能拿得出来。”

那天晚上,五个人又聚在了王西川家。郑大胡子把长枪放在灶台边,梁满仓把铁锹靠在墙根底下,老赵头把斧头和柴刀摆在地上,白景山把猎刀放在桌上。五个人围在灶台边,一人一碗热水。王西川把那五株参拿出来给他们看——“这五株参,品相好,是长了十几年的老参。那帮人用铁锹刨的,根须伤了,种不回去了。留着入药,万一有人病重了能用上。”

郑大胡子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西川,你说那帮人还会回来不?”

“不一定。东西收了,人赶了,他们没枪没刀没粮没工具。但可能还有人在别处,或者他们还会找人来。咱们得再守几天,看看情况。不行的话,把东西交给孙队长,让他报到县里去。这次有枪,有参,有铁锹上的泥,有参须的碎末,证据都在。县里再不管,咱们就报到省里去,找赵明远。”

梁满仓把烟袋点着了——“行。再守几天。轮班,一天两个人,不落空。”

那天晚上人散了之后,王西川在灶台边把那五株参重新包好,放进柜子里。他又把长枪擦了一遍,把铁锹和柴刀上了油,防止生锈。他把收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归置好——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等孙队长报到县里当证据。他在灶台边坐了一会儿,听着五个闺女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老榆树叶子的沙沙声。大青趴在草垫子上,后腿的伤已经消了一些肿,它翻了个身,把脑袋搁在王西川的脚面上,闭上了眼睛。王西川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没有动。

黄丽霞从里屋出来,端了一碗热水递给他——“明天还去守吗?”

“去。再守三天。三天没动静,就让孙队长报到县里去。赵明远那边也该有回信了。”

黄丽霞点了点头。她在灶台边坐下来,把那根旧拐杖从墙角拿过来,靠在灶台边上。拐杖立在两个人之间,老柞木的,磨得油亮油亮的,把手处那个被韩把头的手掌磨出来的凹陷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看了一会儿那根拐杖,说了一句——“你师父要是还在,看见你今天这么做,心里肯定高兴。”

王西川没有接话。他把碗里的水喝完了,站起来,走到里屋门口。五个闺女已经睡了——大丫搂着二丫,二丫搂着三丫,三丫搂着四丫,四丫搂着五丫,五个小脑袋挤在一起,呼吸声此起彼伏。他看了一会儿,把门带上,回到灶台边坐下来。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照得院子里白花花的。大黑山在月色中沉默着,山脊上的雪泛着冷冽的白光。老林子北坡那边安安静静的,没有斧头声,没有铁锹声,没有人的脚步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像是大山在轻轻地呼吸。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