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 > 第356章 倪永孝投诚

第356章 倪永孝投诚(1/2)

目录

陆离走进自家饭店的时候,倪永孝已经到了。

那间包间在二楼,临街,窗户正对着弥敦道的车流。

陆离推门进去的时候,倪永孝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手里端着一杯茶。

玻璃窗上倒映出他的脸,年轻的,干净的,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是那种看起来很温和、但你知道底下藏着东西的眼神。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头发梳得整齐。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黑道世家的继承人,更像一个刚从国外读完书回来的年轻教授,或者某个跨国公司的高管。

倪永孝听到门响转过身来,把茶杯放在桌上朝陆离走过去。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像尺子量过一样。

“陆小姐。”他微微点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带着一种温和的、让人舒服的语调。

他侧身拉开了椅子,动作很自然,不刻意,不讨好,像是一个从小就被教育“要礼貌对待女士”的人在做一件他已经做了无数次的事情。

陆离没有客气,坐下了。

倪永孝把椅子轻轻推回去,走到对面也坐下了。

桌子上已经摆了几道菜,非常精致。

清蒸石斑、白灼虾、豉汁蒸排骨、上汤芥蓝,还有一锅炖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火靓汤,汤的香气在包间里弥漫开来,混着茶香和窗外飘进来的汽车尾气味。

这是陆离自己的饭店,菜是她让人提前安排的,但倪永孝提前到了,说明他比她更重视这次见面。

“陆小姐,冒昧约您出来,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倪永孝端起茶壶给陆离倒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

“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过您,港岛最年轻的女富豪,做生意很有一套。一直想见,没有机会。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陆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倪永孝。

他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任何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情绪。

他像一个来谈生意的商人,礼貌、周到、滴水不漏。

“倪先生,你约我出来,不只是为了吃饭吧?”

倪永孝笑了笑,那笑容很浅,但很真,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的笑。

“陆小姐是爽快人,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倪永孝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陆离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在自己碗里,放下筷子。

“最近倪家发生了太多事,众说纷纭,我听到的版本不下十个。有人说洪兴要灭倪家,有人说和联胜要抢尖沙咀,有人说忠义信背叛了倪家,有人说是我父亲自己身体不好。我不知道该信谁。”

他顿了顿,看着陆离的眼睛。

“所以我来找您。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离靠在椅背上看着倪永孝。

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姿态放松但不失礼貌。

他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是平静的,像一潭没有风的湖水。

但陆离知道那湖水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那层平静

“倪先生,你不觉得你找错人了吗?”陆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不紧不慢。

“外面都说,倪家这次的事,洪兴是主谋,我是幕后推手。按说我们是仇人,你应该找我报仇,而不是找我吃饭。”

倪永孝没有急着回答,他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滑过。

“陆小姐,我说实话,您别介意。”

“你说。”

“我并不是真正的信任您而是是想多方验证。”

倪永孝的声音不急不慢,“我身边的人,有的跟了我父亲几十年,有的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有的替我父亲卖过命。但他们说的话,我不敢全信。因为如果他们可信,我父亲就不会死了。”

这句话说完,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车流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远处有人在打鼓。

倪永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温和的、有礼貌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表情。

但陆离听出了他话里的分量——他不信任任何人。

他是一个多疑的人,而且他父亲死的不明不白,一位家主能让人从内部杀死,说明他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倪永孝知道谁都有可能是那个出问题的人。

陆离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

“你想知道什么?”陆离问。

倪永孝的身体微微前倾。

“我想知道,倪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从尖沙咀那一战开始,到我父亲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离沉默了片刻,她在想该说多少。

说多了,倪永孝这脑子肯定能猜出八九不离十,说少了,倪永孝不会满意。

“尖沙咀那一战,起因是东星和洪兴抢地盘。至于双方是怎么开始的,你父亲为什么踩进这泥坑来,你可以自己去查,我说的也未必是真的。你父亲进医院确实是身体不好,至于你父亲的死——”

陆离看着倪永孝的眼睛,“我只能说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洪兴做的。你应该比我清楚,这种时候谁有这个动机。”

倪永孝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你是说倪家内部的人?”

“我没说。”陆离的语气很平淡,“我只告诉你实话,至于信不信由你。”

倪永孝靠在椅背上看着陆离,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浅,他确信陆离没有骗他,至少没有在这件事上骗他。

因为他知道杀倪坤的人不是洪兴的人,也不是陆离的人,做这些对他们没好处,而倪坤死了对谁有好处,那明眼人都看得出,只是……

“陆小姐,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不管倪家,倪家会不会消失?”

陆离看着他,这个问题的答案,倪永孝自己应该很清楚。

倪家现在是一艘破船,船上的人都在忙着抢救生艇,没有人在乎这艘船还能不能继续航行。

如果没有人站出来,这艘船迟早会沉。

“会。”陆离没有犹豫,“倪家在尖沙咀的地盘,洪兴和和联胜盯上了。倪家的生意,东星还有别的社团也盯上了。倪家的人,各自有各自的算盘。你不管,不出半年,倪家就不存在了。”

倪永孝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没有反驳,好像陆离说的这个结果他已经想了很多遍、确认了很多遍,今天只是来验证最后一遍。

“那如果我管呢?”

陆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那就要看你怎么管了。你是想替倪家报仇,还是想替倪家活下来?”

倪永孝看着她。

“有区别吗?”

“当然有。”陆离放下茶杯,“报仇是往后退,活下来是往前走。往后退,你会把倪家剩下的人都搭进去。往前走,你还有机会让倪家活下来。就看你怎么选了。”

倪永孝沉默了片刻,端起已经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陆离。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肩背的线条坚毅而孤独。

“陆小姐,我父亲常说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以前不懂,现在我懂了。”

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不急不慢,带着一种年轻人不该有的沉稳。

“我不怕还。我怕的是连还的机会都没有。”

陆离看着他的背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啃着,不着急说话。

倪永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港岛的夕阳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橙红色,车流、人群、霓虹灯,一切都和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区别。

但他的生活已经彻底变了,他父亲死了,倪家散了,他必须撑起这艘破船,带着那些各怀心思的人继续往前走。

倪永孝转过身看着陆离,夕阳在他身后,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曜石。

“陆小姐,我想和您合作。”

陆离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怎么合作?”

夕阳沉下去的速度比陆离预想的要快。刚才还铺满半面墙的金色,这会儿已经缩到了窗框边缘,像一层薄薄的、正在融化的金箔。

倪永孝还站在窗边,背光的方向让他的轮廓变得模糊,但眼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是清楚的。

他走回桌边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和刚才一样礼貌而克制,但陆离注意到他的坐姿变了——之前是靠在椅背上的,现在是微微前倾的。

一个人在谈判时身体前倾,说明他已经决定要认真了。

“陆小姐,合作之前,我冒昧问您一个问题。您可以不回答。”

陆离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梗,喝了一口,悠闲的看着他。

“你问。”

倪永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闪不避。

“您是不是北方的人?”

陆离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不是被问住了,是在想他为什么这么问。

倪永孝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随便问一个可能让对方翻脸的问题。

他问出来,说明他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来确认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