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龙族出战（2/2）
青龙弹飞碎渣：“青龙。你这壳上的木纹不错，能自己长，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木灵，我捏碎了你还得再长一下。”
壳内传来一声极长枝干伸展声，木纹炸开，化成灰白木云裹住巨壳。云中走出一个灰白长袍老者，须发皆绿，周身缠着九条木蟒，每条木蟒嘴里衔着一颗发芽木珠。万木道尊开口，声音像春笋顶开冻土：“我这壳上覆着九千九百万道木纹，每道木纹都是我放出去的一缕木灵长成的。你捏碎一颗木珠，我就多放十缕木灵。你捏得越快，我放得越多；你越使劲，我木得越旺。”
青龙没理他，往壳面正中央走了一步。木纹缠上脚踝，他脚下一震，木纹碎成木渣；三息之内，木渣重新凝成更密木纹，缠得更紧。他又走一步，碎完凝上来的比之前厚一倍。万木道尊在壳内笑：“你走三步了，壳面木纹从九千九百万涨到一亿一千万。你走完一百步，我这壳面木纹能涨到十亿。你走到壳心时，木纹能把你缠成一颗木种埋进土里。”
青龙停步。他掌木灵生发，对年轮疏密最敏感，很快看出木纹收拢方向有规律：越往壳心越密，唯独正中央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木纹极稀，能看见底下壳质。他伸手往稀处一指，指尖渗出一滴青龙本源木血。木血落下，壳面塌出一小块，露出深不见底的木洞，洞里传来万木道尊一声闷哼。
“你那九千九百万道木纹全连着壳心那座‘万木池’。”青龙收回手指，“你放木灵养纹，纹多池就大，池大你就能放更多木灵。可你池底下有个‘木眼’。木眼堵着时池里存得住木灵，木眼一开，池里木灵全往外泄。我刚才往你木眼上滴了一滴青龙本源木血，你那木眼堵不住了。”
万木道尊脸色一变，壳内传来哗啦哗啦的漏木声。壳面木纹从正中央往四周一层层脱落，壳质上爬满细裂纹。万木道尊把九条木蟒按上壳面，木蟒化成九根木柱撑住壳面；可木柱撑得住壳面，撑不住木眼，万木池还在漏。青龙往壳面脱落处一拍，裂开一道缝，他顺着缝钻进去，落在万木池边上。
万木道尊正蹲在池底盘上拿手堵木眼，堵一下漏两下，堵两下漏四下。
“别堵了。”青龙蹲在池盘边往下看，“你那木眼是壳的配重孔。盘古开天时甩出去的碎屑上带的配重孔，你把壳修成万木池，配重孔就成了木眼。木眼漏木是壳在自我调节——池里木灵多了壳太重，壳就开木眼放木灵减重。你把木眼堵死了，壳不塌才怪。”
万木道尊抬头：“那怎么办？”
“木眼开一半，池里存一半木灵，壳的重量正好。你那些木纹别全往壳面上铺，留三成在壳内当木库，壳面铺七成就够。”
万木道尊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松开手。木眼漏了一会儿自己停了，池里木灵从满池降到半池，壳面木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壳不脱落了，木纹也不疯了。他从池底盘上跳上来，把九颗木珠递给青龙：“这世界你收走。但我跟你回去，你那调节法子借我使三天。我修了数万年万木道，修到最后把自己壳修成了漏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堵死的。”
青龙收下木珠：“法子借你。世界你收。收完了去万工城找尹喜，破第一万关‘自然关’。你练到不用木眼也能调节世界重量的时候，就算出师了。”
应龙往正南走了四十九天，收了大千世界三十七方、中千世界一百一十八方。第四十八天傍晚，令旗往正南偏三寸。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水纹，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涡旋状排布，每一道都是一条完整水道法则。壳面每隔三丈嵌一枚水纹结晶，结晶里封着水道本源，远看像一片铺了无数元会的巨型水域。
应龙按掌上去，水道撕扯传来。水纹加速旋转，汇成九道水纹锁链缠住五指，往外拽他的水道之力。他收手，掌心里多了一枚灰白水珠。捏碎水珠，碎渣里飘出一道极缓极沉的神念：“万水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应龙弹飞碎渣：“应龙。你这壳上的水纹不错，能自己转，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水道，我捏碎了你还得再流一下。”
壳内传来一声极长水流声，水纹炸开，化成灰白水云裹住巨壳。云中走出一个灰白长袍老者，须发皆蓝，周身缠着九条水蟒，每条水蟒嘴里衔着一颗旋转水珠。万水道尊开口，声音像瀑布砸在深潭里：“我这壳上覆着九千九百万道水纹，每道水纹都是我放出去的一缕水道长成的。你捏碎一颗水珠，我就多放十缕水道。你捏得越快，我放得越多；你越使劲，我水得越深。”
应龙没理他，往壳面正中央走了一步。水纹缠上脚踝，他脚下一震，水纹碎成水渣；三息之内，水渣重新凝成更密水纹，缠得更紧。他又走一步，碎完凝上来的比之前厚一倍。万水道尊在壳内笑：“你走三步了，壳面水纹从九千九百万涨到一亿一千万。你走完一百步，我这壳面水纹能涨到十亿。你走到壳心时，水纹能把你淹成一片汪洋。”
应龙停步。他掌水道，对涡旋流向最敏感，很快看出水纹收拢方向有规律：越往壳心越密，唯独正中央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水纹极稀，能看见底下壳质。他伸手往稀处一指，指尖渗出一滴应龙本源水血。水血落下，壳面塌出一小块，露出深不见底的水洞，洞里传来万水道尊一声闷哼。
“你那九千九百万道水纹全连着壳心那座‘万水池’。”应龙收回手指，“你放水道养纹，纹多池就大，池大你就能放更多水道。可你池底下有个‘水眼’。水眼堵着时池里存得住水道，水眼一开，池里水道全往外泄。我刚才往你水眼上滴了一滴应龙本源水血，你那水眼堵不住了。”
万水道尊脸色一变，壳内传来哗啦哗啦的漏水声。壳面水纹从正中央往四周一层层脱落，壳质上爬满细裂纹。万水道尊把九条水蟒按上壳面，水蟒化成九根水柱撑住壳面；可水柱撑得住壳面，撑不住水眼，万水池还在漏。应龙往壳面脱落处一拍，裂开一道缝，他顺着缝钻进去，落在万水池边上。
万水道尊正蹲在池底盘上拿手堵水眼，堵一下漏两下，堵两下漏四下。
“别堵了。”应龙蹲在池盘边往下看，“你那水眼是壳的配重孔。盘古开天时甩出去的碎屑上带的配重孔，你把壳修成万水池，配重孔就成了水眼。水眼漏水是壳在自我调节——池里水道多了壳太重，壳就开水眼放水道减重。你把水眼堵死了，壳不塌才怪。”
万水道尊抬头：“那怎么办？”
“水眼开一半，池里存一半水道，壳的重量正好。你那些水纹别全往壳面上铺，留三成在壳内当水库，壳面铺七成就够。”
万水道尊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松开手。水眼漏了一会儿自己停了，池里水道从满池降到半池，壳面水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壳不脱落了，水纹也不疯了。他从池底盘上跳上来，把九颗水珠递给应龙：“这世界你收走。但我跟你回去，你那调节法子借我使三天。我修了数万年万水道，修到最后把自己壳修成了漏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堵死的。”
应龙收下水珠：“法子借你。世界你收。收完了去万工城找尹喜，破第一万关‘自然关’。你练到不用水眼也能调节世界重量的时候，就算出师了。”
祖龙、烛龙、青龙、应龙各收一方寰宇大世界后，剩余六方由龙族其他混元大罗金仙三两为组去收。祖龙重新点将：敖广、敖钦、敖顺往西南；敖闰、龙渊、龙潜往西北；龙汐、敖摩昂、敖荣往东北；敖吉、敖祥、敖瑞往东南；另两组各三人，往正西偏北与正东偏北。六组各领一枚龙族令旗和一道祖龙亲传的配重孔调节法门，分头没入混沌。
敖广、敖钦、敖顺往西南走了四十九天，收大千世界三十一方、中千世界一百零四方。第四十八天傍晚，撞上一座壳面覆满雷纹的寰宇大世界，壳内万雷道尊坐镇。敖广把令旗往壳面一插，旗面雷纹自行展开；敖钦、敖顺各站一侧。三兄弟同时抬手往壳面正中央雷纹极稀处一拍，三滴龙血落下，壳面塌出雷洞。万雷道尊在壳内堵雷眼，堵一下漏两下，被三兄弟顺着雷洞钻进去按在池底盘上。敖广把调节法门摊开：“雷眼开一半，池里存一半雷霆，壳面雷纹铺七成留三成。”万雷道尊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松手，雷眼漏了一会儿自己停了。他把九颗雷珠递给敖广：“世界你们收走。法子借我使三天。”
敖闰、龙渊、龙潜往西北走了四十九天，收大千世界二十九方、中千世界九十七方。第四十八天傍晚，撞上一座壳面覆满冰纹的寰宇大世界，壳内万冰道尊坐镇。敖闰插旗，龙渊、龙潜各站一侧，三人同时往壳面正中央冰纹极稀处一拍，三滴龙血落下，壳面塌出冰洞。万冰道尊在壳内堵冰眼，被三人顺着冰洞钻进去按在池底盘上。敖闰把调节法门摊开：“冰眼开一半，池里存一半冰力，壳面冰纹铺七成留三成。”万冰道尊松手，冰眼漏了一会儿自己停了。他把九颗冰珠递给敖闰：“世界你们收走。法子借我使三天。”
龙汐、敖摩昂、敖荣往东北走了四十九天，撞上一座壳面覆满火纹的寰宇大世界，壳内万火道尊坐镇。三人如法炮制，往壳面正中央火纹极稀处一拍，三滴龙血落下，壳面塌出火洞。万火道尊在壳内堵火眼，被三人钻进去按在池底盘上。龙汐把调节法门摊开：“火眼开一半，池里存一半火力，壳面火纹铺七成留三成。”万火道尊松手，火眼漏了一会儿自己停了。他把九颗火珠递给龙汐：“世界你们收走。法子借我使三天。”
敖吉、敖祥、敖瑞往东南走了四十九天，撞上一座壳面覆满土纹的寰宇大世界，壳内万土道尊坐镇。三人往壳面正中央土纹极稀处一拍，三滴龙血落下，壳面塌出土洞。万土道尊在壳内堵土眼，被三人钻进去按在池底盘上。敖吉把调节法门摊开：“土眼开一半，池里存一半土力，壳面土纹铺七成留三成。”万土道尊松手，土眼漏了一会儿自己停了。他把九颗土珠递给敖吉：“世界你们收走。法子借我使三天。”
剩余两组各三人往正西偏北和正东偏北方向去，分别撞上万金道尊与万风道尊坐镇的寰宇大世界。两组人马按祖龙亲传的法子各寻配重孔，各滴龙血，各按池底盘，各摊调节法门。万金道尊、万风道尊各自松手开眼，各递珠，各借法子三天。十方寰宇大世界至此收拢完毕。
祖龙率龙族所有参战混元大罗金仙把世界搬回洪荒时，东海龙宫正门前摆好了十张龙玉石桌。万龙道尊、万时道尊、万木道尊、万水道尊、万雷道尊、万冰道尊、万火道尊、万土道尊、万金道尊、万风道尊十人往桌前坐好。祖龙挨个看了看，回头对太清本尊道：“正西、正北、正东、正南各收寰宇大世界一座，西南、西北、东北、东南各一座，正西偏北、正东偏北各一座，共十座。世界搬回来搁哪儿？”
太清本尊从昆仑山半腰探出半个脑袋：“正西那座搁西牛贺洲西边，正北那座搁北俱芦洲北边，正东那座搁东胜神洲东边，正南那座搁南赡神洲南边。西南那座搁南赡神洲西南边，西北那座搁北俱芦洲西北边，东北那座搁东胜神洲东北边，东南那座搁南赡神洲东南边。剩下两座，正西偏北那座搁西牛贺洲西北边，正东偏北那座搁东胜神洲正北边。世界搬回来先拆，拆完了按大小分类：大世界并大陆，中世界拆材料，小世界喂地脉。”
祖龙点头，把十方世界一一分派给烛龙、青龙、应龙和六组龙族强者，各带一位道尊去看世界、拆世界、编教材。十位道尊各自领了活儿，各借调节法门三天，三天后齐赴万工城找尹喜破关。
祖龙坐在东海龙宫正门前，往人道天网上发了条消息：“龙族祖龙率烛龙、青龙、应龙及龙族诸混元大罗金仙分十路收寰宇大世界十座，世界内混元大罗金仙十人已归洪荒。凡龙族弟子欲学收世界者，可去西牛贺洲西边、北俱芦洲北边、东胜神洲东边、南赡神洲南边、南赡神洲西南边、北俱芦洲西北边、东胜神洲东北边、南赡神洲东南边、西牛贺洲西北边、东胜神洲正北边看世界。”
消息发出去半盏茶工夫，尹喜在关前蹲着。万龙道尊说他要从第一关开始破，破到第一万关。其余九位说先借各自纹路练三天再破关。”
祖龙回了一句：“让他们破。破完了来东海龙宫找我，我给他们安排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