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魂归剑寂（1/2）

看到何正功脸上那抹骤然浮现的柔和，上官懿紧绷的精神猛地一松。这短暂的松懈，让经脉内那股针扎般的刺痛感瞬间化作撕裂般的剧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防御。

而何正功即便眼神已有了恢复清明的迹象，手上的力道却依旧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没有半分迟疑。那股汹涌澎湃的真气瞬间击穿了上官懿的防线，将她整个人狠狠掀飞出去。

上官懿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最终重重地砸在数丈之外的血泊中，再也爬不起来。

“师叔——！”上官彤悲切的喊声划破长空，她不顾一切地朝着上官懿坠落的血泊处狂奔而去。

而何正功在将上官懿狠狠掀飞后，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般，静静地矗立在原地。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神情在狰狞、痛苦与挣扎之间疯狂变幻，嘴中开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自言自语。

起初，先是满是恶意的阴冷低语：“老东西，别碍事……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杀光他们，我们就都能解脱了。”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悔恨与绝望：“不要。这不是我的本意。放我出去，让我来处理。”

紧接着，那声音又切换成了近乎偏执的狂热与哀求：“我已经尽量不杀人了。我也有在努力帮你夺得功法啊。让我来，把一切都交给我，我来替你们扛。”

……

何正功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着。但没过多久，狰狞邪恶的神情便彻底没了踪迹，只剩下另外两个人格，还在不断地自言自语，激烈地交锋着。

“师叔——！”上官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上官懿从血泊中扶起。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声音里满是哀求与绝望，“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你撑住啊。对，你只要熬过去，用新魔教的‘逆命转轮’，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上官懿的胸骨已经塌陷了，肋骨扎穿了心肺，这让她的呼吸和说话都很困难。但她仿若未觉般，只是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纯粹热忱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极尽的温柔，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她颤抖着伸出右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上官彤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要是当初的我，能像现在的我这样，把一切都看开了……或许我的命运，就会不一样了吧……”

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上官懿眼角滑落，她望着虚空，喃喃自语：“我这一生……总是在犹豫，到头来，却总是做不了正确的选择……”

“不是的，师叔。你今日就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了。”上官彤死死握着上官懿冰凉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急切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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