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无罪恶魔 > 蛇女之匣(第三个死祭)

蛇女之匣(第三个死祭)(2/2)

目录

邱宇明的房间比秋刀余的房间要空不少,基本没有什么书,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孤零零的摆在书桌上。

“说吧,要问我什么事情?”邱宇明躺倒在床上,问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问问你,从今天早上发生命案,到现在,你去了什么地方?”许言蹊问道。

邱宇明摇摇头,说道:“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躺着,哪里也没去。”

“是吗?那你刚刚去哪了?”许言蹊一针见血的问道。

邱宇明迟疑了,顿了几秒才冷冷的回答:“我不是说了么,我哪里也没去。”

“你撒谎。”许言蹊说道:“你是刚刚才赶回来的,不是么?”

“证据呢?”邱宇明问道。

“刚刚我们进门之前,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许言蹊问道:“你对我说:‘是什么风把我们大名鼎鼎的许言蹊吹来了?是杀了两个人还不够,要来继续杀我了吗?’,对吧?”

邱宇明迅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试问你一直在房间里,怎么会知道已经死了两个人呢?”许言蹊质问道。

“因为我听到了你站在门口和秋刀余的对话。”邱宇明说道。

许言蹊拿出手机,给季卿临发了一条短信。

“好了,我刚刚让季卿临和刘家珂在外面说了一句话,现在请你复述一遍。”许言蹊说道。

邱宇明感到有些不妙。

眼前的许言蹊似乎是有备而来,而且丝毫没有打算退让。

看来自己要好好应对了。

邱宇明摊手,说道:“好了好了,输给你了,我确实是出去了,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请你回答,何时出去的,去了哪?”许言蹊问道。

“我看王导死了,就想着今天可能拍不成了,所以出去散散心,去了蛇女神庙看了看,神庙的女使可以为我作证。”邱宇明说道。

“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你不是凶手吧?”许言蹊问道。

“我刚进门的时候看了看那具尸体的僵化程度,死了得有一小时了,那个时候我就在神庙,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啊。”邱宇明言语中有些不屑,还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仿佛在说:我就是撒谎了,但是我说实话更加能证明我不是凶手。

......这个邱宇明,居然回来后还特意去看了现场。

又变成了当年那起案件的感觉。

好像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邱宇明,但是他却偏偏不可能是凶手,而且和凶手没有任何关系。

“我会去问清楚的。”许言蹊说道:“我可以进你浴室看看吗?”

邱宇明点了点头:“随便。”

许言蹊进去环顾一周,很快便退了出来,因为里面实在是太干净了。不像秋刀余的浴室里瓶瓶罐罐摆满一屋子,邱宇明的浴室除了一大批洗发沐浴共用的乳-液和几条毛巾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得出来,这个邱宇明还真是——很随便呢。

许言蹊说道:“没事了,谢谢你配合调查。”

说完,他便走出了房间。

邱宇明见许言蹊离开了房间,马上起身走到窗前,连续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刚刚的谈话差点把他心跳都给吓停了。邱宇明摸了摸自己后背,发现已经湿了一片,他马上换了一身衣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拨打了一通电话:

“喂,教主?”

“我在上课,有什么事么?”

“我今天,在许言蹊面前可能有些暴露了。”

“暴露你是织影教的人了?”

“不是,比这个更严重。”

“那是什么事?”

“事情有些复杂,今天在剧组发生了两起命案,许言蹊怀疑我是凶手,非要我说出不在场证明。我按照您的吩咐,对他没有任何隐瞒,告诉了他我前往了蛇女神庙的事情。”

“没关系,这是我的指令,鬼母不会责怪你的。”

“可是,要是许言蹊知道了蛇女之匣的秘密,在我们之前打开了蛇女之匣怎么办?”

“那这可就要你承担责任了,毕竟你没有打开的东西,他却打开了,不是么?”

“......教主。”

“听着,要么就在他之前找到打开蛇女之匣的办法,要么就都不要打开。如果在你们之前有人打开了蛇女之匣,知道了蛇女的秘密的话,后果不用我多说你也清楚。”

“我知道了。”

邱宇明挂断了电话,眉头紧锁的看着电脑。

房间外,季卿临和刘家珂看许言蹊完好无损的出来了,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许言蹊摇摇头:“应该不是他。”

“......”两人低下头来。

“走吧,还有两位,别垂头丧气了。”许言蹊拍了拍季卿临和刘家珂的肩膀,给他们鼓劲。

上了楼,301便是余音的房间了。

许言蹊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余音颤抖的声音。

“是我,许言蹊,能开门吗?”许言蹊说道。

余音打开房门,看到许言蹊、刘家珂和季卿临站在门外,安心不少,问道:“怎么了,我刚刚似乎听到惨叫,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嗯,旅馆又发生了谋杀案。”许言蹊说道:“这已经是今天在旅馆发生的第二起了。”

余音吃惊的看着许言蹊,说不出话来。

“我们怀疑,凶手就在你们之中。”许言蹊开门见山的说:“所以想要请你告诉我,在发生第一起命案后,你有没有出房间,去做了什么?”

余音摇摇头,回答道:“我哪敢出房间啊,工作人员来叫我吃午饭我都没有吃!一直躲在房间里!”

“......”许言蹊冷静的问:“那您的经纪人有没有来找过你。”

“我打电话给他,说要他找人把我送回去,但是他不同意,说是案件还没查清楚,责任方还不确定,如果我们现在离开,要赔偿违约金......”余音说道:“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言蹊点头表示理解,问道:“我能进您的房间看一看吗?”

“当然可以,您请。”余音给许言蹊让开一条路。

许言蹊走进门,便闻到一股薰衣草的香味,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外放着悦耳忧伤的音乐。窗帘拉着,只开着微弱的床头灯,屋内有些昏暗,氛围幽静而又悲伤。

“弗拉门戈?”许言蹊问道。

“嗯。”余音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的惊喜:“你也听这种风格的歌曲?”

许言蹊点点头:“累了的时候会听听放松一下。”

余音马上说道:“是啊,人有时候觉得特别累,听着歌就会感觉到了一个没有疲惫的世界。”

许言蹊四下环顾了一圈,问道:“我能进您的浴室看看吗?”

余音点点头:“可以。”

许言蹊走进浴室,里面也是摆满了瓶瓶罐罐,和秋刀余浴室里的种类差不多丰富。排水口旁有很多发丝,梳妆台上也掉落着一些头发。

“您脱发似乎有些严重啊?”许言蹊关切的问道。

余音有些难过的说:“嗯,之前去看过医生,说我压力比较大,平时要注意休息。但是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创作出早期时代的金曲了,怎么可能没有压力呢?”

“这样啊。”许言蹊检查完毕后走了出来,对余音说道:“抱歉打搅了,您好好休息,我们先离开了。”

“嗯,希望你尽早破案。”余音微笑着看着许言蹊走出了房间。

“有发现没?”刘家珂和季卿临这已经是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

许言蹊摇摇头:“没有。”

“不过,为什么你要进他们房间呢?哥你是在怀疑他们?”刘家珂问道。

许言蹊说道:“没错。”

“可是你刚不是还说,老张是凶手吗?难道之前的分析都是错的?”刘家珂问道。

“不,之前的分析都没有错。”许言蹊说道:“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如果老张是凶手的话,那他是在哪里动手的呢?一定是王梓云房间外,因为房间内并没有任何血迹。那他是如何将尸体运进王梓云的房间的呢?”

“包起来?拖进去?”季卿临问道。

“不可能,那样地面还是会沾血的。”刘家珂回答道。

“没错,家珂说到了很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尸体是头颅和身体分开的状态,在外面杀死后运进房间,几乎无论如何血都会溅到地面上。”许言蹊说道:“除了一种方法。”

刘家珂迅速反应过来:“两个人擡着尸体送进房间!”

“就像运送尸体的人员将尸体擡出去一样,只要两个人抓住两根长棍,中间用不透水的保鲜膜来回转几圈,做成一个简易的担架,就可以将尸体运进去。”许言蹊补充道。

季卿临想了想,反驳道:“这个手法一个人也可以做到吧?只要用保鲜膜将尸体全部包裹好,然后背进去就行了。”

许言蹊摇摇头:“进去解开缠绕的保鲜膜的时候一定会溅出来的。血迹沾染在保鲜膜上面,当解开的时候,血迹会由于保鲜膜的弹性而弹出滴到地面上。即使这么少量的血迹也是可以检测到的。”

“可是,如果做成担架,血液从头部横着流出来怎么办?”季卿临又问。

“做成四角担架,类似一个凹进去的槽就可以了。”许言蹊说道:“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两个人才能完成的工程,也就是说至少需要一名共犯。”

季卿临点点头,虽然他还能想得出更多可能性,比如用一辆推车,里面放一个铁桶将尸体运送进去......可是这些想法都不太靠谱,而且难以实现,且不说王梓云的房间在三楼,要弄上来一辆推车得多不容易,而且推车这么大的东西实在是太容易被发现了。不像长杆,用完了只需要往草原里一扔,那些食肉动物会飞快跑来将它叼走,带到很远的地方,这就很难找到了。

“那,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解释——凶手是在哪里作案的呢?”季卿临问道。

“我猜可能在他自己的房间。”许言蹊说道:“老张和凶手合谋,先将王梓云用药迷晕,然后带到自己的房间,残忍将人杀害,再将尸体运送到王梓云的房间。部署完成后,凶手回到自己房间内清理干净血迹。老张叫醒丁御楠,趁着丁御楠叫醒其他工作人员的时间,老张回到王梓云房间,换上衣服,离开旅馆。给大家一种九点半王梓云还活着的错觉。”

“等等,那为什么丁御楠不可能是凶手呢?”季卿临问道。

许言蹊回答:“因为丁御楠和我们是同一天过来的,他在命案没有发生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这个岛有汽车,所以不可能合谋犯案。因为老张从旅馆赶去村长家,一定是开车去的,只有早到一天有时间了解这个岛屿,或者是最近来过的人,才有可能和老张合谋。”

“可是,即使密室之谜已经解释通了,还差一个没有解释清楚的。”刘家珂说道:“时间之谜。”

没错,如果许言蹊的分析目前为止都是合理的话,那么时间之谜便是最无法解释的——老张从旅馆离开的时间是9点半,要怎么在10点前赶到,并且杀死村长呢?

“还有一个问题——动机。”许言蹊说道。

为什么老张和这个神秘的凶手要杀害村长和王梓云?老张又是被谁杀死的呢?是这个神秘的凶手么?还是另有其人?

不知不觉,许言蹊已经来到了那个叫白庭默的演员的房间门口。

如果前三个人都没有问题的话,那最后剩下的,或许就是真相。

他敲响了房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