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之匣(第三个死祭)(1/2)
蛇女之匣(第三个死祭)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许言蹊看着墙上的时钟,不自觉发起了呆。
凶手已经可以确定,但是手法却依旧是一个谜,更何况还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
“哥。”刘家珂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许言蹊点了点头,随后补充道:“算是知道了一半,但是我没有证据,而且密室的手法依然是一个谜。”
“是谁?”刘家珂问道。
“如果两个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凶手只可能是老张。”许言蹊说道:“他可以先给王梓云开门,随后行凶。然后给丁御楠开门,趁着丁御楠去给工作人员开门的时候,进入王梓云房间换上被害人的衣服,带上设备逃走,让大家误以为是王梓云离开了。”
季卿临听后问道:“那行凶地点呢?”
许言蹊摇摇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王梓云房间内任何角落都没有鲁米诺反应,证明王梓云不是在自己房间内遇害的。那第一犯罪现场在哪里?”
季卿临陷入了思考。
“还有一个疑点,就是老人们的证词很奇怪。”许言蹊说道:“如果我的分析是对的,那么九点半从旅馆离开的,就是凶手,而不是王梓云。那么凶手要怎么在十点钟杀了村长呢?”
就算抄近路,九点半到十点,从这里开车赶到村长家,再杀人,时间是完全不够的。
“难道说......”许言蹊刚想开口,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发生什么事了?”刘家珂问。
季卿临一脸疑惑的摇摇头。
“走,去看看。”许言蹊站起身冲门外走去。
刚走出门,便看到楼下,刚刚那几个老人站在仓库门口,神色恐慌的看着里面,像是里面有囚禁着的恶魔一样。
许言蹊抓着扶手,飞快冲下楼,像一道迅捷的雷电一样,闪到仓库门口。仓库里,地面鲜红的血液流成一片,墙壁上也飞溅着大量的血液,无头尸体跪倒在地,像是在虔诚的向眼前的人认错,祈求他们宽恕自己的罪孽。可是,尸体的头颅呢?
许言蹊走上前,才发现头颅并没有消失,而是垂着贴在死者的背部。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发现尸体后颈部分的皮肉并没有被砍断。后颈的皮肉连着头颅和背部肌肉,使得头颅就像是一个被拉扯着的皮球一样,垂在后背上。
而死者,正是老张。
许言蹊环顾四周,在仓库物件的夹缝中发现了一把藏着的鬼头刀,刀刃上还沾有血迹。
看来这就是凶器了。
许言蹊拨通了万英豪的电话,告知她旅馆再次发生命案的消息。随后便走到了丁御楠房门口,敲响了丁御楠的房门。
“哪位?”房间里传来丁御楠恐慌的声音。
“是我,许言蹊。”许言蹊回答道。
丁御楠打开一条缝,用脚抵着门,问道:“是不是又死人了?”
许言蹊点了点头:“嗯,老张死了。”
“这边的警安团可真不负责任,同一个地点居然还能在一天之内连续发生两起命案!”丁御楠咒骂道。
“嗯。”许言蹊点点头,说道:“对了,我想问您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丁御楠问。
“每个嘉宾的房间安排表,以及他们到达岛上的时间表,您这里有吗?”许言蹊问道。
丁御楠点了点头,关上门。“我拿给你,稍等。”
过了一会,从门底下的缝隙里递出来几张纸,从房间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都在那了,你看吧。”
“好的,谢了。”许言蹊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张。
“这个丁御楠,怕成这样......”身旁的刘家珂吐槽道。
许言蹊点点头,说道:“是个正常人看到自己周围发生了这么多起命案,都会害怕,人之常情。”
“说起来,哥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要问这个?”刘家珂问道。
“让我看看——秋刀余,白庭默,余音和邱宇明都是王梓云定下的嘉宾,他们和王梓云的团队是前天到达蛇女岛的。秋刀余在201房间,隔壁202是邱宇明的房间。楼上301是余音的房间,302是王梓云的房间,303是白庭默的房间。”许言蹊没有理会刘家珂的问题,专注的思考着。
“赵安晴是丁御楠定下的嘉宾,和丁御楠一起在今天才到达蛇女岛。赵安晴房间在401......”许言蹊嘴里默念着,来到了邱宇明的房间门口。
尽管他内心深处非常不愿意和这个人打交道,但他还是敲了敲邱宇明的房门。
咚咚咚。
啪嗒。
打开的是隔壁的房间,秋刀余穿着睡衣从房间走了出来:“从刚刚就听到外面尖叫声,怎么回事啊?又发生了什么?”
许言蹊见邱宇明暂时没有开门,而秋刀余倒是大方的走了出来,便直接走到秋刀余面前,回答道:“是啊,又死人了。”
秋刀余表情有些诧异,责问道:“这里的警安团都不守着现场的吗?能让一个现场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两起命案?”
许言蹊点点头:“刚刚丁御楠已经说过这句话了。”
秋刀余扶着额头,面露疲惫:“看来节目这几天是拍不成了,演唱会档期又要调整了啊。”
“可以进去聊么?”许言蹊问。
秋刀余一脸疑惑的看着许言蹊:“聊什么?”
“当然是聊聊你今天上午到目前,都在做什么了。”许言蹊说道:“还不明白么?命案发生到现在,旅馆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秋刀余听完许言蹊的话,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有些害怕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在我们之中?”
“不然呢?”许言蹊反问道。
“不是——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杀害王导呢?”秋刀余问道:“我们没有动机吧?”
“谁知道呢?”许言蹊耸耸肩,直勾勾看着秋刀余。
秋刀余被这个眼神盯得发慌,点了点头:“行吧行吧,进来吧,反正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秋刀余转身走进房间,拿起搁置在沙发上的毛巾擦着还有些微湿的头发。
许言蹊、刘家珂和季卿临跟随着秋刀余进了房间。
秋刀余的房间非常干净整洁。书桌上各种音乐风格类书籍整齐摆放着,谱曲本子上面画满了各种音阶符号,房间的角落放着一把民谣吉他。
“如你所见,我刚洗完澡。”秋刀余回答道:“上午发生命案后我就在房间呆着写歌,没有出门。期间我的经纪人来找过我一次,问我要不要提前离开,我拒绝了。大概半小时前我有些头晕,洗了个澡,洗完后听到你们的敲门声,就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午工作人员没有叫大家吃午饭吗?”许言蹊问道。
“叫了,但是因为发生了命案心情不好,就没有出门吃饭。”秋刀余说道:“因为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写歌。”
“你倒是很认真啊。”许言蹊称赞道。
秋刀余有些惆怅,说道:“认真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东西是要天赋的。”
“可是,努力有时候也会有结果的,不是么?”
秋刀余摇了摇头,悲观的说道:“我从不认为失去了天赋,努力能够有什么结果。没有天赋的努力,充其量只是种在水池里的种子,永远也长不高的。天赋对于人来说,有时候就像泥土对于种子一样重要。”
许言蹊没有想到,看起来阳光开朗的秋刀余,背后却会有这么抑郁悲观的一面。
秋刀余接着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强的契约能力的,我只是一个天赋和爱好永远都没有办法在一个世界的人。”
许言蹊迟疑了,问道:“抱歉,我有些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秋刀余笑了笑,擦干头发后将毛巾挂起来,平静的坐到椅子上,注视着许言蹊:“没什么,我随口说的,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许言蹊仔细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歌手:他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头发染着奶奶灰的发色,身材是属于那种——介于模特和运动员之间的奇妙的身材,脸蛋有些娃娃脸的感觉。正是许言蹊一直都明白的娱乐圈颜值审美:童颜健气男。
但是,刚刚那番话,总觉得和这个长相有些反差。
似乎他有着两面,一面阴暗,一面阳光;一面抑郁,一面坚强。
“啊,没什么。”许言蹊从发散的思维中抽离出来,确认性的问道:“也就是说发生命案后,你到现在都没有出门?”
秋刀余摇摇头:“没有。”
许言蹊点了点头:“没别的事情了,走之前我能够进你房间的浴室看看吗?”
秋刀余点了点头:“嗯,当然可以。”
许言蹊走进浴室,架子上整齐摆放着一排的瓶瓶罐罐。
“这些都是你自带的吗?”许言蹊问:“角质膏?洗面奶?还有这——什么维生素B洗发水,身体乳?珍珠粉?迷叠香纯露......这都是啥?”
“啊对,都是我自己带的。”秋刀余问道:“不可以吗。”
“......没,没什么。”许言蹊四下检查了一下,离开了房间。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离开房间后季卿临和刘家珂马上问道。
许言蹊摇摇头:“暂时没有,先去邱宇明房间吧。”
他们走到隔壁,敲了敲房门,这一次邱宇明倒是很快打开了房门。
“哟,瞧瞧,是什么风把我们大名鼎鼎的许言蹊吹来了?是杀了两个人还不够,要来继续杀我了吗?”邱宇明说话有些攻击性,这让刘家珂和季卿临都很不爽。
许言蹊倒是很平静,说道:“我是警安团的成员,负责案件侦查是我的工作,既然发生了命案,我当然要来向你询问一些细节,不是吗?”
邱宇明笑了笑:“好啊,我就喜欢你这么严肃的样子,你要问什么?”
许言蹊问:“我们,能不能进去聊?”
邱宇明看了看刘家珂和季卿临,说道:“你可以,他们不行。”
“你这人有病啊!”刘家珂骂道。
“家珂——”许言蹊立马拦住刘家珂。
“哥,这人要是对你动手动脚怎么办?”刘家珂开始紧张起来。“喂!嫂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刘家珂推了推一旁的季卿临。
??????
嫂子是什么鬼?
季卿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家珂,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我才是攻。不过刘家珂压根不吃这一套,用更恶的眼神瞪了回去。
季卿临:???
“嫂子?”听到这话,邱宇明嘴角露出一丝有些玩味的笑:“真是个大新闻啊,许言蹊,没想到你......”
“行,我一个人进去。”许言蹊打断了邱宇明准备说的话,转头对季卿临和刘家珂说:“我没事,放心,你们在外面等我。”
“怎么可能没事!你连陈沐阳都不一定打得赢,万一在里面被这人给——”
季卿临:原来你近战能力这么弱啊。
许言蹊:你是不揭我底不开心么?
许言蹊强忍内心的怒火,给了门外两人一个‘放心吧,我没事’的眼神,跟着邱宇明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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