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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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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顾九思望着倚坐在墙角的沈星河:“当年那个旅者, 是你?”

天道眉头微挑,大方承认:“是我。”

他露出回忆过往的神色:“谢故真跟沈星河不同。沈星河接触到我,依仗着他的父亲跟娘亲。她接触我, 是因为我被她吸引而去。”

这世上生灵太多,但是他身为天道能化身千万, 也不可能陪伴在每一个人左右。遇见他, 像空中落石般没有根据。可总有一些生灵, 他们的愿望强烈到能将他吸引而去。

手持长//枪六年的谢故真, 有个愿望要破土而出。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愿望,于是天道被她心中所愿吸引而去。

“相比你们这些人”, 天道脸上的讽刺鄙夷毫不作伪:“她曾是我心中成神候选之一,可她跟她们一样, 最后无一例外的, 都选择了死亡。”

顾九思早便看惯了他这鄙夷的神色, 对此不做任何反应,只是问道:“你既要造神,不会只给她这一项折磨。她十年寒暑毁于一旦, 她十年之梦一夕破灭, 还有呢?”

还能有什么呢?不过是像对每一个棋子那样, 放任她发展,再让她遇见的每一点幸福, 如梦般破碎。

年轻的少年少女总是愚蠢, 再多的阴谋算计心灰意冷,都抵不过胸腔那东西的片刻动心。

十七岁的少年少女互相动了心,旅者的故事刺痛了少年帝王在生死之争下的神经。他难得动了怒, 禁了她的足,毁了她的刺绣。

不知他眼前, 唯一一个封号由他所取的人,那双原本握着长枪的手,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拿起刺绣的针。又是抱着什么样的期待,才会跟他说起关于她十年心愿的天地。

她也不知,崇慧二字在他心中有着什么样的含义。不知他少时读书发现,慧有慧侠,慧给,慧种,慧黠,慧美之说。

不知还没走上命运的少年看着释义曾在心中暗想,有才华聪明有口才,天赋异禀聪明机智又美丽,若真是这样,这世上怕是没有配得上慧这个字的人了。

不知那崇字,在取名的那人心中,原该为爱。因为爱她,愿她备受尊崇。

那种种的不知,到底还是归于了爱,像他们谁都不曾提起过,那双握了十年长//枪的双手上的厚茧,为何自入宫后便渐渐消弥。

帝王十八岁那年,他和他的心上人,迎来了他们第一个孩子。

这自然不是帝王唯一的孩子,像当初顾九思在教导皇子的东苑所说,沈星河上面还有长兄长姐一十三人。

对帝王来说,那只是十六岁的他不愿为人刀俎必须付出的代价。有人把他当蝉,欺他软弱不堪,弱小无依,想做吃了他的螳螂,更想做最后的黄雀。

要不了多久,他便会让他们认清,究竟谁才是最后的猎人。

可他到底还太年轻,忘了被他用作饵的皮相有多牵动人心,年轻到在羽翼未丰之时,露出了他的动心。

又太过不幸,不幸到他也好,谢故真也罢,皆是天道棋盘上的棋子。

十八岁的帝王做梦也不会防备,他心上人递来的酒水里,掺杂着催情的□□。十八岁的谢故真做梦也不会料到,有人比她更坚信帝王对她的真心。

除了天道以外,没有人知道帝王在得知心上人有孕时,真的做了周密的准备,好让自己不在自己心上人的孕期时,去碰其他人。

他其实,是知晓她痛苦的。

只可惜,天到底不遂人愿。

谢故真怀胎八个月时,遇见了同样怀胎的妃嫔。算算日子,那妃嫔不多不少,正好怀了七个半月。

该说帝王确实是真心的吗?他真的想尽办法,没有再宠幸过其他妃嫔,谢故真因有孕辗转难眠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在她身边。

他唯一没做好的,只有那杯天道推波助澜的酒。

以及他不敢轻易妄动的一颗棋子。

若是让天道去看,这事倒也怪不得帝王。若他是这帝王,他也不会在想办法不宠幸其他妃嫔的情况下,对某一个棋子下杀手。

可理智归理智,人心归人心。

帝王给谢故真织的梦太好,以至于梦破碎时,那般猝不及防。她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已经惊动了胎气。

待她真正重新找回神智时,那个恰好出现在她面前的妃嫔,已经被暴怒又惊惧的帝王下令勒死。

谢故真还没想好究竟应该对这般情况做出什么反应,天道给她的下一场试炼便来了。

妃嫔死了,她的孩子却出生了。

行刑的下人不敢残杀皇子,万分惊恐的问坐在谢故真旁边的帝王应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帝王手里抱着他刚出生的儿子,劫后余生般坐在他的心上人床前,他没注意自己手腕上被谢故真痛极时攥出的青痕,还带着笑意问她,他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此时听到这些,他只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处死他们。

帝王的脸色变了,他将孩子放到谢故真身边,转身便要离去。

显然,他不想要在谢故真和孩子面前,说些做些跟杀人有关的晦气事。

谢故真便是在这时,拉住了帝王的衣袖。

她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帝王便因她停下,回身望着她时,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关切与爱意。

那一刻,谢故真确信了帝王的真心。可也是那一刻,他们之间的情分再没有了。

谢故真生下孩子的当天,只对帝王说了两句话。

她说:“我们的孩子,叫做沈星河吧。”

她说:“沈长夜,那个孩子,放了他吧。”

帝王脸上的欣喜还未褪去,便因后一句动了怒。他闭上双眼,复又睁开,明知故问道:“你不要我了,是吗?”

很久以后,忆及从前时,谢故真偶尔也会想,他们是何时对彼此动了心。

或许根本说不清楚,或许是在他们初见时那夜,他们在这深宫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交换名字。

再后来,他们只是帝王和宫妃。

帝王和宫妃之间,容不下真心。

就像渴望自由的谢故真,容不下自己十三岁的妹妹替自己跳火坑。深宫里的崇慧娘娘,同样受不了一个怀孕将生的女子,只不过是跑到她面前,便因此而死。

谢故真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可她还是没有办法,变得彻底。

“那个孩子,是沈夜升?”

“是啊”,天道耸肩:“那日冰嬉之时,尊主听到了不是吗?禄妃的下场。不过说起来,尊主您觉得,下场最惨的真的是禄妃吗?”

“谢故真失去了自己的名字,沈长夜何尝不是呢?他本是跟皇位八竿子打不着的边缘子弟,却被大臣们当做随时会死的物件迎进宫来,没人在乎他十六岁以前过着怎样的生活,也无人在意他曾经想要什么。”

“他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变成龙椅上坐不稳的帝王。他的皮相他的权术心计,为他活下去铺路。他唯一告知名字的人,第一次连名带姓唤他,是为了告诉他,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天道也会同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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