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风起(2/2)
李文给他一个眼白:“我有什么办法,精力药剂又不能短时间内连续服用,想要提神只能咖啡续命。”
“不过你分析的方向,他只是被推出来的傀儡,甚至不是最初的那个药剂师,几成把握?”他问冉宁。
“七八成。”冉宁回复。
他小时候有见过领养安宁的虫,虽然跟现在的虫长的一模一样,但是还是有差别的。
这次的近距离了解沟通,以及他回来之后翻看了上一次请方安然去经济调查科协同调查的沟通录像,很确认他跟之前自己跟着老院长见过的虫神态和一些细小的动作习惯是完全不同的。
况且——
“席间我有试探性提起慈幼院的一些事情,他并没有任何感兴趣的样子,也没有提起他收养的养子情况。”
真正的所谓神医纵然不记得那个他意图收养的虫崽模样,起码知道自己现在养子的出身和他曾经有很在乎的虫在那。而这个虫在他提起慈幼院的时候,明显是知道一些信息,却没有应有的好奇,甚至是避开关于安宁的话题。
而结合安宁虽然一直以神医弟子的身份出现,却很少和神医一起行动,甚至从未给他提过这个虫是他的领养虫。
这其实已经是很明显的提醒,可惜当时他被幼年见过的一样的面孔迷惑,并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这才是你一定要回去的原因吗?安宁。他无声在心里问。
关键的主犯还隐藏在最深处没有出来,这对调查组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
没心没肺的狐貍笑容都泛苦:“我现在都不敢见行动组的兄弟们,生怕他们对着我来一句无能的臭坐办公室的。”
老鹰揉着肩膀,最近太忙太累,他肩上的陈年旧伤又开始闹腾,没好气的说:“放心吧,你最近见不到行动组的兄弟们,我们前段时候输出的部分信息他们蹲守有结果,最近忙的昏天黑地,审讯室都不够用,哪有时间来你这哔哔。”
“目前先暂时集中力量调查李家,李家的嫌疑已经极大,现在缺的就是证据!从他们入手突破找到疤脸组织的概率更大,我们快一分,行动组就能少折损几个虫。”冉宁咬牙说。
“况且,最近他们也在加急动作,别说行动组的折损,我们外勤调查员都重伤一位......殉职一位。”
“李家那边最近我也会多接触一下,果缘那边上新了更强效明显的药剂,常交易的面孔已经全部登记在册,渠道也已经摸清,我认为那边可以以瘾/君/子的告发为由阶段性收网。”
“我们快一点,再快一点。”
还是回去吧,我本来就跟靳先生说好的只吃一顿午饭就回去的。”
“好歹也再回去用一顿下午茶?”李长天提议,“有你在老爷子也能多吃点。”
“好的。”
李长天忙过一段,看冉宁已经吃好自顾自刷手环的样子,开口说:“好了,我已经忙完了,我送你回老宅。”
李长天在路上的时候才慢条斯理的跟冉宁道歉:“最近实在是太忙,所以最近老爷子让去找你多聊聊沟通沟通的时候只能让长安过去,周末也还得工作,没能带着你好好玩。”
他说:“等哥哥忙完这段时间,清闲下来后休息时间可以带着你,你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冉宁笑了笑:“没事,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被带着玩。”
李长天见冉宁说完这句就开始闭目养神,并没有任何讨论其他话题的意思,也闭上眼小憩。
哄着老爷子用完下午茶又吃了药的冉宁打电话让司机来接,老爷子非要送他到门口,他上车时还依依不舍:“常回来看看爷爷,或者找机会住这里一段时间,受委屈了、不舒服了,就回家,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冉宁轻轻的拥抱了一下他安抚两句,转身毫不迟疑的坐上车。
看着车窗后慢慢变小的几个虫还在原地站立的样子,冉宁闭目沉思。
李家的情况要远复杂于靳家,接下来怕是要有得头疼。
“什么,靳先生不在家?”回家后被老管家告知这一信息的冉宁疑惑。
冉宁追问:“他不是说今天休息不去公司吗?怎么又加班去了?”他本来还以为能回来问一下在这种家族斗争中的赢家,试图分析李家的现状呢。
“应该不是上班吧?”老管家不确定地说,“先生没开他常开的那辆车,而是换了一个很低调的,估计不是去公司。”
此刻的靳飞白正在咖啡厅翻看着资料。
厚厚的一沓文件,他一页页看的仔细。
“关于慈幼院的资料,你能保证你的调查是真实确切的嘛?”他擡头目光如电向对面虫质询。
“当然,调查到这个信息的时候我可也是很惊讶,又仔细多方调查后才确认的呦。”那虫长了一张普普通通扔虫堆里就找不着的脸,吊儿郎当的回答。
“慈幼院......”靳飞白摩挲着手里的资料昵喃,浑然不知一个提前回家的冉宁已经在家里翘首以盼。
间小小的,向来被他们用来藏零食。
“老院长办公室么?”凌指挥官直接拿起行动电话,不避讳冉宁在场的情况拨打,接通后立即说:
“老院长办公室,悄悄进去,找活动地砖,看
挂断后的凌指挥官冲着稳坐不动的冉宁微笑:“冉队长,情报也已经分析过了,你该回去了吧?”
冉宁不动如山:“凌指挥官客气,您都收了马上带回来,我就耐心多等会儿,一会分享一下情报,省得下次还得来。”
“情报不是已经分享过了么?”凌指挥官故作疑惑,“你看,你已经知道他们马上就要来了,我们是已经在排虫布控,你们的行动组是不是也该动起来?这不得冉队回去指挥传达?”
两虫对视,中间弱小无助的书记官缩小再缩小,只怕被乱枪撞住。
“凌指挥官不愿意分享这些情报?”
“这是我们的虫用生命传递回来的消息!我当然也想直接给你,不过,还得你们领导那边点头。”毕竟,分了功劳什么的,他愿意做,他手下所有的调查官都得满是怨气。
冉宁知道上层这种分蛋糕的行为,谈好利益后才会做切分,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就直接让冉宁共享走情报分一杯羹。
可那是他的弟弟!
他微微一笑,举起手里的多功能录音笔,清晰的声音传出来:“老院长办公室,悄悄进去,找活动地砖,看
冉宁一字一顿重重说:“我只是,现在就要知道情报,好尽快部署安排工作,你们后续上层怎么做区分我不管,但如果您今天非要我走,我不介意找我的领导诉诉苦——关于某位指挥官指挥部下潜入民宅,偷窃东西的行为。”
凌指挥苦笑:“好啊,好,反应真快,那你留下来吧,我今天下午会尽快把情报汇总上去,让他们去做切分去。”
“多谢。”冉宁当然知道,凌指挥完全可以不在乎他这个幼稚的威胁,这种情况最严重不过是道歉赔钱丢点名声而已,对他本身构不成胁迫。
凌指挥官微微一笑:“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
没有谁能够在亲虫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还能明知有亲虫信息而起身离开。
行动员没有让冉宁他们等多久,很迅速的回来了。
不过......
凌指挥官一脸茫然的看着调查员左手提着设备文件,右手提了一个大袋子的情况,问:“咋回事?你真偷拿东西了?”
调查员一脸无辜:“凌指挥,您说让我看看活动砖块br />
他细心的把设备轻拿轻放的搁在办公桌上,然后转头问:“可是,我从另一个更大的坑底,发现了已经脆化的尸骨和另外一个小盒子,这......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相关的,就一并搂过来了。”
“???”
“!!!”
“如果我没记错,他说的另一个大坑,是你说的一开始就存在的?”凌指挥官问冉宁。
冉宁也第一次知道里面有储物盒和尸骨,而且他们小时候捉迷藏还是藏过这里面,是被老院长严厉批评后才慢慢遗忘了这个坑,转而折腾出来另一个小小坑的。
他神色凝重:“我之前真的,从来没有印象这个坑里有存放东西,尸骨更没见过,前几年翻修我还刚看过,里面没有这些。”
凌指挥官眯起眼睛打量冉宁,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憨憨的执行调查员打断了。
那执行调查员很笃定的说:“就是一直在坑里的,很容易就挖出来了。”
“不可......不,等等,挖......出来了?”冉宁重点强调了某个字。
执行调查员一脸懵逼:“对呀,挖出来的,不就是让我去挖呢么?!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不,没有,你出去吧,顺便,把痕检科的专员喊来检测下这个盒子。”凌指挥官迅速开口,让调查员放下东西出去。
冉宁:就说哪个虫看到已经成型坑的第一反应是继续挖啊!
忽然不敢想象老院长唯一留下来的办公室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小插曲过去,冉宁还是得配合着进行该储物盒的检测和院长情况说明,不过李文也匆匆赶过来了,看来上面已经速度谈妥。
小盒子和尸骨被痕检科和鉴定科提走进行检验检测,他们几个则围着收发器,看着技术员捣鼓。
捣鼓一通的技术员汇报:“凌指挥,收发器是有接到信号,并储存至云端,现在就可以从云端下载,用特殊热敏纸打印出来查看。”
“好,你把所有打印出来,包括接收到信息的时间一起。”
“是!”技术员动作很快,插好纸筒后很快就滴的一声,集齐开始吐出长长的打印纸。
一群虫围在出纸口,看打印纸上的内容。
“2085.9.23日发:验证发送是否成功,测试弱信号下发送情况。”
(相近时间内同条信息发了三遍。)
“这小安宁,倒是玩起机器来了。”凌指挥官轻声说了一句。
“2085.9.30日发:我今天见到了冉宁,心绪波动过大,他一直在盯着我,我不想杀虫,可我需要把他的焦点从冉宁哥身上转移开。算了,反正你们现在在也看不到,白报备,就当我报备了吧。”
“2085.10.7日发:宴会,好几次懊糟宴会都碰上了冉宁,他们对我还在试探?还是真的盯住了他,我得试探下。”
“2085.11.7日发:我有家了。同喜同喜。”
辞,赶他的早高峰去了,倒是李玉玲,冉宁离开前还看到他见老爷子起来,陡然热情的李玉玲上前搀扶,然后轻轻嗓子开口表演的状态。
他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昨天那是趁着一股情绪上头还能尽可能的贴切表演,现在,算了吧,他从来不用自己的短处舞到别虫的长处那自取其辱。
他更擅长趁势而为,或者借势,以及分析汇总。
早起收到了靳飞白的信息,简短的一张图和一句话让他一夜辗转不定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吃早饭了,忙也要按点吃饭啊,以及,今天会在肚里跳动的蛋崽。”配图是平滑的丝绸睡衣和圆润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一个顶起的尖尖凸起。
“难受吗?蛋崽是不是想雄父了?”他回复。
那边的靳飞白回复很快,似乎吃饭的时候就看着手环呢:“还好,不过他昨晚确实很活跃,我问了医师,说是这个阶段的蛋崽,后续会越来越活泼,已经开始有初步的意识了。”
“那是不是很快就要体外破壳?”冉宁询问,他回想着自己近期补的生育知识。
蛋崽什么时候被雌虫或者亚雌排出体外在温箱里破壳的主要取决因素是蛋壳的厚度,而虫崽蛋壳的厚度——
则取决于这段时间雌虫和雄虫交作业的频次。
科学的依据是雌虫和雄虫在交作业的时候释放出来的信息素能够有效安抚蛋崽的精神,刺激他精神发育,以及雄虫的那啥能够帮助蛋崽蛋壳成长。
果然不亏是繁衍为重的虫族呢。
到了办公室的冉宁已经恢复神采飞扬的模样,如果不是眼睛还有点不适,简直是十分的好状态。
李文来的不算早,他打完卡之后看着坐在座位上,罕见的没有第一时间埋首于文件堆里的冉宁十分惊奇。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去了一趟反而跟去了个充电站充满电加好油一样?”以前他的培训课里,这明明算是不太突出的弱项啊?
冉宁轻笑:“师父,等过一段时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哈哈哈哈。”
他刚才跟靳飞白商量好了,蛋崽出生后,如果确定靳飞白的身边没有这么多危险了,可以把蛋崽的存在公布出去后,就带着师父去看看蛋崽。
毕竟,这是他除了靳飞白和安宁之外,最亲近的虫了。
“?”李文打量着他,确定不是公事上的好消息之后来了兴趣:“行呀,不过一段时间是多久?”
“不长,可能到过年,先找到老疤他们的位置所在。”冉宁的谈兴在看到墙上的钟表后打住,上班时间已经到了。
“公寓的调查信息出来了吗?”
“出来了,公寓不再李家名下,在他们公司一个特助的名下,目前居住登记是特助的亲戚来探亲的落脚点。”
“里面居住的虫早出晚归,周边的虫对他们都不熟悉,不过。”
狐貍说到这提高声音:“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跟疗养院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因为他们确实曾经出现在疗养院附近的监控中,穿着的衣服都是类似于医疗服的款式。”
“都是医疗服?”冉宁问,“有没有一个穿着维修工衣服的?”
“没有,你说的那个身材比较壮的,在监控里,穿的也是医疗服,这也是我锁定他们的首要原因,因为这两个职业有壁,他们这么乱穿衣服,很可疑。”
狐貍的情报分析能力一般,但信息检索和黑客技能却是最好的,所以他向来喜欢搜集所有异常信息来自己试图分析,弥补短板。
“嗯,你分析的很对!”冉宁不吝于给热情工作的同事一个大方的鼓励。
“只有他们两个吗?”
“周边摸排区域有没有新的面孔出现,他们必不可能只有两个虫,近乎单枪匹马的来这边送货和谈交易。”
“啊,这个,还在排查中,这个就没办法很快出结果了。”狐貍瞪圆的眼睛又垂下来,他的分析能力确实很拖后腿,毕竟再多的检索数据,如果分析情报能力一般,也会把重要信息漏掉。
这就导致了他的效率地下,甚至很多时候还需要有虫陪在他身边帮忙进行分析。
“果缘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一口啃的。”
梁辉冷笑。
“嗯,不会因为这个影响梁教授的状态就好,最近研究进展正关键时刻呢,特意把他从螃蟹星喊来就是想推快一些,他如果受影响就不美了。”老爷子说道。
他对着梁辉说:“风声紧,我们做一波大的,顺带把四大世家的排名换换,那以后就算不干这些,钱也会源源不断的流向我们!”
“当然,钱这个东西嘛,越多越好!”
轻’龇着大牙乐了:“嘿!第一次见在调查厅这么横的虫,这两套桌椅照价赔偿,加上妨碍公共安全,你们是写检讨还是交罚款?!”
李长天李长安:“......”
*
直到深夜,老爷子才传出对这件事情的处理。
无非也就是多补偿冉宁两套房产以及老爷子提出要在外界办一个宴会对外公布认回冉宁的事情。
李云阳代为转达这些信息的时候被靳飞白直接拒绝。
那时候他正歪在床上,冉宁则手持慢条斯理地念着书上的内容给蛋崽做胎教。
靳飞白挂断电话冲一直仿佛事不关己的冉宁解释:“他们向你的道歉和商议,本该直接打你手环,却选择联系我,这是不对的,这分明还是不够看重你,不尊重。”
他没有说的是,这岂止是不尊重,分明是把冉宁视为他靳飞白的附庸,没当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独立的虫算!
类似于他联系合作对象也不会跟他家受宠的雌侍通知要送他什么,而是直接跟当家做主的雄虫合作对象说。
哪怕可能是为了跟合作方搭交情,送礼物是送给他雌侍的,依然不会。
因为雌侍是‘附庸’。
没有属于自己的权利也无法做主的那种。
在调查局则是因为看懂了冉宁抗拒和排斥神色,加上“靳家主”这个身份本身就已经发过火。
一家之主的火气盛。
不可能晚上就悄无声息的熄火,又去演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戏码。
不过他也给冉宁做了详细的解释:“我这样出面去解决,是我以靳家主的身份去做的决定——而非你冉宁个虫决定。
所以如果后续你的工作依然有需要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说是苦求我同意或者说趁我不备瞒着我去做的。
也能凸显出你的一些艰辛努力。”
冉宁哪会不知道这些道理,他笑着应下了。
并明确说以后跟李家的交集沟通估计不会太多,刚好可以借本次机会先画下自己的‘道儿’来,立个‘规矩’,也不至于被当做软柿子捏来捏去。(毕竟证据已然找到一部分,他也因为接触太多被误解要争夺家产而不停被使绊子。)
不过对于李家来说,这件事就是他们到手的鸭子飞了!那能接受?不存在的!
于是不过一天便有好些小道消息传出:靳家家主的赘婿冉宁是李家的孩子。
这些捕风捉影的信息,真真假假中藏着实情,却更能给不明真相的虫烙印上冉宁与李家似乎有关系的印象。
这些事情冉宁是并不知道的。
但靳飞白手下的部门本就有专门关注舆情的公关部,而里面都是靳飞白到处招来的精英。
靳飞白的事情无小事——上午开始传开的风声,不过下午短短几小时内,已经形成了事件文字版放在了靳飞白的桌头。
刘乐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平板的公布他们查到的那些消息。
都是今天早上和昨天晚上开始流传并在中午和下午开始在公众网络中出现。
现在的事态扩大,明显有水军参与的迹象!
而且目前的主流啥说法都在羡慕冉宁觉得他山鸡飞到枝头成为凤凰还能飞两次。
“这些信息是否需要封锁?”李文请示。
靳飞白翻看了两页了解后说:“公司这边没意见,至于冉宁那边,看他个虫意愿。”
靳飞白说完,又重重把那一沓资料甩在了桌上!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直接告知大众他们已然共同孕育了蛋崽,以及李家对冉宁的苦苦逼迫。
靳飞白停顿了一下,又想了想说:“你去联系保全公司,我之前下的全年套餐再追加一套。顺便,我需要多一倍的保镖虫来护卫冉宁的安全。”
从李长天他们当着靳飞白的面都越来越不掩饰的动作,靳飞白意识到冉宁可能已然身处漩涡或者已在危险之中。
但因为初期冉宁和李玉玲不遗余力的表演,导致靳非白时至今日在外头听到的,依然是冉宁不受宠的消息。
上流圈层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哪怕他在圈里面放出过话甚至态度明确、旗帜鲜明的表示对冉宁的爱护。
都无法改变这些周边和联邦已然固定的认知——认为冉宁就是一个凤凰雄虫还是不讨喜不得宠爱的那种。
而且还坚定的认为靳飞白选择冉宁入赘的主要原因在于这种爱钱喜奢华眼皮子浅的虫好掌控。
所以才能成功入选。
否则怎么解释他们家的好雄虫都没有入选呢?!
这必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是其他因素。
甚至曾有想攀附上靳家的虫说出:他们的优势在于家族培养,他们的劣势也在于家族培养。
因为靳家靳飞白明显是想要一个自己能够掌控全盘的雄主,而不是一个身后还有家族,还时刻会想着家族发展的雄主。
靳飞白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也是气笑了。
怪不得他一直在上流圈里不遗余力表达对冉宁的在意却无虫在意。
合着这些虫是无法接受自家的失败,于是凭空臆测一个‘自认合乎逻辑’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并认为这个理由才是真的。
当然,这些舆论中冉宁的贪财好色和靳飞白的冷血无情各占一半,他俩都没落到什么好话。
被告知的冉宁:......所以豪门圈里是有什么脑补病吗?
不过靳飞白的‘冷血无情’的由来,冉宁也听到了一些传言,迟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一下靳飞黄他们?”
靳飞白脸色蓦然变化,他收敛笑意,也是微带苦涩:“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
尤其是靳飞黄。
尽管跟靳老二斗的次数少不少,但靳飞黄,确实纨绔脾气却没有主动伤害过他。
甚至还因为他带着其他心思和利用的一次安排保镖,而别别扭扭试图与他修好。
那只是一个缺爱的幼稚没长大的虫,纵然玩乐却从未曾越过律法的雷池。
而他现在,在戒毒所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