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凶手是……（2/2）

他开始发出哈哈哈的声音，那笑声在下水道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

槐皱起了眉头：“什么鬼？”

她转头看向白韶：“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哪里知道？”白韶摇了摇头，“这家伙咋回事？”

“我哪里知道？别问我呀。”白韶又补了一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靠山客，开口了：“算了。”

他又看向槐：“你能复活的了吗？”

“能复活是能复活。”白韶说，“不过这种情况来看，正常来说应该是要让我们重新走那些剧情的。”

他又补了一句：“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不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呀。”槐说，“那和咱们有啥关系啊？”

白韶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

他掏出枪，对准了靠山客。

枪口亮了一下，一道温和的光芒射出去，落在对方身上。

靠山客的身体开始重组。

那些被炸碎的血肉、断裂的骨骼、破裂的皮肤，全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时间的深处拉回来了一样，一点一点地重新拼合在一起。

那具身体很快就恢复到了完整的状态，甚至比之前看起来还要健康一些。

但就在他恢复的一瞬间，他的灵魂，或者说，他灵魂中某种很根本的东西，开始像橙汁一样流失。

那些东西从他的身体表面渗出来，带着一种橙黄色的光泽，顺着皮肤往下淌。

靠山客的身体又变得透明了一分。

白韶再次开枪。修复。

又流失。

再开枪。再修复。

再流失。

那个过程像是在反复地往一个有漏洞的容器里倒水，不管倒进去多少，它都会从那个漏洞里流出来。

靠山客一直在笑，每一次复活之后，他都笑得更开心一些。

“这家伙真有点疯了呀。”白韶看了一会儿，开口了，“不会是装的吧？”

“说实话，”槐看着靠山客那张脸，“看着有点不是很像装的。”

“好像也确实不是很像装的哈。”白韶点了点头。

两人蹲在那里，像是在观察什么很稀有的标本一样，看着靠山客一次又一次地被复活，一次又一次地流失，一次又一次地笑。

最后，白韶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这家伙身后应该确实有幕后黑手。”

“结果你总结了半天，”槐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就总结出了这些吗？”

白韶没有理她，而是继续分析：“那你觉得凶手是谁？”

槐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白韶大概猜不到，毕竟这种空想、这种事情，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确实很难推断出什么有效的结论。

但白韶接着开口了，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嗯，我怀疑是整个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