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凶手是……（1/2）

白韶看着眼前那片破碎的空间，碎屑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边缘处漂浮着几缕银白色的光丝，缓慢地飘散着。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很：“那么，直接说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虽然说现在，一会估计有人会来修。”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最近近况如何。”

靠山客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那张脸，开口了：“你要问的话就直接问吧。”

他靠在下水道的墙壁上，身上的伤痕还在，但整个人已经放弃挣扎了：“你想说的话我都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那些，我全都会告诉你的。”

白韶挠了挠头：“要咋问来着？”

靠山客看着他，沉默了一瞬：“……不是你问我？”

他又补了一句：“这种事情不是你应该自己最清楚吗？”

“刚刚有点打爽了。”白韶说，“半天没有想好要讲啥。”

他又挠了挠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自己刚才为什么打得那么起劲。

“什么叫打爽了啊喂？”靠山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困惑。

“可能我也有沉睡的抖爱母属性之类的。”白韶说。

“不要有这种奇怪的属性啊喂，”靠山客的声音拔高了一截，“也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呀喂。”

白韶摆了摆手：“开玩笑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

靠山客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毕竟我也不会什么反转术式之类的。”白韶笑着说，“我咋可能从抖*变成抖*嘛？”

“你t是在担心这个吗喂？”靠山客终于忍不住了。

他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继续吐槽一样：“算了，无所谓了。”

槐站在旁边，看着两人那副对话的样子，终于开口了：“我来问吧。”

她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靠山客，语气平淡得很：“好了，你直接问吧。”

靠山客抬起头看着她，表情里那种“只要不是这家伙来问那些乱七八糟的鬼东西就行”的释然很明显。

他靠在墙上，姿态放松了一些。

“年龄。”槐开口了。

靠山客沉默了片刻：“2000多岁了吧。”

他又补了一句：“我是近几个时代才苏醒的呢。”

槐点了点头：“也还行吧。”

她换了一个问题：“总之，是你干的，对吧？”

靠山客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不。至少不只是我。”

“嗯，”槐点了点头，“那你说说看。”

靠山客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只是问了一句：“如果我说了，你们会怎么处置我？”

“可以考虑重新发落哦。”槐说，“只不过能剪成什么样，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靠山客听完这句话，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很淡的、像是从什么东西里挣脱出来的东西：“只要能让我变成那个液体，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却越说越笃定，像是在确认什么早就想好的事情：“只要能让我变成那个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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