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内幕？（2/2）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所以可以讲讲看吗？不是作为我刚刚所说的……而是作为盟友方面。”

“我什么时候成你盟友了？”连海樱看着她。

“不是，”月韶华扇了扇风，“咱们现在这情况还不算盟友吗？我可是知道那些了哦。”

连海樱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逻辑：“……哦，那确实。”

她又想了想：“那正常来说，知道秘密的人一般是被除掉才对。凭啥就成为我盟友了呀？”

“喂喂喂……”月韶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无奈，“这么讲就太过分了吧。”

她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开个玩笑。”

她又看向连海樱，语气放轻了一些：“总之……讲吧。”

连海樱看着她。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她确实会把事情讲出来。她也知道，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在某些事情上，比任何人都敏锐。

“哎，”她叹了口气，“反正迟早也要知道的，早晚的事情。”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像是在回忆什么：“我曾经……成为过那样的液体。”

月韶华微微一愣。

“你没有听错。”连海樱看着她，“我曾经成为过那样的液体。说实话，我也很不可思议，那种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过去很久的事实：“当初人类在发现这种事情之后，第一反应几乎都是兴奋。但是很快，人们就开心不起来了。似乎这个世界、这个方式，似乎也没有想象的要好。”

“不……”她又补了一句，“或者更准确来说，何止是不好。

是完全的恶劣的行为。这些行为会导致人类成为人类可以观测到的光年内最恶劣的生物。”

“哦？”月韶华微微歪了歪头，“还会让人类变成恶劣的生物？这话怎么讲？”

“人类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连海樱说，“但是新人类会。”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当时我早就已经感受到了一件事情。当时的我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了，但我的肉体却依旧在行动着。”

她看着月韶华：“你能理解吧？就是被什么东西占据了我的躯体，但我的躯体却依旧在思考着。

至少……那个家伙绝对不是我了。”

月韶华没有打断她。

连海樱继续说了下去，像是在把那些积压了很久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倒出来：“将人类化作液体的能力，本质就是将人类的躯体以及肉体全都分散化。

变成大量不同的神经涣散开来，接着再将人类概念上的肉体和时间如同液体一般，被挤压出来，再一次挤压成水。”

她停顿了一下：“而这种行为在微观的情况下，可能已经循循环环过去了不知道多少次。”

月韶华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真是有点意思的故事呢。”

“并不是故事。”连海樱看着她，“我想或许真的……有点反人类、反直觉，但是确实发生了那一切。”

“没有说不相信你。”月韶华说，“就是确实比我想象的要离谱的多。”

她收起扇子，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连海樱，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不过……也确实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要插手一番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