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全地府都以为我和阎王谈恋爱 > 第69章 当断未断

第69章 当断未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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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萦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愤怒再次上涌。

自从赵老太自残之后,钟萦一直都处于愤怒状态,却强压下来,不能发作。有些时候,一时意气反而会坏了事。

她握了握拳,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去见赵程面向她,行了一礼,说道:“方才,多谢姑娘。下官请姑娘,进府中一坐,有事详谈。”

钟萦看着面前这个温润儒雅的男人,片刻后,胡乱做了几个动作,算作回礼,说道:“不必。”

她起身时,不知道是不是踩住了自己的衣角,身体一歪斜,往前一摔。

旁边的少年眼疾手快地奔过来,还是慢了一步,所幸赵程离钟萦近,也足够机灵,在她摔倒之前扶住了她。

少年扶住钟萦的手臂,钟萦借力站起身来,对赵程道:“多谢大人。告辞。”

赵程慢了一步,低头道:“告辞。”

钟萦说罢,转身离开。

……

她和少年一路往镖局走。路上路过几人,看向他们的时候,目光里总是带着探究,一与他们擦肩而过,便指指点点。钟萦的这具身体是习武的,耳聪目明,怎么不知道那些人的小动作。

少年道:“这些人!听风就是雨!若是让我抓住了——”

钟萦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是身高不够,只能拍到他的手肘,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干脆道:“师兄,别气了。”

“阿莺怎么叫我师兄?你不是向来只叫我彦哥哥的吗?”

钟萦听到这个称呼身体一抖,心道:还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情谊不浅。

但是现在阿莺是钟萦,钟萦肯定叫不出来这么肉麻的名字,她纠结好久,想找一个能让他不发现异常又合适的名字,半晌,没有找到解决方法,于是选择破罐破摔:“师兄,你觉得今天的事情如何?”

阿彦瞥了瞥嘴,虽然很在意,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道:“今日这事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引导,若不是,那张老太说话前后颠倒,逻辑不通,善于煽动周围的人,根据你的话做新的反驳。赵程邀她进府详谈,她也坚决不进府,就要在府外等着,显然是做戏装惨给别人看的。”

他分析的一点不错,钟萦道:“是,所以如果想要破这个局,就要找到真相。”

阿彦直接问道:“如何做?”

“找到张洪的尸体。”钟萦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对,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帮他?”

“为何要问。我与他无冤无仇。”相反,他还有点欣赏赵程,刚正不阿,为官清正,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个好官,步步高升。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看一眼身旁的少女,“比起他,我更看不惯那些污蔑他的。”

钟萦越发觉得眼前这人像严寄了。

少一分严寄的低沉,多一分少年的张扬,更无忧无虑一些,但是内里没有变,会支持她,会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如果严寄不是阎王,钟萦想象中的严寄,或许就是这个样子,背着一把剑或者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心中所想,肆意张扬。

阿彦看她久久没有讲话,主动问道:“我们先做什么?”

钟萦道:“我刚才给赵程留了暗语,戌时,西街,相见。”

“好,等等,你怎么知道那里的?!”

……

戌时整,钟萦按时来到西街,赵程换下官袍,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衫,早已在等候他们。

钟萦和阿彦一来,赵程就看到了二人。

阿彦领着二人到了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是他攒了几年的钱盘下来的,原是想作为一个惊喜给阿莺,谁想她竟然提前知道了!

阿彦有点郁闷,一进屋就坐在一旁闷闷不乐。

赵程开门见山问道:“不知姑娘约我至此,有何事?”

钟萦道:“赵大人下午约我进府,恕我不能进。您有所不知,在您出来之前,官府外有人猜测,我是大人您的爪牙,专是为了去阻拦张婆上告的。如果我应了您的邀请,便是坐实了这则谣言。”

赵程闻言,虽然惊讶,但这事亦在意料之中,他重叹一口气,说道:“这事,是我连累了你。”

钟萦道:“不用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我今天约大人至此,就是想说,这局,我有办法可解。”

赵程擡眼,问道:“姑娘有方法。”

“有。只是需要大人的帮助。”

赵程闻言,沉吟片刻,果断道:“不可。”

钟萦没有料到他拒绝得如此干脆,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为什么?”

赵程说:“今日姑娘在府前为我讲话,已经受众人的质疑,若是再插手,怕是会被谣言中伤。下官不愿见到这样的情况。”

钟萦道:“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耗下去?”

赵程道:“我信清者自清,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我已经将我的证据摆了出来,张婆的儿子并非死于杖刑,这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钟萦心中郁结。

阿彦忽然问道:“之后那老太婆缠上你了,你怎么办?”

“我之前便知道她家境不好,虽有此事,但之后我也会继续帮扶她。”

阿彦嗤道:“愚蠢!”

这一句愚蠢像是打开了钟萦心中的什么开关,郁结情绪喷涌而出,她再也忍不住,压抑着声音道:“清者自清就是个笑话!”

两人的话让赵程迷惑:“何出此言?事实摆在那里,该是怎样,便是怎样,他们会有一天知道自己轻信了谣言,到时我自然会洗清嫌疑。”

钟萦难得爆出一句脏话:“放屁!”

说完之后,赵程愣住了,阿彦也愣住了。

就连钟萦自己也愣住了。

钟萦尴尬须臾,强压下去,说道:“赵大人,你方才也说了,百姓会轻信谣言,谣言更吸引人,更让人觉得隐秘刺激,他们怎么会来相信你什么都没做过呢?清者自清,也要有个前提。你细细想一下,自你上任以来,在城中威信如何,又有多少人信你?”

这话非常刺耳,但是事实。

赵程和每一任都一样,新官三把火,他整顿城中的种种不合规的事宜,但是手段过于狠厉,没有给一些人准备。时间也不够,整改之后的好处还没有显露出来,倒是先惹得一部分人不快。

赵程现在的声望,的确不怎么样。

他自己也知道,因而低下了头。

良久,他道:“是我问题,我需要反省。”

钟萦又道:“你没有错,反思或许需要,但未必要上升到反省的程度。”

她话语中的矛盾,再次让赵程不解:“这……”

钟萦道:“赵大人,您对城中做的种种整改,都是呕心沥血想出来的,虽然手法上可能有点差错,但是哪一步走的不对?你做的是对的,在方法上我们需要改进,但这不能说您是错的。”

赵程心神激荡,热泪盈眶:“姑娘!”

“所以面对目前的情况,更需要找出真正的真相。只靠您自己陈述没有做过这些事情,还远远不够。”钟萦诚恳道,“请您相信我,将寻找张洪的任务交予我,我定然会还你一个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阵中钟萦:彦哥哥什么的真的太肉麻了,死也不叫……

现实钟萦:阿寄。阿寄?阿寄!!!阿寄——

阿寄你看这个好看吗?

阿寄吃什么呀?

阿寄你真厉害!

阿寄……我喜欢你!

钟萦:所以?

作者:双标怪!

钟萦:……

严寄:双标挺好,姐姐继续。

钟萦:阿寄。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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