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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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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局

同在皇城,魏时意被押入天牢这件事都幼很快得到了消息。

对于这件事,都幼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是真的?”

“回小姐,千真万确,这会儿魏时意还在天牢里关着,外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赵嬷嬷据实道。

铜镜前,都幼忽的停下手里画笔,转眸看向赵嬷嬷,“没有动静……所以魏时意完了?”

“朱裴麒最忌讳‘奸妃’之事,魏时意反其道而行,必然不会有好结果。”

“呵!”都幼缓舒口气,“本小姐还以为魏时意是何等厉害的角色,谋士?呸!”

“天佑小姐,魏时意失势,颖川王必定重用小姐!”赵嬷嬷略为兴奋道。

都幼扭头看向铜镜,身子朝前凑了凑,“本小姐可不稀罕什么重用不重用,御赋他们当是入了苗疆,还没消息传过来?”

铜镜里,都幼左侧耳根处向外延伸的那条淡淡的暗红色痕迹又长了些,“本小姐这两日没用换脸术,怎么这条线像是又长了!”

都幼重新拿起画笔,在红色痕迹的地方轻轻涂抹胭脂用以掩盖那条线,看着不那么显眼。

“回小姐,苗疆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赵嬷嬷低声道。

就在这时,府门开启。

都幼知道是自己的兄长回来了。

她恍然,明日初八呵。

院外,一身疲惫的都乐刚要回到自己房间,便见都幼从房间里出来。

“还没睡?”

“我在等哥哥。”都幼走过去,皱皱眉,“哥哥好像不开心?”

“没有。”都乐强撑着朝自己妹妹笑了笑。

都幼低下头,双手不禁揪起衣角,“明日初八,如果不是因为我,哥哥跟范姐姐早就大婚了,我就是个扫把星……”

“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件事与你无关,别想那么多,去睡吧。”

都乐很累,因为今晨范涟漪正式被调到了雀羽营。

诚然自段定死里逃生之后,范涟漪就一直留在雀羽营照顾他,可没有调令,范涟漪总有一日会回来。

今晨,调令来了。

有那么一刻,都乐真想直接冲去雀羽营把范涟漪从段定身边拉回来,不管范涟漪愿不愿意,他都娶!

可是他没有。

他在□□营练了一整日的兵,直到筋疲力尽他都不想停下来。

只要停下来他就忍不住去想,到底他与范涟漪,何致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到底,是谁的错!

“哥哥,要不我陪你喝酒……”

“我叫你回去休息!”都乐突兀转身,怒声低吼。

这一声吼,都幼懵了。

在都幼的印象中,这是哥哥第一次吼她。

为了那个不值得的女人!

意识到自己失态,都乐狠狠压下一口气,歉疚看过去,“对不起,哥哥不是凶你,我只是……”

“我知道,哥哥舍不得范姐姐……”都幼走过去,硬是拉住都乐衣袖。

她没办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好像只要她松手,哥哥就会消失再也找不到。

“哥哥,我陪你喝酒吧。”

没等都乐拒绝,都幼已然叫赵嬷嬷到后厨取酒,自己则拉着哥哥去了后园的长廊。

她相信,只要她对哥哥无比的好。

哥哥总有一天会忘了范涟漪那个坏女人。

如果实在忘不掉,她就杀了范涟漪。

死人,不会争宠……

芳草街每年一度的大日子就要到了,群芳院里最受欢迎的两位姑娘不再见客,而是拿着澹台深跟温去病编排的舞曲到内间练习。

过程中除了柳禾,谁也不许进去。

这主要是为防止别家窃取。

如此,澹台深便闲了下来,温去病依旧很忙。

这会儿后园,柳禾从内间里出来,刚好看到伍庸在种蘑菇,于是走过去。

“伍先生在干什么?”一袭水青色长衣的柳禾迈步过来,眉梢微挑,狐疑问道。

虽说柳禾较伍庸年长,可两人若在一起比较,柳禾倒显得年轻些。

“在种蘑菇。”

伍庸对于柳禾的靠近很不适应,尤其是她身上的味道,香的比较特别,他一时分辨不出那是哪些种花粉香料的混合,反正闻的他有些头晕。

柳禾完全不在意伍庸表现出来的不适,直接半蹲在轮椅旁边去抓伍庸的手。

伍庸吓的,猛把手收回来,藏到袖子里。

“鬼医想多了,我不过是要瞧瞧你那瓶子装的什么。”柳禾被伍庸的反应逗笑了。

柳禾笑起来的样子很美。

此时的她并没有那日初见的威严跟居高临下,看着还挺和蔼的。

伍庸脸红,“里面装的是药液,用灵芝跟山参还加了一些鬼藤草的根汁,有助于种子生长……”

“是吗,能不能叫我瞧瞧?”柳禾手心朝上,伸向伍庸。

伍庸不好推辞,只得将瓶子递过去。

柳禾接过瓷瓶的时候,指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划到伍庸掌心了。

难以形容的感觉如电流窜遍周身,伍庸倏的抽手。

柳禾毫不在意伍庸的反应,自顾打开瓷瓶,置于鼻息轻嗅,“还挺香,不过伍先生,这个药液的钱群芳院可是不管。”

“柳老板放心,伍某没想与你算这个。”伍庸回道。

“那就好,那鬼医好好种,若真种出来,有赏。”柳禾开口时直接将瓷瓶搁到地面,之后起身离开。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伍庸这才敢弯腰把瓷瓶捡起来。

他盯着手里瓷瓶许久,忽的失笑。

自己在想什么呢?

他是个瘸子啊!

柳禾又不瞎……

魏时意入狱,朝中无一人为他求情。

反倒是许久没再上朝的朱三友突然出现在金銮殿上,他根本不问魏时意犯了什么事儿,直接用逍遥王的头衔为其担保。

朱裴麒最烦的就是自己这位皇叔,好事不见他办几件,天天在父皇那里给自己穿小鞋儿。

眼下既是朱三友想保魏时意,朱裴麒那是说啥也不能放了。

结果就是朱三友在朝堂上气个半死也没把人保下来。

但这件事本身,是个意外。

没有人让朱三友给魏时意出头,靳绮罗离开天牢之后第二日的确有去逍遥王府,可她没进去。

而让钟一山意外的是,靳绮罗没有找他。

于是下朝后,钟一山直接去了四海楼。

在那个带有两面镜的房间里,他看到了靳绮罗。

前前后后只三日,靳绮罗却憔悴的仿佛变了一个人。

钟一山进去时,分明看到一脸苍白的靳绮罗正靠在椅子上静坐,默默无语。

“靳老板为什么不找我?”钟一山浅步过去,缓身坐到对面。

看到钟一山,靳绮罗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她苦笑,“我想自己先想想办法……”

“你不相信我……”

“不是!”靳绮罗摇头,“在这皇城里,我若连你都不信,还能信谁。”

钟一山不解,他不明白当初靳绮罗会为魏时意答应与他合作,当下魏时意命在旦夕,靳绮罗却宁可坐在这里走投无路,都不来找自己。

莫名的,钟一山隐隐有些,心虚。

“我能……”

就在钟一山想给予靳绮罗保证时,靳绮罗突然坐直身体,目光闪出一抹希翼,“你告诉我,魏时意跟颖川是什么关系?”

突如其来的质疑,使得钟一山身形为之一震。

只这一瞬间的迟疑,靳绮罗完全看在眼里。

她点头,“我知道了。”

“靳老板……”

钟一山惊讶开口时靳绮罗长长叹息,苦涩笑道,“他是颖川的人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钟一山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你是钟一山也好,是天一公子也罢,与你相识以来,你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对抗朱裴麒跟颖川王,虽然我不敢确定你与已逝前太子妃穆挽风是什么关系,但我知道,必不是敌对,甚至有可能……”

靳绮罗沉默片刻,又道,“二十七年,魏时意是什么性子我岂会不清楚,他不会在古书上随意标注,即便他真心替穆挽风不值,也绝对不会表现的那样明显,你且想想,他对我的爱,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还在不在,那个沉的都看不到底的性子呵。”

原本想要解释的话,在这一刻被钟一山噎了回去。

“所以他是被诬陷的,而诬陷者知道唯有此罪在朱裴麒那里无赦,可是为什么要诬陷他?”

靳绮罗眼中盈溢泪水,缓缓看向钟一山,“因为他是颖川的人呐,对吧?”

“我们都不想让你知道。”到现在,钟一山隐瞒不住。

靳绮罗垂眸一刻,有泪滴落下。

“我猜到的不多,也只有这么多。”

“所以你没来找我?”钟一山终是了然。

靳绮罗擡手抹泪,眼中无怨,“天一公子与颖川的较量我纵没有全都参与,却也知一二,商战之初,公子多难啊。”

看到靳绮罗落泪,钟一山忍不住皱眉,心底漫起苦涩。

没给钟一山开口的机会,靳绮罗又道,

“魏时意既是颖川的人,我靳绮罗凭自己的关系能救就救,不能救也就算了,这是他的命也是我的命,此事,还请公子不要插手。”

“靳老板!”

“我虽一介女流,可也在皇城呆了大半辈子,有关穆挽风的那些事我都知道,那是一位巾帼英雄,朱裴麒背信弃义屠杀忠良,若真叫他当了皇帝,大周百姓哪还有什么好日子,我认定公子是对的,魏时意助纣为虐是错的。”

靳绮罗终是起身,走到钟一山面前,“论四海楼,碧碧堂,胭脂坊,皆以公子马首是瞻,只是我却不能再与公子同行。”

眼见靳绮罗俯身施重礼,钟一山急忙上前搀起,“靳老板这是为何?”

“我知公子会来找我,今日我便将四海楼全权交于公子,余下的事我有交代给柔芝,日后公子可信她。”

“靳老板……”

“这些都是身外物,我在这皇城摸爬滚打二十七年,也不过是想守着一个人。”靳绮罗浅笑,“接下来的路,我不能陪在公子身边,可我这心一直都盼着公子能赢,你且要赢的漂亮,你一定要赢的漂亮!”

钟一山终是,红了眼眶。

“其实……”

“公子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

靳绮罗没有再说什么,只求钟一山别将她的想法告诉魏时意,就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吧。

钟一山答应了她……

夜里,天牢。

流刃又一次出现在牢房里,巧的是这间牢房苏仕也住过。

“属下叩见主人。”

相比上一次,流刃庆幸自己来的时候没有受到阻挠。

角落里,魏时意擡起头,眼中再无精锐光芒,变得十分温和,“老夫已经出局,算不上你的主人了。”

“主人想坐以待毙?”流刃不解。

“应该说是走投无路。”魏时意舒了口气,“你以后不必来了。”

流刃沉默,他不聪明,但这件事他想得通。

魏时意不想算计靳绮罗,所以甘愿借叶贞之手将自己陷于万劫不复境地。

“会死吗?”流刃忽然有些难受。

先有徐长卿,后有苏仕,他们的死没有让流刃觉得心痛。

成王败寇,谁也不该怨天尤人。

可魏时意若死,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死就死吧。”

魏时意怅然笑道,“老夫这辈子没为小钗做过一件事,哪怕大婚那日家母当众侮辱小钗,我这个懦夫也没敢吭一声……”

“这一次,我想当回她男人。”

流刃沉默,他想到了一个人。

“你走吧,相信王爷的密信很快就到,你有你的路要走。”魏时意摆手道。

流刃没走,他请求魏时意能再做一次他的主人,派给他一个任务。

任务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三个月的时间。

他想,找那个女人……

千里之外的沱洲,终于迎来对芳草街来说最重要的日子。

破晓将至,整个群芳院开始热闹起来,一众人在柳禾的指令下于一楼搭起两丈高台,二楼正对高台的位置,则以时令鲜花簇拥在两个金玉镶嵌的宝座周围。

宝座前有珠帘,每一根帘皆以珍珠琉璃成串,十分耀眼。

辰时一刻,所有准备皆已结束。

姑娘们在掌娇跟襕衫的带领下悉数走出群芳院,列队。

二楼雅间里,温去病正顺着窗户缝儿朝外瞧。

好家伙!

整个芳草街两侧站满了窈窕淑女,各个艳姿娇容,国色天香,尤其种类还特别齐全。

“她们这是要干啥?”

温去病对美人美色毫不在意,他家阿山天下最好。

这会儿他撅腚趴在窗边许久,就是想看看百里殇这是要作什么妖。

反观伍庸,正在桌前配制药液。

果不其然,随着阵阵欢呼声由远及近,温去病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跟不想看到的。

只见芳草街街头,百里殇身着一件绣绿纹的紫色长衣坐在八人擡的高撵上,高撵四周有轻纱浮绕,犹如白云缥缈,美而无言。

今日的百里殇并没有刻意装扮自己,与往日唯一不同之处就是那件绣着绿纹的紫色长衣。

这件衣服是他自大周皇城回来之后便交代孟伯去做,直到昨日才刚刚做好的。

衣服并无特别的地方,颜色确切来说,为绛紫。

高撵上,百里殇的坐姿十分随意,修长如玉的手指自然落在撵椅旁边,姿态慵懒,眉宇间显露笑意。

其实在温去病眼里,百里殇笑与不笑没有区别,因为那对桃花眼你什么时候看,什么时候都觉得他在笑。

其实不然,虽怒时而若笑,就长那样!

此时百里殇所到之处,两侧美人皆把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花瓣朝高撵方向扔过去,场景甚美,甚仙。

“妖艳的贱货,烂尾的花孔雀。”温去病看到百里殇在高撵上那副嚣张模样,恨恨道。

在其身后,伍庸突兀开口,“你是不是还欠他银子?”

温去病猛回头,吓了一跳。

“你欠他的银子可比欠我的还多,如果有机会见面的话,最好客气点儿。”伍庸顺着温去病的方向看过去,百里殇果然是……

独领风骚。

“本世子欠他银子,为什么还要对他客气?”温去病不以为然。

借钱装孙子,欠钱真大爷。

伍庸闻声回头,看了温去病许久之后,方才憋出两个字,“贱货。”

原本温去病跟伍庸要打,但是接下来的事让他们瞬间放弃彼此那点儿小恩小怨,视线齐刷刷望向窗外。

百里殇身后,还有一座高撵。

撵上坐的,是毕运。

□□上身,健硕身材一览无遗。

眼睛上罩着黑色圆镜,黑的你根本捕捉不到毕运那双眼睛的焦距,你甚至都看不到毕运是不是在看你。

而让温去病更崩溃的是,毕运两侧各有一美人侍奉,又是捶腿又是捏肩,好生惬意。

真他娘,想骂人!

这会儿两座高撵已然行至芳草街正中央的位置,温去病二话没说,突然抄过伍庸手里装着药液的瓷瓶,忽从窗口扔出去。

瓷瓶不偏不倚,正朝向毕运额心。

毕运看到了。

那对黑色圆镜了。

他被百里殇那个混蛋封了周身大xue,一动也不能动!

幸而身边美人会武功,倏然接住瓷瓶。

也不知道那美人是怎么想的,直接就把瓷瓶打开,将里面的药液倒向毕运□□的上身。

那可是促生长的,绝密良方!

后来毕运回忆时说,那个时候,他宁愿被砸死……

声势浩大的游行结束后,百里殇带着毕运从街尾红馆开始吃美食,听美曲,抱美人,余下众家则时刻准备。

芳草街的规矩,上一年得到殊荣的那家排在最后,作为收尾。

是以掌娇跟襕衫便带着诸位姑娘回了群芳院,静等贵客登门。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日暮,百里殇拉着毕运走了一家又一家,终于入了群芳院的门。

忽然之间,原本明亮如昼的群芳院骤然漆黑一片。

紧接着,嵌在三楼顶端一颗颗彩色琉璃珠与夜明珠在细小的凹槽间开始有规律的滚动。

偌大群芳院,顿时被无数彩色光芒环绕,美的令人窒息。

伴着绝美的琴声,柳禾带着几位姑娘迎过去,“柳禾恭迎狼主大驾,狼主还请上座。”

“禾姨这点子不错!”百里殇擡手间,五彩缤纷的光芒自他手掌掠过,“奇了!”

“狼主夸奖,请上座。”柳禾又道。

百里殇自是迈步走上楼梯,身后毕运则由两位美人一并架着上了二楼。

高台上,琴音时尔如松涛,又似清泉石上流。

掌娇跟襕衫也已然带着姑娘们在台上起舞,轻移莲步,翩翩如蝶。

此时百里殇由着柳禾指引落座,毕运亦被两位美人按到金椅上。

有姑娘上来酒菜,酒是醇香桂花酿,菜是七宝多福糕。

就在两位美人想要‘伺候’毕运吃糕点时,百里殇朝其二位摆摆手,随后看向柳禾,“禾姨啊,本狼主听闻你这里来了两个白吃白住的?”

“不是两个,是六个。”柳禾站在百里殇身后,恭敬道。

纵然柳禾是芳草街最有身份的人物,可在百里殇面前,柳禾仍要恭敬。

毕竟,百里殇是沱洲的天。

“六个……六个有些多,找两个过来伺候本狼主跟本狼主的朋友正好。”百里殇扭头,朝柳禾一笑,“找个长相好看点儿的,再找个性子温和点儿的。”

“狼主放心,我这就过去给您找。”

待柳禾转身离开,百里殇擡手解了毕运xue道。

毕运二话没说,起身就要跑。

“你身上中的媚骨香,只有本狼主有解药,一会儿叫你家主子好好喂你,不许说话也不许不吃,否则的话……本狼主晚上定叫那些美人好好伺候你。”百里殇悠哉靠向金座,视线落向高台。

台上琴音很美,动听至极。

那曲调似有某种魔力,听在耳畔,涤荡入心,仿佛可以洗尽疲倦尘埃,让人在沉醉中升华。

这般清心寡欲的曲子,听完了还不得出家啊。

看来澹台深当真就是这般性子!

只是你想出尘,却偏偏有人想你入世……

不多时,柳禾带来了百里殇想要见的人。

一个好看的,一个温和的。

“啧啧,这个咋长的这么好看?”

百里殇扭头时一眼看到温去病,于是勾勾手,“你过来!”

温去病打从被柳禾认出来之后,就知道自己身份藏不住。

此时面对百里殇,温去病大步走过去,“韩世子温去病,拜见狼主。”

“谁?你说你是谁?”百里殇佯装听不到,直接将手叩到耳侧,问了好几遍。

就在温去病欲大声回答时,百里殇摆手,“算了算了,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儿个你若伺候好本狼主的朋友,群芳院三个字,本狼主便留在这儿了。”

温去病还没说话,柳禾即走过来,浅笑着将其拉到毕运旁边,“温世子委屈,这份情,禾姨必然记在心里。”

温去病还能怎么办,吃人家喝人家的,他能怎么办!

就在温去病妥协时,看到了他的小运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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