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小说 > 黄帝内经爆笑讲解版 > 岁露论篇第七十九(二十二)

岁露论篇第七十九(二十二)(1/2)

目录

黄帝那天正窝在轩辕宫的软榻上,手里攥着半只烤得滋滋冒油的乳猪腿,啃得满嘴流油。窗外头,几个小太监正哆哆嗦嗦地搓手哈气,这腊月的天,冷得能把人的鼻涕冻成冰棍。黄帝嚼着肉,忽然耳朵一竖,眉头一皱,冲着殿外吼了一嗓子:“少师!过来过来,别在那儿装深沉看星星了!朕问你个事儿,这虚邪贼风——就是那些个看不见摸不着、专挑人打盹时候钻空子的邪气孙子——它们伤人,有没有个‘VIp名单’和‘穷鬼套餐’之分啊?再一个,咱们怎么提前预判这帮孙子啥时候要搞事情?总不能每次都等老百姓躺倒一片了,朕再派太医去救急吧?那朕这‘仁德之君’的脸往哪儿搁?”

少师正拿个浑天仪在宫外测星象呢,被黄帝这一嗓子吼得差点把手里的仪器给扔了。他心里嘀咕:陛下您这是刚吃完红烧肉脑子充血,还是真关心民生疾苦啊?不过咱也不敢顶嘴,只能把浑天仪往太监怀里一塞,拢了拢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鹤氅,小跑着进了大殿,规规矩矩地行礼:“陛下圣明,这问题可算问到点子上了。您还记得正月初一那天不?就是岁首,万象更新的大日子。那天要是风和日丽,暖洋洋的跟开了全宇宙最好的地暖似的,您猜怎么着?粮价准跌,老百姓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连个打喷嚏的都少见。”

黄帝啃肉的动作一顿,油乎乎的手在案几上抹了一把,瞪圆了眼:“啥?天气还能管粮价?这俩玩意儿八竿子打得着吗?朕怎么听着跟那村口王瞎子算命似的?”

少师嘿嘿一笑,捋着山羊胡,那神态活脱脱一个老算命先生:“陛下,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叫‘天人合一’,听着玄乎,其实道理比烤乳猪还香。正月初一是啥日子?是一年里头阳气刚冒头的日子,就像您刚睡醒,伸懒腰那会儿,浑身那股子劲儿刚要往外涌。这天要是天和温不风,说明老天爷心情好,没发脾气,阳气生发得顺溜,地里的庄稼、野菜、果树都跟着顺心,铆足了劲长。到了秋收,粮食一多,粮价可不就‘粜贱’——也就是卖不上价,便宜得跟白捡似的。老百姓兜里有粮,心里不慌,不用大冷天跑去挖草根树皮,也不用为了口吃的把裤腰带勒断,受冻挨饿的机会少了,正气养得足足的。中医讲‘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这正气啊,就是人体自带的金钟罩、铁布衫。正气足了,那些虚邪贼风就算想钻空子,也得掂量掂量,多半是碰一鼻子灰回去。所以啊,‘民不病’,大家都乐呵呵的,跟天天过年似的——哦,本来就是过年嘛!”

黄帝听得直咂嘴,顺手把啃剩的骨头扔给脚边的狗,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嗯,有点意思。那要是反过来呢?要是正月初一天寒地冻,还刮着西北风,跟谁欠了它八百吊钱不还似的,那又咋样?”

少师脸色一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点:“那可就热闹了,简直是‘悲剧预售现场’。天寒而风,说明啥?说明老天爷在闹脾气,阳气被憋回去了,寒气占了绝对上风。您想啊,大过年的,寒气嗖嗖的,地里啥都长不出来,庄稼苗都得冻蔫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到了秋收,粮食减产,粮价可不就‘粜贵’了?贵得离谱,老百姓买不起粮,只能勒紧裤腰带,甚至拖家带口逃荒要饭。这时候,他们穿不暖、吃不饱,身体就跟漏风的破茅草屋似的,卫气——就是咱们体表那层‘防御部队’,相当于现在的免疫系统——弱得一塌糊涂,连站岗放哨的劲儿都没了。虚邪贼风一看,哟呵,这防守跟纸糊的一样,还不趁机进去搞破坏?风寒暑湿燥火,哪个不来凑热闹?今天张三感冒发烧,明天李四拉肚子,后天王五关节痛,那时候的医馆都得排队排到山沟沟里去。这就叫‘民多病’,一片哀嚎啊陛下!您听听这‘粜贱’和‘粜贵’,表面上是买卖粮食,实际上关乎的是老百姓的肚子和性命。肚子都填不饱,哪来的力气去抗邪气?这也就是为啥古人说‘王者以民为天,而民以食为天’,没饭吃,正气就是无源之水,邪气可不就横行了?”

黄帝听完,拍着大腿乐了:“哈哈哈,合着老天爷打个喷嚏,老百姓就得跟着感冒?这虚邪贼风还挺会挑时候,专挑穷人下手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VIp套餐’给富人,‘乞丐套餐’给穷人?富人冬天有炭火,夏天有冰窖,顿顿有肉,正气养得跟头牛似的,贼风近不了身;穷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正气亏虚,可不就成了贼风的‘自助餐’?想吃哪儿啃哪儿!”

少师赶紧摆手,纠正道:“陛下慎言!这可不是‘贵贱’之分,是‘虚实’之别。中医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这话可不是瞎掰的。您看那城墙,坚固了,盗贼进不来;塌了半边,谁都能进来溜达一圈。人体也是一样,正气强,邪气就怂;正气弱,邪气就狂。富人那是拿钱堆出来的‘正气’,穷人那是被生活耗出来的‘气虚’。这贼风啊,本质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跟那街头混混一样,专挑软柿子捏。它不管你是穿龙袍的还是穿破袄的,只要你正气虚了,它就敢上。只不过富人有条件补,穷人没条件补,所以看起来像是贫富差距导致了生病概率不同,根子还是在‘正气’上。”

黄帝来了兴致,追问道:“那你说说,这虚邪贼风到底是个啥玩意儿?为啥叫‘贼’风?它跟普通的风有啥不一样?朕天天吹风,也没见风里藏着小鬼啊?”

少师清了清嗓子,喝了口热茶,开始他的“单口相声”:“陛下,这风啊,分好几种。有那种‘正经风’,比如春风拂面,那是东风,属木,主生发,吹得人浑身舒坦;夏风送爽,那是南风,属火,主生长;秋风扫落叶,那是西风,属金,主收敛;冬风凛冽但不伤人,那是北风,属水,主封藏。这些叫‘实风’,也叫‘正气’。它们按季节来,守规矩,对人体没坏处,反而能帮助气血流通,就像朝廷派来的良官,各司其职。但还有种风,就叫‘虚邪贼风’,这名字取得绝了——‘虚’是说它乘虚而入,你身体虚的时候它才来;‘邪’是说它不走正道,违背季节规律;‘贼’是说它偷偷摸摸,跟小偷似的,专挑你不防备的时候下手。”

“比如说,您晚上睡觉,窗户没关严,半夜一阵凉风吹到脖子上,第二天起来落枕了,这风就是贼风,因为它趁你睡熟了,毛孔大开的时候溜进去的;您刚练完剑,浑身大汗淋漓,毛孔都张开了,突然对着宫殿门口的穿堂风猛吹,一会儿头疼脑热,这也是贼风,它利用了你汗孔开泄的漏洞;冬天您为了耍帅,学那江湖侠客露个脚脖子,寒气从脚底涌泉穴往上窜,结果冻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这还是贼风。它们有个共同特点:不按常理出牌,违背季节规律,或者趁您身体虚弱、防卫松懈的时候偷袭。就像那小偷,专挑没锁门的、家里没人的、或者主人喝醉了的时候进去顺东西。这贼风伤人,还讲究个‘路径’,比如风从后面脖子那块叫‘风池’、‘风府’的穴位钻进去,最容易让人头疼感冒,所以古人出门都爱围个围脖,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防贼风啊!”

黄帝听得津津有味,手里的茶都忘了喝:“那这贼风伤人,有没有什么规律?除了正月朔日能看出来,其他日子呢?总不能朕天天派人盯着天看吧?”

少师叹了口气,放下茶杯:“陛下,您这是要把我逼成上古第一天气预报员兼流行病防控专家啊!不过嘛,规律还是有的,而且古人都总结好了。除了正月初一这个‘年度KpI’,其他节气的变化也很关键。比如立春那天,如果风从东南方来,那是‘实风’,主丰收,因为东南属木,和春气相合;如果从西北方来,那就是‘虚风’,主灾病,因为西北属金,金克木,西风一吹,肝气被抑,生机受阻,人就容易闹毛病。这就像您开公司,春天本该招兵买马(东风),结果来了个砍成本的cFo(西风),这公司还能好吗?再比如,夏至那天如果刮北风,那就是‘夏行冬令’,容易让人腹泻、疟疾,因为热天突然遇冷,阳气被遏;冬至那天如果刮南风,那就是‘冬行夏令’,容易让人得温病,也就是各种传染病,因为暖冬病菌病毒都冻不死,开春一股脑儿爆发,那才叫热闹呢!这叫‘非其时而有其气’,邪气就容易猖獗。老百姓不懂这个,以为‘冬天暖和点好’,殊不知这是‘暖冬愁杀人’,老天爷把病菌都养肥了,就等着开春开席呢!”

“那老百姓咋知道哪天有贼风?总不能天天抱着日历看吧?”黄帝挠挠头,觉得这事儿有点复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