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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药王爷搓泥球——药丸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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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丙乙先生一搭脉,便认出了那打扮的怪里怪气的人便是童贯。

遂,厌恶的丢了手。叫了一声:

“死开那边去!莫来烦我!”

又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与在旁边看的瞪眼伸舌头的蔡京,道:

“看甚?寻你来哉!”

哇!这丙乙先生是神仙啊?

一搭脉就知道来人是谁?

他倒不是神仙,倒是也别小看这望、闻、问、切。

脉象,也是能识人的!

也就是这个玩意在中医手里,就跟现在的指纹识别是一个概念。

只要是他诊过的脉,基本就能通过脉象判断出这个人是谁。

不管你是装男装女,还是乔装打扮。哪怕是你做了变形手术,他们都能认出你来。

当然,那些个已经凉凉的,还有那些个热的化成灰的不算啊。

咦?这童贯来在这宋邸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上次还狂到给人宋邸的大门给砸了。

怎的此番,却是个如此谨小慎微,还乔装改扮的?

还能怎样?怕啊!人如果怕了,也就不会这么狂了。

咦?他一个皇帝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要风得风,叫雨来雨,倒是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

怕什么?你说的轻巧!

他是皇帝眼巴前的红人?但是,也得看是哪个皇帝!

想当年,他那恩师李宪也是神宗帝眼巴前的红人,而且还是大红人。

红到什么程度?

那可是攥着鏖河州、战兰灵,坐保兰府大把的战功在手。

曾巩、王珪口中“摧殪丑虏,恢复故疆。无西顾之忧矣”的烈风悍将!

然,元丰八年,神宗帝崩,哲宗帝继位,太皇太后高氏临朝称制。

这个烈风麽,且变成了裂缝了。

那到处是窟窿眼的,且是被人下了满身的蛆。

最后,这位征战南北,脱脱修的《宋史》中那位“宪以中人为将,虽能拓地降敌”的李宪,被众臣弹劾“贪功图名”、“罔上害民,贻患国家”,贬为右千牛卫将军,居住陈州。

这还不算完,接着又被御史中丞刘挚参了一个“李宪之于熙河,贪功生事,一出欺罔”

最后,被那临朝称制的皇太后高氏一杆子支到了宣州,被贬为延福宫使、宣州观察使、提举明道宫。落得一个客死。

理由麽,也给的很粗暴且又简单——“平息众怒”。

咦?何为“众怒”?

因何而怒?

又怒从何来?

羡慕嫉妒恨?还是分赃不均?

个中且不好道来。

倒霉的也不止他李宪一人,自司马光被召回,那一帮神宗开边之臣,包括种谔、薛向、王韶等均被这司马砸光视为“奸诈之臣”!

理由是“行险徼幸,怀谖罔上,轻动干戈,妄扰蛮夷”。

这个理由我就我个人来说,只能是看了就想说脏话。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也是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

会写字的文人且是惹不得!没事干别得罪他们!那就是流氓有文化!

于是乎,《宋史·李宪传》也只留下一个“而罔上害民,终贻患中国云”的盖棺定论。

哈,也没谁了,能把小说写的跟课本一样!

得嘞,各位受累了,将就着看吧。

咱们书归正传!

说那童贯,看了那奉华宫内那个被踢破的“祖宗之法”的匾额,还有满地乱扔的群臣上疏,也是着实的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现如今,朝堂之上,也是已经被崇恩宫那对父女做好了手脚,经营的亦有一个“众怒”可用也。

待到那“太后”“临朝称制”的时机到来,且不好断这位东平郡王,也能像那彼时的宰相韩琦说上一句“先帝复生,乃太上皇”的话来。

那一帮子大臣就能顺了他的意思去?

就现在的情况,还真真的不好说。

利益所在,倒是没人会说什么。

大家占了便宜嘛,而且,这个盘子还是有的赚的,对于这种情况,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文人,一旦耍起流氓来,那是很可怕的!

况且,现在他的这个文青主子要面对的,且是一大帮文人跟你耍流氓。

再看看自家这边……

那叫一个可怜。

本就没几个人,再搭上黄门公这个猪队友。

又加上自己经营西北,那偷、拿、卡、要的,身上本就不干净。

此番又来了一个 “宫内行马”……

这种种的恶行,倒是由不得他心内一个劲的乒铃乓啷的打鼓。

咦?刚才不是还狂到骑马踩人家轿撵的吗?

现在那嚣张劲呢?没了?

那不是没办法嘛!总不能和那黄门公一样,跟着皇上一起躲在奉华宫内当缩头乌龟。

此阵要是输了,保不齐,那个如日中天的东平郡王把那奉华宫当成自家的厕所。有点屎尿就敢往里面冲。

总的有人做恶人,让那崇恩宫懂些个规矩,有些个顾忌。

而且,这勇敢和害怕并不是相对的。

历史上还真有勇敢的能把自己给吓死的呢。

比如说出那“死君,义也;无勇,私也。不以私害公”的齐国人陈不占。

尽管胆小的“闻战斗之声,恐骇而死”,却也能称得上一个仁者之勇也。

不过,那童贯勇是勇了,也暂时压制住了那东平郡王的势头。

但是,你横不能当时就弄死他。

有道是“打蛇不死必遭其害”,依着那东平郡王和他那女儿的个性,受了辱必不会善罢甘休,且是有后招与他。

童贯倒不是怕那东平郡王,怕的却是那崇恩宫身后的“众”。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早早晚晚”,具体这“众”对他有什么后招?就他这榆木脑袋,就是想破了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到头来,也只能给自己吓了一身的白毛汗。回府后,也是个思前想后的不得安生。

倒是面圣之时,得那黄门公“速寻京”之言。

那童贯却不知,彼时在奉华宫内,君前答对之时,那蔡京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那句“太后?莫不是那瑶华宫希微元通知和妙静仙师?”的话来。

不过,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找那“天资凶谲,舞智御人”狠人来对付那帮崇恩宫身后之“众”。

毕竟,此番的祸事,且由他蔡京的“欲重修茶盐,再行《募役》”所致!

放了个大臭屁,你就想磨头就走?姥姥!

于是乎,且也不敢明火执仗的去宋邸兴师问罪,只能作了这副模样,瞒了朝中之“众”的耳目,偷偷摸摸的于宋邸与那蔡京私会去者。

蔡京见这货如此打扮,也是吓的一惊。

不过,看这厮一脸的猴急,挤眉弄眼的俏皮模样。心下又是一个寒颤,暗自道了句:这事恐怕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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