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最后悔的是把你带进来(2/2)
刀刃相撞的瞬间,一道声音未落就压来另一道,江海波没有动用任何异能加持,仅将记忆中的招式一比一复刻。
面对这熟悉的轨迹,萧玉山也能跟上节奏,同时寻找着突破口。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在这瓢泼大雨中响起,夹杂着多年前那段过往中未能道尽的遗憾与呐喊。
“萧玉山呐,萧玉山,你做人可真失败!从你放弃那一刻起,你妻子的离开就已是必然,如今连你女儿也不想认你……”
“我本可以继续安稳,是我做错了选择才导致的。”
“你可曾想起你先前的意气风发?”
一刀下去,连周遭的雨滴都被切开,江海波收刀俯冲,从萧玉山身侧穿过的同时一刀挥出。
曾经的教诲在此刻于萧玉山的脑海内回响,他立马进行阻截并借着这力道转身后撤,两人的位置迎来互换,战局在停滞一瞬后由萧玉山率先出手打破。
“你可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不是我自己踏上过这条路,是我把你也带上了这条路!”
江海波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萧玉山继续说道。
“我将你带入了这条不归路,却没有给你同样的退路,对此我很抱歉。”
江海波的表情变得狰狞,手头的攻势变得更加凌厉。
“你是在否认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吗?我不信你没后悔过,不然你也不会再之后找上我!甚至这一次,我敢说你也是想来求我,你压根就没你说的这么果断!”
萧玉山的势头减弱了,在下一次攻击命中后被震退了两步。
“我承认你说的对,这也是我悲剧的源头。我懦弱,我胆怯,我卑微,我优柔寡断,我心慈手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与父亲。”
“你!”这波以退为进让江海波更加恼火,“你不懂这一切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你自己也知道你没给过我退路,那你又在假惺惺的劝些什么?”
萧玉山脸上闪过一丝纠结,江海波的结局已经是必死无疑,再怎么挽救也是无济于事。
他眼中不经意间流露的怜悯瞬间将江海波烫伤,江海波怒吼着:“我说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是认为我的结局会和你一样悲惨吗?你错了,我已经是万人之上!这世界上在没有人比我地位更高!”
“你不是和那几个小鬼走得很近吗?他们已经两次败在我手上,就是再来十次百次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没有人能动摇我,我注定会辉煌一生,而放弃一切的你,必定是以悲惨收尾!”
同样的俯身冲刺,同样来到身侧,不一样的是,他这一次不再谨遵教诲。
你不是说不能用捅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招,萧玉山脸色剧变,再想回防已经来不及了,刀刃于身前刺入,并在背后透出。
萧玉山不可置信的看着握住刀柄的手,眼神一路向上直至定格在江海波带着戏谑的脸上。
“你曾经劝我也放弃,我没听,所以我功成名就,你曾经教我不能用捅,我也没听,所以你现在输了。”
“你还不明白吗?我才是正确的,你为了老婆孩子放弃与兄弟打拼,这才是你悲剧的源头。”
萧玉山瘫倒在地上,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却被喉咙涌上的鲜血堵住。
江海波居高临下,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放心好了,侄女我不会动,你也我也不会怎么样,我要看着你因为愚蠢的决策悲惨终生。”
萧玉山依旧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实在无法说出口,江海波从他眼神中读出了劝阻的意思,冷哼一声道:“现在了还想干扰我?那女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萧玉山撑不住了,他彻底倒在了地上,此时此刻,江海波身上的气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落寞。
“你究竟是为什么不愿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