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试 水!(1/2)
焦元南低头看向地上的于狗子。
“狗子,你说咱哥俩这点儿事,犯不上闹到这份上。”
“你这么的,你给杨二哥赔个不是,这事儿咱就翻篇了。”
于狗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翻不了!我谁也不赔!”
“南哥你还跟他磨叽啥?这小子油盐不进!”
福国拎着大虎又往前拽了拽。
“我看他是不想活啦!”
旁边唐立强也带着人往前开来了两步。
“元南,跟他废啥话,直接干就完了!”
场面一下就乱了套,焦元南都有点压不住阵。
杨彪一看不好,赶紧把于狗子拉到一边,压着嗓子说。
“狗子,听哥一句劝,跪下吧!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身边这帮兄弟想想。你今天不松这个口,这帮人一个都别想囫囵走。”
于狗子咬着后槽牙。
“我这一跪,以后名声就全臭啦。”
“别想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杨彪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当初找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你整不过焦元南。他现在的势力,真不是你能掂量的。”
王福国那边已经数上数了。
“三!”
“二!”
于狗子眼瞅着大虎脖子上的刀越压越紧,腿一软就撑不住了。
“我跪!我跪!”
话音没落,他膝盖一弯,咔嚓一声就砸地上了。
焦元南赶紧上前两步,伸手去扶。
“哥们,快起来,快起来。”
于狗子垂着脑袋,声音都哑了。
“焦元南,我服了。”
焦元南使劲把他搀起来,于狗子腿上有伤,站都站不稳,晃了晃又坐地上了。
“元南,我真服你了。”
“别说服不服的。”
焦元南蹲在他旁边。
“今天彪哥来了,我肯定得给这个面子。”
“你要是心里不服,随时可以找我,我手机号你也有。今天你和你这帮兄弟也都伤得不轻,我本来也没想以多欺少。行了,啥也别说了。”
焦元南转头冲福国喊。
“福国,你开我车,把他们都拉医院去。”
王福国当时就把脸拉下来了。
“操他妈,我凭啥拉他们啊?”
“让你去你就去。”
焦元南摆了摆手。
“我那车刚收拾完,你整完记得给我刷干净了。”
“行吧。”
王福国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就这么着,焦元南冲杨彪点了点头,招呼身边兄弟搭把手。
把于狗子那帮受伤的,连搀带抬都弄上车。
垫了几件外套,王福国开着车,直奔医院。
到了地方该包扎的包扎,该接骨的接骨,连住院手续都给办完了,才开车走。
一晃过了两三天,焦元南领着人都回了场子。
刚落脚,他就给杨二哥拨了通电话。
“二哥,事儿都平了。”
“于狗子那边彻底解决了,以后他不可能再去你那边找茬,老实了。”
“那可太好了兄弟。”
“你这会儿跟谁在一块儿呢?”
“我跟立强,他们几个待着呢。”
“你把福国他们都招呼上,来我饭店。我摆几桌,给兄弟们接风压惊。”
“行,我们这就往你那去。”
挂了电话,杨二哥转头就喊周燕。
“赶紧给我安排七八桌酒席,我这帮兄弟马上就到。”
没多大功夫,呼啦啦来了七八十号人,把饭店大堂坐得满满当当。
杨二哥端着酒杯站起身。
“各位兄弟,这事儿本来是因我而起,辛苦大伙帮我摆平了。啥客气话我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一顿酒喝到天擦黑,大伙才散了场,各回各家。
等焦元南领着人回到场子,点了点人数,发现亮子又没影了。
他妈摸不准他又干啥去了。
医院这边,大虎、跟于狗子仨人住一间病房,剩下的兄弟都安排在隔壁屋。
都后半夜了,大伙刚吃完饭回来没多久,睡得正沉。
大虎迷迷糊糊闻着烟味,嘟囔了一句。
“谁啊,大半夜抽烟?大夫不让多抽不知道啊?”
“谁抽烟了,我没抽。”
于狗子也醒了,摸黑坐起身。
“几点了都,不睡觉瞎折腾啥呢?”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灯被人拽亮了。
于狗子揉了揉眼睛一瞅,屋里不知道啥时候站了个人,一身黑衣服,叼着根烟。
屋里人一下都醒了,纷纷往起坐。
“都别动。”
亮子吐了个烟圈,扫了一圈。
“我没心思收拾你们,我要是想办你们,你们现在连疼都感觉不着,早没气了。”
“你谁啊?想干啥?”
于狗子盯着他,心里咯噔一下。
“我干啥的?你身边那几个兄弟腿折的事儿,都是我干的。”
“你别往我大哥焦元南身上赖,他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不服你就冲我来,你今天要是不服,我明天就让你销户,你都不知道自己咋没的,信不?”
于狗子咬着后槽牙没吱声。
“不信是吧?”
来人笑了一声。
“明天给我南哥打个电话,主动给杨二哥赔个不是,这事儿就拉倒。我瞅你这人还凑合,不想赶尽杀绝。就你们这破医院,别说这了,你家我都想进就进。你要是再敢跟我大哥嘚瑟,再敢找杨二哥麻烦,我让你脑袋都抬不起来,下午就没你号人了。我有没有这实力,你问问你那几个兄弟。就你有个兄弟,家住三楼,媳妇长得挺俊,不爱穿严实衣服,晚上还穿个小丝袜那个。你问问他,我有没有这本事。”
于狗子心里一沉,说的可不就是金胖子嘛。
“行了,我走了。”
来人把烟掐在窗台,转身就往门口走。
“别忘了明天给我大哥打电话,给杨二哥道歉。”
话音没落,人已经没影了。
自打亮子半夜闯病房走了之后,于狗子翻来覆去一宿没合眼。
一想起那人悄无声息就能进到病房里,心里直发毛,这人想找自己,哪都拦不住。
熬到第二天天亮,于狗子拿起电话,拨通了杨二哥的号码。
“杨二哥,我于狗子。这事是我不对,跟你说声对不住。”
“嗨,没啥大事,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你放心,往后我绝对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说完这话,于狗子直接把电话挂断。
杨二哥都愣了,心里暗自感慨,焦元南是真有本事,说话真管用。
紧跟着于狗子又拨通焦元南的电话。
“元南,我于狗子。”
“狗哥,有事?”
“你身边藏着能人啊,我不多说了,我服了。我确实整不过你们。以后我见着你的人,主动绕道走,再也不跟你起任何冲突。”
“行,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另一边,屋里就剩下焦元南、大江还有亮子仨人坐着唠嗑。
焦元南琢磨着刚才电话里的话,有点纳闷。
“于狗子说我身边有能人,这话啥意思?当初约架那天,于狗子人脉本来挺广,提前招呼好的几个兄弟,腿全都被人打断了。亮子,你琢磨琢磨,这事能是谁干的?会不会是王福国?”
亮子摇了摇头。
“不能是国哥,人家说了,那人是顺着窗户进出。国哥天天吸小快乐,腿脚不利索。”
“那难道是国栋?国栋那体格跟狗熊似的,三楼的窗户他根本爬不上去。”
大江心里早就清清楚楚是谁干的,但是没挑明。
“南哥,别追查是谁了。能帮咱们的,都是自己人,祝他平安顺遂就得了。”
大江把话拦下来,这件事也就就此翻篇。
隔了好长一阵子,焦元南才知道,这件事原来是大江一手安排的。
打这往后,亮子和大江就成了焦元南身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大事小情都跟着他。
你看这事过了不长时间,这事儿又来了。
今天这事从哪儿说起呢?
哈尔滨三棵树有个团结镇。镇上混蓝道的大哥,叫王三子。
这小子在团结镇猖狂到什么份上,老哥们心里都有数。
当年九十年代,这小子在团结镇放局。
整个团结镇除了他,没第二个人敢开赌局。
就三棵树这一片,只要他在这儿守着局,方圆左右没人敢开局子。
但凡有人敢在他地盘上开局,他铁定给你撵出去,必须得把你连根挖走。
为啥这么横?
因为三棵树跟团结镇的局,全攥在王三子手里,那是绝对的说一不二。
三棵树的头号狠角色,没差。
就这么一号人物。
赶上这么一天,刚散局,王三子请局上的兄弟吃饭。
凑了满满一桌,专门请这帮老哥们搓一顿。
酒喝得七七八八,饭也吃到尾声,座上有个兄弟开口了。
“三哥,你没发现这两天局上人少了不少吗?”
“操…我也瞅出来了,咋回事啊?我也正纳闷呢,没摸清楚底呐。”
这人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咱们这帮常来的老玩家,都跑哪儿去了?全去民主去了。”
“民主镇?跑谁那儿去了?”
“徐发那儿。”
“我前天上徐发那溜达一圈,一眼扫过去,全是你这边的老人。”
“操?你意思我的人都让徐发给挖走了呗?”
“那倒不能说人家挖不挖,具体啥情况哥我也说不准,但我瞅那边确实不少你的老人,就是给你提个醒,三哥你自己掂量着来。”
王三子当时就骂了。
“他妈的,凡是跑徐发那儿去的,都他妈虎逼!那不是纯纯找死吗?徐发那局啥逼样,大伙谁心里没数?那局里有鬼,揣钱进去的,能囫囵拿钱出来?多少人带着本钱过去,最后全扔他那坑里了。”
骂完又撂下狠话。
“以后谁也别上他那局玩去,去了绝对没好果子吃。他那儿专门养了几个出老千的,就专门坑外边的人。”
这话虽说得狠,在座的也没太往心里去。
说到这儿,得给老哥们介绍介绍,这个徐发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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