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成为上杉飞鸟！（1/2）

就在同一深夜，新年假期，富士台台场大楼却一夜无眠。

龟山社长看著新闻发布会的直播画面，手指轻敲桌面。

他面前的内部报告，远比警方声明详细，甚至包含了上杉宗雪部分未公开的推断、白川麻衣关于符号的解读，以及现场那挥之不去的诡异氛围描述。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他对阿比留一彦叹道，语气听不出多少真实的惋惜：「如果能挖出点「邪教献祭偶像』或者「背后神秘指使』的料，连续做一周特辑都不成问题！还有，死得为什么不是马友友？如果死的是马友友，收视率能冲到多少？50%？嗬！」

「而且为什么死的是个中年被斩杀的前工人？这个话题一点也不够爆！而且这不是涉及到小泉首相之后开始的雇佣派遣化和自由化了么？国民想看这个么？这不是触及了很多国民的伤痛点么？」龟山社长忍不住继续抱怨道：「大家不想看这种内容，至少在《神之手》节目上不想！这种纪录片应该是NHK去拍，而不是我们富士台！」

「是的，社长，大量正社员因为产业转移和经济不景气而被辞退，这触及到了不正确的集体记忆，而且这件事过于恶劣，可能会引起社会争议的。」阿比留一彦苦笑著说道：「还是多来点娱乐的内容比较好。」「这正是我所苦恼的地方，国民总是猎奇的，最开始的普通凶案已经不足以让国民脸红心跳了，我们需要更劲爆，更血腥，更恐怖的案……TMD，我还是那句话，为什么不是邪教的集体献祭仪式？或者是极端偶像宅的变态爱恋杀人？」龟山社长吐槽道：「这才是国民想看的，够极端够血腥，还不会联想到自己现有的生活，不然成了回旋镖观众也不舒服，本台也不舒服。」

「警方和事务所那边压力太大，必须尽快平息。不过社长，我们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独家素材：上杉法神乎其神的侧写推理过程，虽然不能全播但也可以剪辑出一些劲爆的内容、礼实主播在风雪中的第一手报导、嫌疑人被捕的惊险画面、还有偶像团体成员们惊恐不安的反应剪辑……足够制作两到三期高质量的《神之手；特别追查篇》，安排在黄金时段播出。标题我都想好了，《雪国密室：天才法医与疯狂流浪汉的一日攻防》。」

龟山社长；满意地眯起眼：「嗯。注意剪辑，悲情要有，悬疑要有，但对警方和节目组的正面形象塑造也不能少。重点是突出上杉宗雪，「神之手』的「神』字，要坐实了。至于那些「不方便』的内容……」他挥挥手，「做成内部资料存档。也许……以后用得上。」

「嘿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凌晨的富士台中，台长办公室里传出了喜悦的笑声。

（以上略）一

晨光透过和纸拉门，温柔地洒满室内。

空气里还残留著某种旖旎气息混合的余韵。

斋藤明日香是在全身酸痛与一种近乎羞耻的幸福中醒来的。

她发现自己蜷缩在温暖的被褥里，身上穿著不知何时换上的、属于上杉宗雪的宽大衬衫，布料上带著他独有的、混合了体味和雪松香味的干净气息。

昨夜种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一一钟声、跪伏、那句豁出去的誓言，然后是姐夫和上杉先生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以及随后发生的，将她从女孩彻底变为女人的一切。

她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露出的耳尖红得剔透。

某处的不适提醒著她昨晚的真实，但更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充实与归属感。

她偷偷睁开眼，看向身侧。

终于，终于，自己要跟姐姐一样了。

上杉宗雪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就著晨光一份报告。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侧过头来。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那双眼神不再是平日工作时的绝对冷静，而是带著一种罕见的、慵懒的餍足与温和的得意，看到明日香像受惊小鹿般缩回被子里，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其实，我完全没有过瘾啊！

要不是考虑到你的体验，我早就叫麻衣过来了！

明日香，以后你去跟美波坐一桌！

「醒了？」他的声音带著刚醒的微哑，比平时更低沉，拂过耳膜时让明日香浑身一颤。

「嗯……」她发出细如蚊纳的应答，不敢看他。

「还疼吗？」他问得直接，却并非戏谑，而是带著一种医生般的平静关切。

明日香的脸更红了，胡乱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只留下一缕黑发在外面。闷闷的声音传来：「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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