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半生失望，怯意难去（2/2）

“这件事，只有您亲自当面问祖母，才能知晓！”司马明月语气中满是对父亲的鼓励。

“可......”司马贵还想说什么，可抬眼对上女儿明媚的眼眸，内心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不敢置信的望着女儿，声音都在发颤：“祖，祖母，你刚才说祖母，难，难道......”心头大胆的猜测让他震惊。

司马明月重重点头，肯定了父亲的猜测。

“你是说，你找到了……我的亲娘？”处在震惊中的司马贵依旧难以相信。他本已放弃寻亲之路，只求与女儿平安返京，可他做梦都没想到，女儿竟然从未放弃，默默为他寻亲。

“是。爹，我找到祖母了。”司马明月轻轻说道，语气坚定。

“她……她还活着？”司马贵喉头酸涩发紧，既带着期盼，又怕是遗憾。

“活着，祖母还活着。”一想到历经波折终于替父亲寻到亲人，司马明月替父亲高兴，眼眶蓄满泪水，缓缓地打消着父亲心中的顾虑：“今天我特地拜访了祖母，爹，我亲自确认过，您不是祖母舍弃的孩子，这些年，祖母从未忘记您，时至今日，还为您留着席位。”

“真，真的吗？”司马贵依旧不敢相信，恍惚如梦。

“千真万确。”司马明月坚定地回答父亲，也替父亲解答着心中的疑惑：“爹，您可知您为何与宁二爷长相如此相似？大家又为何称呼他为二爷？”

司马贵心底隐约能猜到答案，可不敢肯定。父女二人抵达临州不过五日，寻亲之路他料想艰难重重，这突如其来的亲缘让他如同做梦一般虚幻。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只是怔怔地看着女儿。

“因为您与宁二爷，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您是宁家失踪四十年的嫡长子宁谦之，您是宁家大爷，而他，是宁二爷。”

女儿口中的真相如同惊雷，超出了司马贵的预料，他猜测过自己和宁家的各种关系，族亲、庶子、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从未敢奢望自己竟然是宁家大爷，与他相貌酷似的宁二爷是双生子。

他怔怔望着女儿，反复确认：“女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司马明月坚定的告诉父亲：“是真的，爹。我见过祖母，也见过二叔.......”她慢慢将自己赴宁家做客、家宴闲谈种种经过，细细讲给父亲听。

司马贵静静听着，久久默然失语。

女儿口中的宁家，温暖和睦、骨肉情深，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他心生惶恐，生怕这是女儿特意为他编织的一场梦。他不是没想过亲娘，他曾猜想，亲娘或许是司马林的外室，或是青楼妓女，才让老金氏这般恨他。在他的猜想中，那个生他的亲娘或许早已离世。

却没想到，现实是另外一番光景。

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的亲人竟是临州赫赫有名的宁家，亲娘尚在人世，他还有兄弟......

“这，这是真的吗？”他再度抬眸，忐忑不安的轻声问女儿。

“是真的，爹。”司马明月说：“二叔此刻就在客栈厢房，等候与您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