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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可太像三大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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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卫民,不过是个练了几天功夫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大本事?我派了黑三带人去收拾他,这会儿估计已经把他按在桥底下了。”马老板端起酒碗,得意洋洋地说。

话音刚落,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他派去的黑脸汉子连滚带爬地跌进来,嘴角带血,浑身发抖:“马老板,那周卫民……他、他是杀神转世!他一个照面就把我的枪抢了去!”马老板的酒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大变:“废物!那么多人还搞不过一个他?”

“他根本就不是人!”黑脸汉子声音都变了,“我拿枪顶着他胸口,他眼皮都不眨一下,一眨眼的工夫就把枪给抢走了!他说,他说让您老实做人,不然下回就不客气了。”

马老板脸色铁青,正要骂娘,外间忽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一片混乱中,周卫民已经走进了里间。他浑身带着夜色的寒意,目光扫过马老板,又扫过他身后的几个打手,淡淡开口:“马老板,好兴致啊。”

马老板倒吸一口凉气,站起身来,腿有点哆嗦:“周卫民!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这城南的势力不会放过你的!”

周卫民没说话,只是抬脚向前走了一步。

马老板身旁两个打手壮着胆子挡在前面,吴二狗举着一根钢管朝周卫民横扫过去。周卫民连看都不看,伸手一抓,五指钳住钢管末端,轻轻往侧前方一带。

吴二狗整个人盘旋着飞出去,撞翻了旁边一张赌桌。桌上的骰子、筹码和散碎的钞票哗啦啦散了一地,屋里的赌徒们发出一阵惊呼,全都缩到墙角不敢动。

另一个打手见势不妙,转身想从后门跑。周卫民也不追,脚下一勾,从地上勾起一把散落的麻将牌,屈指一弹。“啪”地一声,其中一枚麻将牌精准地打在那人膝弯上。那人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扑倒在地。

从进门到这会儿,前后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马老板身边的三个打手已经全躺在地上了。

周卫民走到马老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马老板,我这个人不喜欢惹事,但也不怕事。今天你派人来杀我,我没有报警,也没有伤你的人,已经是给你留了面子。但面子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马老板的额头冒出密集的冷汗,嘴唇发白:“周卫民,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从今晚起,你在城南的赌场,关了。”周卫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要继续干也行,那就换个地方,离我住的院子远一点。尤其,不要再去打陈老板绸缎庄的主意。要是再让我撞见一次……”他拍了拍马老板的肩膀,“下回那麻将牌,就不是打在膝弯上了。”

于是,他偷偷跑到轧钢厂,找到陈少峰的办公室,笑眯眯地递上一包好烟:“少峰啊,我是中院的阎大爷。那个正式工名额的事,我跟你说个事儿。”

陈少峰客气地问:“阎大爷,您有什么事?”

阎埠贵压低声音:“你也知道,我家解成是本市户口,人也老实肯干。那个名额要是秦家那丫头办不下来,能不能优先考虑我家解成?”

陈少峰一听,微微皱眉:“阎大爷,这个名额的事,我已经跟卫民哥说好了,先给京茹留着。她要是办不了,院里头再商量安排,不是我说了算的。”

阎埠贵不死心:“你这话说的,你是厂里的车间主任,名额是你掌握着,你说给谁就给谁嘛。要是解成能进厂,以后你这个当叔的也多个帮衬不是?”

陈少峰听了这话,彻底明白了阎埠贵的来意。他不耐烦地站起身来:“阎大爷,这事情我已经定了。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去车间看看。”

阎埠贵碰了个钉子,讪讪地出了门。但他这人有个特点,脸皮厚。第二天,他又跑到街道办,打着“院子建设”的名义,请易中海一起去找陈少峰“商量”。易中海觉得这事确实不好办,没有答应。

阎埠贵恼羞成怒,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说:“哼,有些人啊,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是拿着公家的名额做人情。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谁叫人家跟陈老板家关系好呢?”

秦京茹正好在院子里听到这话,气得把手里的盆往地上一摔:“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名额是陈大哥看在陈老板的面子上给院里的,怎么就成了做人情了?您要是不服气,自己去人家陈大哥那儿问问!”

阎埠贵被她当着众人顶撞,脸面挂不住,还想嘴硬:“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一个乡下丫头,户口都没有,凭什么占着名额?”

秦京茹被这话戳到了痛处,眼圈一红:“我是乡下丫头,可我干活比谁少了吗?你们院里的卫生、街道办的通知、各家各户的传话,哪一样不是我跑的?我凭什么就不能有个正式工作了?”

周卫民从屋里走出来,正好听到两人的争执。他看了阎埠贵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失分量:“三大爷,京茹的户口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要是解决不了,名额自然会按规矩让出来。但在此之前,这事就定了,谁也说不动。”

阎埠贵被他这不轻不重的话一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在院子里站了片刻,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三大爷!”秦京茹吓了一跳,“您怎么了?”

阎埠贵嘴唇发紫,手指胸口,有气无力地喘着:“我……我这不是让气的吗?好歹我也是院里的老人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拿我当长辈看了……”

周卫民走上前,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的脸色,淡淡说:“三大爷,您这病是急火攻心,加上平时饮食不规律。您起来走动走动,消消气就好了。要是觉得胸口闷得慌,我这儿有几粒保心丸,您拿回去含着。”

阎埠贵接过药丸,灰溜溜地回屋去了。秦京茹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我看他就是装的。”

周卫民摇摇头:“他难受是真的。这个人一辈子算计,算计到最后,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

秦京茹警惕地看着他:“三大爷,您这是……好了?”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好了好了,多亏卫民那几粒保心丸,管用得很。我也是想明白了,这些年我确实有些事儿做得不太地道。这人呐,得往后看,不能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秦京茹却觉得哪里不对劲。果然,下午易中海回来,召集全院开会,传达了洪副主任下月来视察的事。末了,易中海说:“区里说了,这次视察要看到我们院落的新气象。咱们是不是各家凑点钱,把院门重新刷一遍漆,再摆几盆花?”

话音刚落,阎埠贵第一个站起来:“我支持!这是咱们院的大事,身为院子里的一分子,我老阎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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