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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卧槽沈天青是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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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请外援去了?”

年更笑呵呵的,浑然不在意,张鸣远临场搬救兵的行为。

搬就搬呗,高二的最强班级都束手无策,难道他还能请来个如来佛祖?

望着自己的学生去请沈天青了,张鸣远姿态稍微松弛,随意靠着椅子,朝年更摆摆手。

“不算外援,那也是我教过的学生,勉勉强强到我们班水平吧,和你们班学生掰掰手腕是够了。”

“嗯?”

不对劲。

年更和张鸣远也是多年的老对手了,他隐隐察觉到,对面那家伙似乎很有自信。

不对劲,有问题。

“你那个学生成绩怎么样?”

“也就那样吧,年级第六,数学单科第二。”张鸣远看似嫌弃地咂咂嘴。

总成绩第六,数学单科第二?

年更神色一正,又有些困惑:“第二不是孙一星吗?”

“他只是我们班的第二,在年级排第三。”张鸣远平淡道。

由于年更拿的是一班的成绩单,他一直默认一班的班级排名即是年级排名。

孙一星总成绩在一班排第五,数学单科在一班排第二。

所以,年更理所当然的认为孙一星的数学也是全年级单科第二。

这样的认知,放在半个月以前的确是正确的。

因为孙一星这个万年老二当了足足两年,属于是刻板印象。

没人记得第二名,除非你是孙一星。

这样的认知,已经跟不上版本了。

现在的版本是,没人记得第三名是谁,除非你是孙一星。

年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然想到,年级前十里有一个非一班的学生。

“那你现在要找的这个学生是......”

“三班,沈天青,他总成绩年级第六,单科第二。”

沈天青?

没听过。

年更微微眯眼,搞了半天,真正的第二名还没露面。

无所谓。

什么沈天青、沈青天的,既然是张鸣远的学生,那就试试你的斤两!

随着张鸣远派人去请天青老祖,食堂考场内一片哗然。

一班学生尤为激动,因为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沈天青的数学天赋和他的出生天赋同样炸裂。

“太好了,是沈天青,我们有救了!”

“还好沈天青是自己人,否则便完蛋了。”

“但他行不行啊?他也就领先孙一星一名而已。”

“没办法,也只能靠他了。”

云悠悠不在,孙一星又发挥失常,一班众人虽然不怯战,但真要上场,估计也是排队送人头。

还好有个强力外援,不然真要陷入无人可用的尴尬局面了。

有人庆幸,也有始终无法对沈天青释怀的张孝子叹气。

“怎么找他啊,这不是灭自家威风,涨他人志气么。”

“哎你说什么呢!沈天青明明也是我们班的,不说张老师教过他,就说云悠悠......总之,我们是一家人!”立刻就有姓苗的沈孝女严词纠正。

“我同意这门亲事!”

“我抗议这门亲事!”

众人观点不一,争论不休。

但总体而言,大家对沈天青的看法和评价还是比较中肯的。

毫无疑问,沈天青是一个过大于过,瑕不掩疵的出生。

但比起他,还是竞赛班那群逼的嘴脸更讨厌。

最终,一班众人也不再作无谓之争。

一切,都要看沈天青究竟能不能帮他们一班扳回一城,不要在竞赛班面前掉了面子。

培优班排在前面的学生很少浮动,对班级的荣誉感很强,对张鸣远也极其维护,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尤其是身为班主任助手的数学课代表。

“你真的比我强么?”

寂静的角落里,孙一星低着头,背靠墙壁,默默听着大家的议论,低低一声。

孙一星,不喜欢沈天青。

自从上回考试之后被他搞的道心破碎后,孙一星从此就躲着他走了。

尽管孙一星对沈天青没有好感。

但,

“如果你真的比我强.....我希望,你能强很多,强到赢过黄远。”

“起码,不要让竞赛班的人觉得,我们这群张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很弱。”

“我不喜欢你,但更不喜欢班级和老师的荣誉被嘲笑。”

三楼食堂,议论纷纷。

等待一班援兵的间隙,大家也坐下继续吃饭,竞赛班与培优班的学生坐得很远,可谓泾渭分明。

一班学生在讨论,传到竞赛班耳边,他们倒没什么反应,主要是不认识沈天青是谁,也不在乎他是谁。

说什么张鸣远教的比年老师好,笑了。

先过我们班的倒数再说!

一班的许多人看向楼梯口,内心焦急,目光带着强烈的盼望,似等待着救世主的降临。

直到,

门帘忽得被掀开,露出一张令人又爱又恨,爱恨交加,无比复杂的面孔。

张鸣远不禁坐起身,手放在桌上,欣喜于跳动的手指间显露无疑。

望向几十双聚焦于自己,百感交集,却无一例外都带着希冀的目光,沈天青沉着开口。

“我来晚了。”

来的路上,他已经从找他的一班学生口中得知了这场比赛。

什么?竞赛班居然想打张鸣远的脸!

众所周知,沈天青是全三中最尊重张鸣远的学生,他最是维护张老师的尊严。

那打的是张鸣远的脸吗?分明是打自己的屁股!

所以,沈天青义无反顾地来了。

“张老师,怎么说,我和谁比?”

张鸣远欣慰地望着他,臭小子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想必内心其实是尊重他的吧。

沈天青一到,张鸣远放松了许多,语气轻松,随意看向年更:“年老师,你怎么说?”

年更打量了几眼沈天青,对他没什么印象,那就说明他并不是学校以前的人才,是最近才冒出来的。

“黄远,来。”

年更再次点了那名瘦高的男生。

这么自信,阵容都不换?

张鸣远想了想,说:“黄远刚刚才考完一场,休息一下,换个人吧,再说沈天青的水平也很高的。”

“老师没关系。”

黄远缓缓走来,看都没看沈天青一眼,只是对着老师们点头:“不影响我发挥。”

这么狂啊?

“好吧。”张鸣远也不说啥了。

年更点头,重新取出两份联赛试卷,交给他们。

“考试时间不限,但午休时间还有不到一小时,希望你们尽快做完。”

“好的。”

两人接过试卷,走向中间预留好的考场。

文具在桌前留好,两人坐下,开始阅览试卷。

黄远眉头微皱,这张卷子的难度和刚才那份不相上下,可好在终归是联赛一试的难度,没有太过刁钻。

至少,题都能看得懂,大题还没思路的,待会琢磨一会也能找出思路。

黄远知道,对面的家伙比刚才的孙一星强一点。

那又怎么样?没有进过竞赛班,没有参加过联赛,怎么会知道数学竞赛的残酷!

黄远相信,自己刚才能以九分的差距战胜孙一星,这回也能轻松战胜沈天青。

他抬头瞥了一眼和自己隔了张桌子,坐在他对面的沈天青。

见沈天青还在低头看卷子,并且眉头深皱,黄远露出自信的微笑。

呵!再怎么说,他也不过是区区实验班的学生而已,自己可是竞赛班的天骄!

会赢的。

黄远心道。

两人开始动笔。

三楼内,一班众人屏气凝神,望向场中奋笔疾书的两人,不由得有些紧张。

“说实话,突然有点后悔,感觉还是该我们上的,沈天青连竞赛都没参加过,怎么做得了竞赛卷。”

“确实....联赛卷的难度太离谱了,就这黄远上次竞赛还拿了个省三等奖,那奖牌就在他们班墙上挂着。”

周围窃窃私语的讨论声,沈天青自然听得到。

这并不能影响到他。

沈天青只有一个想法。

质疑声再大点!

大家对他没底气,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联赛卷的难度远超高考。

而沈天青没参加过一天训练,没上过一堂竞赛专项课。

那又如何?

世人欺我,谤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我自以打脸应之!

好吧,先不半场开香槟。

沈天青低头做卷子,速度比平常做正常卷子慢许多。

坦白讲,这张卷子还挺有难度的。

高考卷考察的是学生的综合知识水平,课程相对也综合的多。

而竞赛卷考察的是学生的专项能力。

预赛卷比较简单,但到了联赛卷,难度骤增,压根不能和高考卷同日而语,一般人根本做不了。

好在,沈天青不是一个人,也不一般。

他扫试着卷子,并没有令他完全没头绪的题,绝大多数题他扫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思路。

经过云老师长久以来的辅导,如今的沈天青早就今非昔比。

古有仙侠天骄闻丹知方,今有校园学霸见题知解!

这是什么?

这都是汗水和努力!

当然,还有云老师的一点点小小的帮助。

沈天青估摸着,自己即使正常做卷,分数也会很高,然后打败黄远,赢得比赛。

可这样不保险,毕竟他不清楚黄远是什么水平,万一两边考得都很高,一比分数是对面更高,那就不好了。

等等,黄远现在算不算面对着他?

诶,我有个想法......

直接打败黄远,不就好了?

沈天青抬头,看向对面低头沉思的黄远,露出清澈而又智慧的目光,还诡异地怪笑着。

笑你妈!

黄远被他看的不自在,不满地瞪他一眼。

这傻缺不做卷子傻乐什么?

是不会做题卡住了吧?一猜就是,他肯定愁的不行,所以故意用笑来掩饰尴尬。

呵呵,实验班来的,到底是没有见过世面。

黄远懒得再看对面的沈天青,低头做卷。

虚空之中,一张深紫卡牌悄然闪耀。

无人察觉得到,大家围绕考场做题的两人,还在进行讨论。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众人都很好奇,他们卷子做得怎么样了。

虽然没法看到试卷,但他们可以观察做卷人的状态,大概得知他们的做卷情况。

“咦....你们快看黄远,他好像有点乱了?”

“什么?”

众人连忙看去。

只见黄远低头做卷,眉头紧锁,桌下的腿不时变换姿势,是思路不畅的表现。

是遇到难题了?有竞赛班的人猜测。

那先做别的不就好了,干嘛死磕那一道。

不对.....

大家注意到,黄远时不时抬头,向对面打量,目光焦虑,似乎是想看看沈天青的做卷情况。

这样的打量极为频繁,还伴随着扣头,看得出,黄远很急躁。

试卷有这么难吗,连黄远都这么没底气?还老是看对面?

不该啊。

对面只是个实验班的学生,他怕什么,他不会做,对方肯定也差不多吧。

年更神情不悦,提醒一声:“做自己的。”

黄远赶紧低头,强行压制自己不安的心绪。

准确来说,是心虚。

低头看题,黄远心思很乱,以至于原本有些秒杀的题,都得想一会。

我,我怎么了啊我,被这么简单的题拖了时间。

黄远忍不住偷望一眼对面的沈天青。

沈天青平稳握笔,做卷解题行云流水,极为流畅,神情也平静自然。

察觉到黄远的目光,沈天青微微抬眸,金属的铁桌泛着深灰的光泽,如他眼中镜湖般平静,随即他又含笑点头,继续从容不迫地做题。

那姿态,彷佛不可战胜。

“......”

他,他不会真有点东西吧?

完了......不会输吧......不能吧......应该不会吧......

黄远没有察觉到,自己懦得不行,慌得一批。

他现在完全沉浸在懦弱与焦虑中,思路堵塞,思虑重重。

为什么啊?黄远大姨夫来了吗,状态这么差?

包括年更在内,所有竞赛班的人都感到困惑,却也只能将其归结于卷子太难,黄远慌了神,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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