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小长假—番外(之后补5)(2/2)
“我**都做了什么啊!”
郑祺昀人生第一次,
蜷缩在床边,
抱头痛哭。
—
郑祺昀在风水大师的门口跪了三天三夜,磕了不知道多少个响头。
额角那一处从血肉模糊到愈合再到绽开,周而复始。
膝盖前的一方土地洇开一片血迹,活像凶案现场。
几经恳求,才终得一罗盘。
“凡人是寻不到去神域的路的。
“神血滴在罗盘上会为你指引方向。
“不过.…”
"风水大师叼着烟头,斜睨郑祺昀:“你要清楚,神血不会与你的凡尘之血相容,它们只会在你的身体内流窜,你落下的一刀,滴下的血液可能并没有神血。
"
"也就是说,幸运的话,一刀就可见神血启动罗盘。不幸的话,
"他吐出烟圈,烟雾缭缭,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却是平静得很:“你把自已戳成蜂窝煤也找不到一滴神血。
郑祺昀把罗盘紧紧抱在怀里,生怕风水大师收回去般,极为宝贵着。
额头裂开的伤口正在缓缓愈合,又是钻心刺骨的疼。
他咬着牙向大师鞠了一躬。
方要离开,身后大师喃喃叹息,像是问自已又像是问他:“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
明明可以继续苟活在这世上,他会有无穷的生命,
无限的时间,无病的身躯。
为什么一定要找到神域?
为什么一定要去见…..晏清呢?
“我想.……”他还是不敢触碰胸口,手指抬起又落回
罗盘上,“把心脏还给他..
承受神族的爱是要付出代价的。
每一道伤口愈合时所带来的疼痛感都是产生时的翻倍。
第一刀就碰了壁,鲜血顺着胳膊淌下来,罗盘上溅起血珠,没什么反应。
强忍着痛,他又在小臂上连着割了三下,血肉翻飞,不见神光。
刀掉在地上,他在地板上痛得痉挛,大脑好像都要被撕裂。
最后一刀落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