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一二章 药膳羊汤(2/2)
只能靠召水了,娥皇前辈的实力不弱,封印之力,护身不难。
思虑之,所想是一些极其特殊的情况,自己的运气……一直都不差的,当不至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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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儿,你来了。”
“……”
“陛下,这些膳食您都没有用?”
“这如何可以?”
“医书之上,食谷者,五气化生,滋养脏腑,筋骨方可壮实,神精气足当期,陛下,且放下手中的文书,用一些膳食吧。”
“妾身陪着陛下一起用些。”
“……”
“不着急,不着急。”
“朕正在看郡侯从陇西送来的文书,稍后就好,稍后就用饭食。”
“丽儿,你怎么来兴乐宫了。”
“莫不是后宫有事?”
“还是你不好处理的事情?”
“……”
“陛下……,和陛下的事情相比,后宫诸事皆小,又能有什么事情,不是什么大事。”
“郡侯的文书!”
“那……陛下且快些看吧,妾身先看看这些膳食是否凉了,咸阳现在的雨势还不小,天候多凉寒。”
“陛下,您且看文书吧。”
“……”
咸阳!
咸阳宫,兴乐宫。
关中诸地,仍旧雨潇潇。
原本干旱了两个多月,一个个老秦人多盼望着来一场大雨,好好的缓解旱情,顺便也好好滋润一下田亩河道。
谁曾想!
大雨来了。
来的太热情了,太猛烈了,太汹涌澎湃了,太让人有些害怕了,太让人欲哭无泪了。
只消两三日就能缓解的旱情,结果……都断断续续下了十余日了,都快比得上去岁的中原了。
也就因去岁中原之地,关中诸地的水利沟渠工事在大田令郑国的令下,再次整修之。
是以,目下来看,尚未酿成很大的水灾。
然则。
疏漏之地,总是存在的,一些地势难改之地,一些偷奸耍滑之地,已然遭了水灾。
咸阳城,尚可!
地下的雨水疏通要道通畅,全部排到渭水了。
只有,行当百业多难。
雨势如此,南市往日见的繁闹盛况去了八成以上,仅剩的一些行当,也有相当大的波动。
连绵多日的降雨,也使得咸阳城内的柴火、炭火涨价甚多。
没有下雨之前,柴火之物的价格多便宜,一两枚半两钱就能买一大捆了。
现在,想要再买到一大捆,一二十枚都有些难。
多有价无市!
这等天候,家家户户都在储备各种所需,柴火自当首位,没有柴火,日子都不用过了。
于咸阳宫,虽无那般隐患,近日来,诸事也是削减了一些用度。
领着后宫诸事,公孙丽亦是为之。
午时将过,公孙丽行出后宫一路通行,避水的斗篷披肩,过一处处廊庑,行至兴乐宫。
入偏殿深处。
一眼便是看到还在上首静坐的陛下,更有陛
陛下还没有用完餐食?
时间来算,应该用过了才是。
一礼。
快步近前之,打量着陛去多完整。
一时。
公孙丽秀眉挑起,看着还在阅览手中文书的陛下,又看着桌案上的一处空地,那里已经有五六份密信文书放着了。
见状,再次近前一小步,柔声劝说之。
陛下。
听着陛下的回答,公孙丽不由摇摇头,陛下还是这样,多年来,还是这样,这一点还真是没有什么变化。
郡侯的文书送来了,应有紧要事。
既然在看,那就看完再说。
扫着桌案上的一份份吃食,伸出纤白的小手,手掌靠近之,细细的感知热意。
呼吸之后,于还在垂目手中文书上的陛下白了一眼,便是准备将这些餐食重新梳理之。
过于凉的,就即刻再热热,兴乐宫之地,诸般常备之物还是齐全的,不然,事事都要麻烦少府
数十个呼吸之后,公孙丽再次扫了还在浏览文书的嬴政一眼,一共十多道餐食,十道左右已经不能入口了。
需要加热之。
抬手间,招过临近的宫人。
“呼……,嗯,丽儿,怎么让人将膳食都端走了?”
“无需麻烦,无需加热,就算温热了,朕也吃不了几口,这个坛子里的羊汤还滚热的,正好喝一碗!”
“丽儿,陪着朕喝一碗!”
“从后宫一路走来,风雨多凉,喝完羊汤暖暖身子,唉,可惜这份羊汤的滋味不太纯。”
“加了不少药材,否则,就十分好喝了。”
“……”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
一身玄色常服的嬴政方才放下手中的文书,长出一口气,双臂稍稍伸展之,视线有动,便是看到面前几乎空空如也的桌案。
吃食呢?
看文书之前,桌案上几乎满满当当的。
怎么文书看完了,东西都不在了。
刚有询问,思绪有动,哑然一笑,丽儿刚才的话语想起来了,将那些已经偏凉的吃食又放在蒸炉上了。
其实,不需要的。
自己现在的饭量不大,一桌子膳食,自己也吃不了几口。
丽儿没来之前,自己已经用了不少,何况,案上还有一份更滋润的膳食,一只白色陶坛盛装的羊汤。
刚开始,羊汤多热,自己准备放一放再食用的,现在用手摸了一下坛壁,又掀起坛盖,直接白色的运气热气蒸腾而出。
相随还有一股股浓郁鲜香的气息漫出,令人食欲大动。
“……”
“那些餐食都非随意定下的,端木先生的医书之上,对于各种食材也有深入钻研。”
“每一种多吃几口,对身子好处多多的。”
“这份羊汤同样如此。”
“别说……,这份羊汤的味道还真不错,尚膳之人有心了。”
“妾身刚用过餐食不久,现在再来一碗羊汤,还是无碍的,妾身陪着陛下喝一碗。”
“陛下!”
“郡侯来的文书,是关于您先前交代的事情吗?”
“现在如何了?”
“……”
挥挥手,将正要近前伺候餐食的宫人退下。
听着陛下于羊汤的评价,公孙丽抿嘴轻笑之,细步上前,跪坐在旁,轻捋额鬓间的秀发,素手持羹,取过瓷碗,缓缓取用着。
顺而,说着一事。
郡侯去陇西之地处理天水的水灾之事,自己是知道的,另外一件更紧要的大事,陛下也有和自己聊过。
和国朝大事比起来,那些事不为紧要,却非小事。
算起来,也有好几日过去了。
除了从阳滋那丫头口中听过一些,其它更多的?还真不清楚!
语落,将一碗正和食用的药膳羊汤双手递给陛下,顺而,又取过一只空碗。
同陛下一起用餐,陛下或许用的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