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游戏五十一(2/2)
她还没有说完,顾辞便明白她想讲什么,她将手上拾来的干柴轻轻放在旁边,“也不算都解决,但是现在的情况要比预想的好很多。”
顾辞慢悠悠的坐在火堆旁,矢寺在顾辞坐定之后化为一条小蛇将带回来的草药勾起游到提娅身边。
火光不断跳跃在顾辞的眉眼上,从阿芙的角度来看这是担心被她听见。
阿芙捏了捏自己的衣角,默不作声的朝角落移动,努力的给她们营造出能够说话的空间。
但是这个洞穴不大,就算整个人缩进墙壁,她们小声说话依旧能听到。
顾辞注意到了她,但是此刻她脑海里想的是其他东西,对于阿芙刻意营造的距离,她没有过多的关注。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除了面前火堆燃烧的声音外,只有外面细雨越下越大的声音
“您见到雅了?”
提娅有很多想问的,但是看着顾辞沉思的眉眼,她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两个人特殊的感应,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大概能猜到。
提娅接过矢寺递过来的药,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流淌着的那种治愈的,温和的,清凉的春的气息。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安的开口。
雅?
顾辞想起来那个在光影中对她微微一笑的人然后点点头。提娅问完这一句便沉默了下来,她犹豫了很久又忐忑不安的问,“那她的还好吗?“
嗯?顾辞几乎没有看见过提娅这个样子,回想起雅的状态,顾辞点点头,“是个很害羞的人,”
听见顾辞这样说,提娅才松了一口气,她很自然的过渡了话题,没有再提起其他人。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呢?”
提娅望着沉思的顾辞询问着她的意见。
接下来……
顾辞示意提娅将地图拿出来,提娅闻言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阿芙,阿芙虽然努力将注意力挪开,但是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她很难不注意到。
阿芙眨了眨眼睛,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是有些委屈,她捏了捏裙角又往后面挪了挪,直到自己的身体与墙壁再没有任何缝隙,她才开口。
“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让我过去了。”
顾辞抬起眼眸和阿芙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也映出她的身影。
“没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顾辞的视线从阿芙身上移开,温柔的嗓音像是能包容一切的湖水。
静谧,又让人感觉到一丝安全。
提娅将那份地图拿出来展开,指着一处地方,“我们现在应该在这里。”
从地图上来看,他们仍然还处于相对比较偏远的地方,再加上她们被黑暗神针对,信徒被黑暗神使屠戮,她们还需要一边躲藏一边走,难道可谓是加大不少。
黑暗神怎么会这么快对她们出手?
提娅想到这儿开始哽咽。
那些都是她们那么辛苦招揽的信徒啊,可是如今却……
提娅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她扭过头,努力的不让眼泪从眼眶流出来。
如果要流出来,至少不要被顾辞看见。
“时间还久着呢。”
顾辞的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空气中浅淡的神力在她的指尖被搓成一缕极细的丝线。
她被盯上这是必然的,按照她的“记忆”,那些一等神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出手的,擅自屠杀其他阵营的信徒是会有代价的。
黑暗神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甚至不惜在其他神明信徒的范围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顾辞的思绪飘回到最初系统说的话:前三的神明好像有个一次性技能还是道具吧,在这个游戏使用道具是没有限制的。
前三……
顾辞细细的数:二等神明的不死神,水神,风神和雷神以及春神是她目前接触过的,在神殿里面其他的几位神明她没有过多关注,所以目前接触的一等神明有自然神,黑暗神。
黑暗神出现了,那光明神呢?
顾辞手指轻轻点了点地图,她扫了一眼在旁边发呆的阿芙之后扬起温柔的笑:
“这算什么呢?才刚刚开始罢了,信徒罢了,再邪门的东西都会有信徒,更何况我们,只是我们之前用的方式不对。”
听见顾辞这样说,提娅的心情稍微好一点。她放松心情靠在了石壁上,余光看见了打开的药材。
看见那些飘着神力的药,提娅猛的坐起,她抬起头有些不确定,“您是去附近城邦买的药吗?”
提娅觉得不对劲,这些药若是寻常的也就罢了,但是偏偏带着神力,这种药材用来治愈她身上的伤显然会更好,但是这些药是怎么来的?
提娅觉得不对劲,她紧张的看着顾辞,脑海却开始思索这些药可能的来源。
是城邦买的?但是作为最直接的受害者,她清楚的知道那座密闭的城邦中到底有多少陷阱多少人等着,那里面还有一位虎视眈眈的神使,顾辞要是直接这样进出的话,未免有些太招摇。
这不大可能。
是雅送的?但是上面漂浮的神力并不属于任何人,从形态上来看,这是采摘的。
如果是自己采摘的话……
提娅仔细的看着顾辞,并没有看见她身上有伤痕,她扭过头看着旁边的矢寺,见他正专心的用尾巴捶打着草药,心中涌现起感激。
“感谢你。”
提娅感动的低下头注视着矢寺,感动的同时忍不住提醒矢寺,“感谢你将我们救出来,但是下次出去一定以主人为先,哪怕牺牲我也不能让主人受到伤害……”
正在用尾巴将草药拍烂的矢寺丝毫不明白什么,他刚才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眼前的药上面,他抬起头脸上满是不解。
“什么?没有啊是主人将你带出来的然后带着我去采药的,我们走了很久才找到。”
“不是你?”
提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看向阿芙。
在她们四人中若按照实力排名的话,她是第一,那矢寺便是第二,没有开启神力的顾辞在一定程度上比阿芙还要孱弱,所以阿芙是第三。
但是矢寺却说是顾辞将带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提娅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儿,在她恍惚的时候,她好像是记得每一次主人醒来实力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区别。
但是那是她沉睡之后神力变幻的状态不是吗。
顾辞将地图卷起来后抬起眼对着提娅露出一个微笑,“或许我比想象的要更加厉害一点也说不定。”
听到这话提娅所有的怀疑和想法全部消失,她兴奋的想要站起来想要做些什么。
不过旁边的矢寺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一边用自己的尾巴捶打着药,一边将自己的头伸过去压在她的膝盖上,以免她乱动。
“真的吗?“
提娅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面对顾辞她总是格外的信任,她也不丝毫不怀疑顾辞所说的话——哪怕她什么内容都没有说。
在提娅看来,自己的神明总是对自己这个信徒格外的宽容,怜悯。
她所说的即是正义,即是真理,即是真相,她不需要质疑,只需要服从,顺从就行。
想到这儿,提娅一改之前的颓废。
她极为虔诚的低下头,声音诚恳,“愿诸神保佑。”
这四个字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制的关键词,旁边的矢寺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低下头,“愿诸神保佑!”
旁边的阿芙沉默了两秒后也低下头小声的跟着念了一遍。
提娅的伤对于普通人来说很严重,但是神明的恢复能力很强,再加上她使用了春息,仅仅只是一个晚上,提娅喉骨的伤便已经好了十分之七的样子。
她胸骨受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但是好在有她强悍的恢复能力让她缓过来,要不是还行动不了,提娅恨不得马上就出发,跟随在顾辞的身后。
即使没有提娅受伤的状况,看外面的雨,他们这两天也无法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黑暗神的缘故,外面的天气阴沉的像是前两天被封锁的那般,下的雨就像水神下的针雨似的,轻轻一触碰便扎人的很。
“这样的情形让我觉得很不好。”
提娅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来到洞穴门口,看着不断落下的雨,她的心中涌起一抹烦躁,这个烦躁从何而来她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提娅闭上眼睛,用自己的神力引导着这场雨,但是本该顺着她神力游走的雨丝却丝毫没有反应。
这说明这场雨是神明之间引起的。
若是神明之间引起,那就说得通了。
提娅仔细思索了一会,才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索出关键内容,神明之间有争斗大概会情景外化,但是这种情形只在神明所属的范围才会看到。
例如信仰风神的城邦A,雪神的雪原C,他们两个之间会影响到这两个地点的天气,而不会影响到春神的城邦B,但像这种如此明显的天气,就属于神明本尊开始有摩擦。
这么明显的外化……
提娅有些好奇这附近的城邦是属于哪位神明的,但是当看见那枚熟悉的金币标识是时,提娅有些诧异。
财富之神?
提娅对这位神明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但若说完全没有印象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怎么样也想不到究竟是谁会和财富之神有冲突,而且看这架势,他们之间的摩擦并不小。
这是为什么呢?
提娅看了一眼顾辞,想要从中获得一个比较肯定的说法。
顾辞在翻看地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附近的那城邦属于财富之神。听见提娅询问,她顿了顿将收集到的羊皮纸叠好。
“人不可能一直没有冲突,而且那城邦城邦并非黑暗神的领辖,他越过了财富之神,直接来到这里已经是越举了。“
听见顾辞这样说提娅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财富之神……
她有些疑惑自己的记忆。
不是交那一部分神力或者财富就可以拥有暂时的行动权吗?是她记错了?
看着顾辞有要出去的意思,提娅也顾不得自己记不记错,她蠕动了两步,“您要出去。”
顾辞将手上的羊皮纸卷起来,“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所以想将上面的东西找齐。”
有意思的东西?
提娅有些好奇,但是看见顾辞没打算说,她也就没好意思问。
“阿芙小姐。”
在出门之前顾辞扭头看向了代替矢寺工作,负责捣烂药材的阿芙。
“是的,我在,您请说。”
阿芙听见顾辞叫自己连忙抬起头,她乖巧的放下手上石头,很认真的倾听顾辞的话。
顾辞对着她笑了笑,带着有几分歉意,“等会可能出去的时间比较久,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提娅,提娅身上的伤还是很严重,我不放心她。”
照顾提娅?
阿芙微微瞪大眼睛,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也不知道是顾辞的错觉,还是火光跳跃的阴影,阿芙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阴沉,但仔细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她依旧很认真的看着顾辞,脸上带着熟悉的微笑,“好的。”
对上顾辞的目光,她抿起唇轻轻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很感谢你们救了我,这些天也给你们添了麻烦,就算您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提娅的。”
她说的很轻快,但总给提娅一种怪怪的感觉,提娅扭头看了看阿芙又看了看远去的顾辞,将自己的疑虑咽下。
目送着顾辞远去,直到看见顾辞的消失在自己想视野里,阿芙才收起笑容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提娅。
她盯着提娅,但是却重新拿起手上的石块去捣石板上的药材,明明是笑着的,但是捣药的声音却比之前重了很多。
这种诡异的感觉……
提娅皱了皱眉忍不住挪动身体往后靠了靠,虽然她本人没有说什么,但是身体已经开始紧张呈现防御状态。
看着提娅紧绷的状态,阿芙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提娅轻轻开口。
“每个神明都对自己的信徒这么好吗?”
阿芙用手翻着已经被捣成糊状的药,明明没有看自己手下的动作,但是她就像是多长了一只眼睛似的,能准确的将药糊翻面。
阿芙的眼睛紧紧盯着提娅,视线随着她移动而移动,“还是说……只有她?”
阿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微微顿住等待着提娅的回答,见提娅望着自己,她索性将手头工作停下来。
阿芙知道顾辞是神明的事情,提娅并不好奇,毕竟在这么久相处以来,他们言语或行动或多或少都能表达出来,不笨的人稍微多看两眼就能明白。
只是够提娅不明白,阿福明明是笑着,但是却给他一种阴沉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想到了黑暗世界的诡异脏物,她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用词,“神明对待信徒不都是如此吗?”
“都是如此?”
阿芙重复了一遍提娅的话,回味了几遍之后有些诡异的笑了起来。
“真的是这样吗?”
她似乎有几分好奇 在跳跃的火光中,阿芙那双澄澈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灰黑色。
提娅没有说话,只是心中更警惕了两分。
“提娅姐姐。”
阿芙挪动着身体小心靠近提娅,脸上是一种让人感到奇怪的天真。她挪动着声音却莫名诚恳和真挚。
“那我跟你一起信仰她好不好?“
照理来说,到嘴的鸭子提娅是不可能会放过的,但阿芙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矛盾。
既天真又危险。
所以她往旁边挪了挪没有选择回答。
阿芙却像来了兴致一般,再度靠近的提娅,整个人几乎贴近了她,声音有些扭曲的变调。
“你说,要是我也信仰她,她会像对你一样对我吗?”
对于这个问题,提娅很难回答。
首先,一个神明拥有的信徒少则几千万多则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几千万都有,顾辞的情况很特殊就当做特例。
但是若按照常规的信徒与神明来说,要想给每一个信徒都这样,那很难,就算是神使,那也有十个呢。
提娅一时也分不清阿芙想要干什么,她扯起嘴角笑了两声,“也许吧。”
这句话像是让阿芙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她脸色猛的一变然后阴着脸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继续她捣药的工作,只是那捣药声一声声巨响,震的整个空间开始沉默。
提娅本身就觉得阿芙很奇怪,不管是最开始救她还是相处过程中,哪怕阿芙也救过她,但这也改变不了她心里的第一印象。
此刻更是如此,阿芙使劲的用石头砸着草药的纤维,但是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不管她怎么移动,她的目光始终不曾改变。
这让提娅觉得浑身不舒服,整个空间只有这么一点点,阿芙的视线犹如能够穿透肉身的利刃,让提娅避无可避。
她索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休息,但是在阿芙注视下,她的身体仍然时刻紧绷着,预防着所有能想象到的危险。
“我是一个好孩子,我虔诚信仰,我恭顺聆听,父亲赞美我,母亲夸奖我,幸运的光辉落在我的头上,女神的衣袖轻抚我的臂膀……”
也许是看提娅已经休息,阿芙觉得没有趣她开始专注自己的捣药事业,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低语开始重复响起。
那是阿芙的声音,她的声音像孩子般带着几分的纯真,但是唱着唱着这声音开始扭曲变调。
为了避免跟阿芙有交流,提娅只能耐着性子假装听不到,但奈何那声音如魔音贯耳,她想装作听不到都难。
这声音最开始还能听出有点距离,到最后几乎像是贴在自己耳朵旁讲,提娅只能拼命的将这当做安眠曲。
到最后提娅是真的被哄睡着了,所以她也就没有听到后面那些带着恨意和扭曲的低语。
反观阿芙像是陷入到了某种奇怪的情绪,她眼神空洞,动作机械的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顾辞手里的羊皮卷是这两天为提娅采药时完成了些任务得到的,上面记录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伪善的欺骗者。
没有信仰却伪装自己有信仰,骗取神明信任,污染了自己信仰而被神明主动放弃的罪恶者。
这种情况……
顾辞觉得自己该防备,提前做好准备,羊皮卷的出现不会是偶然。
看着自己手里的药材,顾辞拿出之前装过春息的瓶子。
说来有意思,如果将羊皮卷上药材放在一起时,这些药材并不用过多熬煮或烹制,便会自己化成一滩水。
除了一味珍稀药材外,其他的东西都简单到让人怀疑。
看着春息瓶里面小半瓶的药液,顾辞又将自己手腕上的珠子取下,珠子里被封印在里面的花朵像是解除了什么束缚忽然就变大。
不枉费提娅寻找这么久。
顾辞最后一味珍稀的药材放入,得到了差不多半瓶的“毒药“。
“叮,玩家任务达成,羊皮卷之——欺骗者的惩罚”
“欺骗者将其饮下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成功之后玩家可获得对应神明的馈赠,该奖励为***”
顾辞满意的将手里的药收好,虽然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但是看奖励这个样子应该不错,不出意外的话,她们再过两天左右就可以启程了。
顾辞她们这边算得上是岁月静好,但是隔了数十公里的财富之神附属城邦可不是这样。
城邦里面的居民极为惶恐,他们龟缩在房间内,等待着城邦的禁令解除。
在城邦最高的阁楼里,原本该是国王坐的王座上,此刻却坐了一个年轻的男子,他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的不像是一位神明。
看着非图斯比仍然在把玩他那个破金币,黑暗之神忍不住冷哼一声,“非图斯比。”
他再度警告,“将我的神使还回来,我将饶恕你的罪恶,免去你的罪责。”
听到这话,坐在上面的非图斯比慢悠悠的将指尖的硬币握回手心,看这黑暗神看不惯自己却无可奈何的样子,非图斯比笑了起来。
“宽恕我的罪恶,呵,你算老几?”
非图斯比的话可谓说毫不客气。
“同样都是一等神明,你比我高贵到哪去了啊?不就多个几万个信徒吗?装的跟什么似的。”
他轻轻敲击自己的扶手,旁边等候的狄微休立刻会意将旁边包裹的像茧似的黑暗神使拉了出来。
金色的丝线像是最韧的绳索,捆的黑暗神使一动不动。
看见自己的神使被这样对待,黑暗神无疑是生气的,神使就好比他的脸面,而且这位神士是他神使中前三位神士,这样对待他相当于打自己的脸。
黑暗神冷笑了一声,“你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你这样我可以视为挑衅。”
听见黑暗神这么说,非图斯比竖起了手指极为不赞成他的话,“不不不不不,是你的手先伸过来的,我记得是你的神使。先屠杀了她的信徒,然后又杀了我城邦中的人。如果说手伸的长,谁比你的手长呀。”
非图斯比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个她自然是指的顾辞。
他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用手撑起自己的下巴。
“你亲自来要回这个神使,看来这个神使身上有你很想要的东西呢,让我来猜猜是是属于你原本的神力,还是说……”
“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