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6章 裂痕之因（2/2）

想到这些，叶玄当即又开口道：“族长，敢问无尽岁月以来，既然这禁锢结界枷锁如此之牢固，为何现在却出现裂痕，从而让你可以与我们正常交流？”

“自然是因为你们的缘故！”面对叶玄的问题，墙那边鸿蒙混沌神族族长很快便给出了答复。

“这道禁锢枷锁无尽岁月以来，一直都是循着原本的能量律动在流转。”

“此番因为你们二人的到来，你们身上的永尊境本源气息影响了这枷锁上的能量律动频率，所以，吾等才能在这边将之打出一道裂痕。”

“族长，”叶玄闻言，当即抬眼望向发光的裂隙，“倘若我们转身离开，这一道好不容易撕开的裂隙，会不会自行闭合？”

“会！”墙那边，鸿蒙混沌神族族长坦然回答道。

“闭合的快慢，取决于你们的气息。”

“只要你们的本源气息留在此地，裂隙便能维持更久。”

“一旦你们离开这片空间，裂隙会飞快收拢。”

随着墙那边鸿蒙混沌神族族长话落，一时间，这片时空彻底宁静了下来。

裂隙里那一点微光，还在轻轻晃。

叶玄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再开口。

他心里那一整条线，从混元被驯养，到灰白之海，到这面满是掌印的墙，再到墙后这一族自称鸿蒙混沌神族的先民，此刻彻底被鸿蒙混沌神族族长方才那番话牵了出来。

只是这线的两头，一头还悬在半空，一头埋在超十万亿个纪元轮的深处，谁也没有力气一把拽到底。

林苍玄站在他半步侧后，神光在身周无声地流转。

那光比方才暗了一层，像是连本源都跟着这墙后的悲声，沉了下去。

两个人就那样隔着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听墙后的喘息，一起一伏。

过了好一阵，叶玄才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那道裂开的灰线上。

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把压在胸口的那口气，匀成一道很稳的声音，顺着裂隙送了过去。

“族长。”

“二位小友请讲。”墙后的声音立刻应了。

那回应之快，快得像一个等在门后的人，听见外头一有动静就凑到缝边来，生怕错过半个字。

叶玄沉默了一息，像是把自己要问的话，先在心里过了一遍，确认没有漏，也没有偏，才缓缓开口。

“方才您说，这道枷锁之所以裂开，是因为我二人的永尊境本源，搅乱了它原本的能量律动。”

“是的！”

“那我再问您一句。”叶玄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压得很实。

“若是由我二人出力，从外头替你们稳住这道裂隙，你们在里头一齐发力，以你们如今的力量，加上我二人的永尊境本源相助，这道枷锁结界，到底还有没有打破的可能？”

这句话问出去之后，墙那边先是一静。

那静和方才不一样。

方才的静，是在听，是在等对方把话说完。

这一次的静，是被人问中了心事。

叶玄眼尖，清清楚楚地看见，裂隙四周那些刚刚缓缓落下去的掌印。

有几道又轻轻抬了一下，抬到一半，又压了回去。

像一个人被人问到“你还能不能站起来”，手撑在地上，用力了，终究还是没能撑起身来，只能把手重新落回原处。

墙体起伏的节奏，也跟着乱了一拍。

过了很久，鸿蒙混沌神族族长的声音才从里头传出来。

那声音比方才低，低得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一层一层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