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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6章 理想覆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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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理想世界。” 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他所庇护的疆域:“我真的非常庆幸。庆幸在这个残酷得让人窒息的多元宇宙里,还有你这样的存在,不是高高在上地决定众生,而是愿意弯下腰,把希望的火种分给每一个人,然后说:‘我们一起试试看。’”

“我愿意成为这份希望的一部分,愿意成为你蓝图中的一块砖,哪怕它微不足道。我愿意牺牲,无论这牺牲在宏大的末日面前是否有意义。我唯一的要求,不,是请求..”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却又温暖如阳:“请一定,一定要让那些相信我、跟随我、以及我所爱着的众生们,亲眼看到四劫消散之后,未来的风景。”

誓言既立,某种无形却磅礴的气息从上条当麻身上升腾而起,那不是力量的暴涨,而是道路的交汇。他特有的、那种在绝境中不屈,将一切异常归于平凡,守护日常”的矫正世界的意志,以及魔禁世界本身蕴含的科学与魔法并存复杂特质,开始主动地、温和地溶解、汇入理想世界的浩瀚辉光之中,成为其光谱中一道独特而坚韧的色带。

那场席卷诸我界的璀璨流星雨,因为这份毫无保留的托付与交融又扩大了一圈,光芒也更加明亮了一些。甚至,某些原本因过于边缘或脆弱、未被列入最初播撒名单的、尚处于单体到伪多元门槛的个体或初级文明面前,也突兀地划过了一道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微光。

无穷无尽的螺旋在宇宙尺度汇聚、轰鸣,足以轻松撕裂单体宇宙物理规则的螺旋神怒,在一只由纯粹意志与能量构成的巨掌间如同呼吸般自然地被引发、压缩、再释放。

天元突破·西蒙,正全神贯注地执行着光之国托付给他的重任,以自身“螺旋力”范式,为诸我界庇护下数量庞大、且绝大多数处于物理规则崩溃边缘的难民世界提供基础能量维系。

这些世界,是战争、规则紊乱、乃至前期四劫的直接受害者,它们中的绝大多数没有诞生过单体级以上的强者,世界意识也仅在生死危机下才本能地苏醒少许。其中的文明对真正的灾难一无所知,只感觉脚下的物理法则正在变得任性而荒谬,科技树成片倒塌,社会结构瓦解,人性在生存压力下时显晦暗。

若非光之国的巨人如同传说中的救世主般降临,耐心宣讲真相并施以援手,若非理想世界提供最基础的存续框架,它们早已归于死寂。

然而,援助并非万能。规则谬误的修正缓慢而艰难,能量的持续输入如同给垂危者吊命,更致命的是文明信心与希望的流失。

螺旋力的特性,使其即使在单体层面也拥有近乎无限的能量释放能力,只要使用者的心气不衰,能量产出便可随螺旋的延伸而理论无限增长。有不可考的观测数据显示,西蒙在极限输出状态下的瞬时能量,足以供给百位单体,让他们暂时获得伪·无限能源的体验。

与上条当麻的豁达明悟不同,此刻的西蒙看着手中自动浮现的流星,那张经历无数宇宙战争仍带着锐气的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近乎抓耳挠腮的苦恼表情。

反螺旋族被他亲手终结,大红莲团的伙伴们或已牺牲,或散落在多元各处追寻自己的道路,报偿军的编制也随着融入诸我界和光之国的体系而自然消散。

但作为报偿君某一时期的象征,无数在最终战役中陨落的战友在临终前将故土世界与残存的文明托付给了这个男人。在西蒙心中,这不仅是遗产,更是沉甸甸的、需要他去开辟道路来回应的信任。

种子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仿佛不是死物,而在对他发出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叩问:

“你要如何突破四劫?”

西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与战斗狂怒或坚定信念都不同的沉思。

对于四劫,他并非毫无概念。他最有把握应对的是能劫。能劫最直观的表现,便是能量无端地、不可逆地消失,从宇宙尺度的引力维系、恒星燃烧,到微观层面的生化反应、思维电信号。当能劫降临,一切能量释放效率将趋近于零,宇宙终成绝对零度的死胎,引发物质结构崩溃的物劫与时空本身的瓦解。这是一种从根源上扼杀活动与变化的劫难。

而西蒙的答案简单、直接,却又充满了他个人的色彩:用更多、更强、更炽热的心气与能量去填充那个不断扩大的空洞!

螺旋力每旋转一圈,心气每高涨一分,便能凭空创造出新的能量。即使螺旋力产生的能量也会被能劫削弱,即使他自身与庇护世界深度绑定后也会同步衰弱,但西蒙坚信,只要意志不灭,螺旋就绝不会停下!只要螺旋不停,能量就会持续诞生,就能在能劫的吞噬之口中,为世界强行撑开一片不断缩小的、却依然存在的生存空间。

若对手仅是能劫,西蒙自信已寻得一条以无限心气对抗无限衰减的的救世之路。然而,冰冷的现实是,悬于多元尽头的,是时空质能四位一体的四劫。仅凭一腔热血与无限能量,如何对抗时逆?如何填补空乱?如何阻止物散?

“果然……钻头不能只想着钻穿眼前的敌人啊。”

西蒙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觉悟,也有面对欣慰。他没有犹豫,将自己所有关于“螺旋力”对抗能劫的心得体会、数据模型、失败案例与成功瞬间,连同自己对那些托付世界的芸芸众生最朴素的情感“希望他们能继续欢笑、继续战斗、继续看见明天的太阳”全部打包,毫无保留地注入手中的种子,然后,将其高高举起,如同昔日在最终决战前向宇宙宣告。

“大哥,大家……还有所有相信我的人们!”

他的吼声透过种子,化为一道特殊的螺旋波,汇入流星雨的光流,“我的答案是:相信自己!相信与你并肩的战友!更要相信,那些看似弱小的、挣扎求存的芸芸众生,他们心底对活下去的渴望,本身就能汇聚成冲破一切绝境的螺旋力! 我的钻头,或许钻不穿全部的墙壁,但它愿意成为所有人钻头的先锋和!”

话音落下,那尊由他意志显化的青绿色螺旋巨神仿佛变得更加巍峨。从巨神身上散发出的、充满生机与进取意志的能量流变得更加磅礴、精准,向着更遥远、更深处、那些连星光都几乎熄灭的绝望世界覆盖而去。他交出的不仅是意志,更是一种示范,以极致主观能动性对抗客观毁灭法则的样本。

在一处色彩被彻底剥离、唯有深浅不一的灰与凝固的焰构成的世界中。时间的流逝感在这里是一种奢侈,也是酷刑。无数破碎的怀表、停滞的秒针、永恒定格在某一刻的时钟浮雕,将天地万物染成冰冷的石膏色。燃烧的火焰保持着爆发的姿态,却无温度,无跃动,如同最精致的琥珀标本。

此岸与彼岸的魔女静默地跪坐在世界的中心,泪水早已流干,只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当那场席卷诸我界的流星雨自概念性的天际垂落,当其中一丝属于圆环之理的、温暖而博爱的气息彻底消散于无形的那一刻,掌控时之焰的伪多元便彻底凝固成了这副模样。

晓美焰早有心理准备。从踏足多元,理解到循环之神·鹿目圆所承担的巨大责任与不可逆的升华进程起,她就明白,那个记忆中校园天台上的粉色身影或许再也无法以纯粹的鹿目圆身份回到自己身边。

她知晓作为神明的圆有必须庇护的众生,有必须践行的理念。她们曾在圆环之理的花园里享受着超越时间束缚的宁静,那曾是恶魔与神明之间,跨越了无数轮回与牺牲才换来的、短暂而极致的幸福。

然而,知晓与接受是两回事。当象征着圆环之理存在的最后一丝确认信息也消失在神明的馈赠数据流时,无数记忆的碎片、无数次轮回中圆的微笑与泪水、最终战役的决绝、花园茶会的静谧,以及自己对创造一个有圆存在的世界那偏执到灵魂的渴望一齐在她心中疯狂翻涌、冲撞,最终突破了某个承受的极限。

“时之焰”并未向外焚烧,而是向内,将她自身连同她所影响的整个世界永恒地锚定在了“意识到圆环之理彻底离去”的那一个时间点上。

这不是攻击,而是最极致的拒绝与逃避。她拒绝相信这个没有鹿目圆的现实,不愿在这个失去圆的世界继续存在一秒,更不愿以晓美焰的身份在没有圆注视的未来里走下去。按照她恶魔的本性,此刻本应掀起席卷一切的时空风暴,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寻找或重塑她的圆。

但,她没有。也许是理想世界始终笼罩的温和辉光在她心灵彻底冰封前维系住了最后一丝理性;也许是昔日在诸天万界城中,与“存在”的几次交谈,在她心底埋下了些许不一样的种子;或许是,深爱着那位神明的恶魔比谁都清楚,神明所爱的是众生,若自己因一己之私掀起浩劫,才是对圆的背叛。

于是,“时之焰”焚烧的只是她自己存在的未来可能性,将一切凝固在失去之时。而那枚本该落入她手中的流星种子也与她,与这个世界一同,被绝对性地停滞在了时间之外的一个奇点上。

李昂的意志默然叹息。早在晓美焰带着圆环之理的祝福与托付加入诸我界时,双方便已心照不宣地明了:鹿目圆的个体性存在难以保全。鹿目圆希望为晓美焰找到一个能在自己离去后继续存在、甚至找到新意义的寄托;李昂则希望,晓美焰那掌控时间、甚至扭曲因果的极端能力,能成为对抗时劫的一种研究样本或保险。

事态的发展偏离了双方的预期,却又在某种更深的逻辑之中。晓美焰的执念超越了他们对寄托的想象,她并未在其他善意与光辉中找到替代的支点。

她所展现出的这种将自身与周遭时空绝对凝固、甚至让蕴含双重正确力量的流星种子也一同失效的能力,其本质恰恰触及了时劫的某种特征,绝对的停滞。

虽然无法被主动用于对抗时劫,却意外地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保险箱。

李昂理解那份毁灭性的哀伤。理想世界虽不推崇这种极致的个人执念,却承认爱是多元宇宙最强大、最不可预测的源动力之一。

他再次叹息,并非失望,而是包含敬意的悲悯。理想世界的辉光温和而坚定地加强了对这个灰色凝固世界的包裹与隔离。同时,他以辉光为引,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与晓美焰一同停滞的流星取出,使其脱离绝对时间锁,重新化为一道微光投向诸我界网络中下一个合适的目标。

晓美焰的世界,连同她本人,则成为诸我界应对方案中一个特殊的组件。一个在最终时刻,或许可以用来封存最核心信息、避免其被时劫彻底侵蚀的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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