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一章 心凉(1/2)
若听到这里,还听不出这位计相的是谁,那象蓝儿是傻子还差不多,可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吃惊道:“计相的莫非是师春?”
伯基点头,“正是。”
到这,他起身负手踱步在了堂内,思索著徐徐道:“以前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思来,才发现这个师春确实有不简单之处,在生狱的时候居然就能跟苗定一的夫人兰巧颜走近到一块去,不简单呐不简单。”
这位计相都站起来了,象蓝儿不好再托大坐著,遂也站了起来,略显怀疑道:“苗夫人身在生狱,流放者常与博望楼有买卖,两人有机会相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伯基顿步转身,盯向了她,发现这女人还没领会到自己的意思,遂解释道:“生狱内的博望楼是所有流放者的最后一丝希望,兰巧颜掌管著生狱内的博望楼,鉴于生狱的规则,加之她也看不上生狱那些烂人,所以她基本不会跟任何流放者有来往,师春却是这其中的唯一例外,还跟兰巧颜的女儿传出了绯闻,你换个烂人传这绯闻试试,兰巧颜能立马弄死他。所以啊,生狱内,能跟兰巧颜走近到这种程度的,至少我没有听过第二个。”
象蓝儿大概知道了他要自己去干什么,有些排斥道:“外界跟兰巧颜关系好的人应该也不少吧?”伯基道:“关系好归关系好,其他的事情都好,让帮忙插手生狱内的事,但凡有点自知之明的人都不会开这个口,就算开口了,兰巧颜也会避而不谈,这种事随便哪里出点篓子,被生狱盯上了,什么人情关系背景都没用,谁都保不了,一个都跑不了,风险太大,没人会冒这个风险。”
象蓝儿迟疑道:“难道兰巧颜会为师春破例不成?”
伯基皱眉,发现这女人脑袋有些不灵光,都这么明显了,干嘛非得他点破,可他也没办法,事情还得这女人去做,当即改成了传音道:“生狱的规矩会让人家破人亡,除非至亲,否则兰巧颜不会为任何人违规,包括师春,既如此,那师春在生狱为何会独一份的跟兰巧颜走的近?很显然,师春懂里面的规矩,也知道怎么去利用里面的规矩,他知道在里面怎么做可以不让兰巧颜为难,只需得到兰巧颜不动声色的略微关照,有些关键时刻就足以保梁免一命。”
象蓝儿若有所思,渐渐品出了其中的意味。
伯基继续传音道:“师春不但懂里面的规则,在里面的熟人也多,不管是朋友还是仇人,有什么资源能去做什么利用,他应该很清楚,他若愿意相助,再得兰巧颜暗中关照,梁免在里面熬过百年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百年长也长,短也就弹指一挥间,只要百年后出来了,我自会助他修复体躯,让他重新踏上修行之路。”
听到这的象蓝儿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异样,或者是有些讶异,她知道这位计相对梁免不错,梁免能走到今天都是这位一路提携的,但她真没想到这位能帮梁免处心积虑到如此地步,这样的上下级可谓罕见。搞的她都略有些感动了。
伯基的话锋忽又一转,“当然,前提是师春愿意帮这个忙,毕竞之前的大赦之战是梁免要杀他在前,又有夺爱之恨,否则他也不会行此报复。象蓝儿,要劝他帮这个忙怕是不容易啊,听他很喜欢你,能不能服他,就看你了。”
再去求师春吗?象蓝儿抿了嘴唇,主动送上门去,她不知道这位计相是否知道她去了后会发生什么,或许大家都心知肚明吧。
可这让她如何拒绝?
思之再三,她也只能硬著头皮道:“我尽力一试吧。”
伯基颔首道:“好,你尽管去想办法促成,我这里尽量帮梁免拖到事成后再往生狱发配,事不宜迟,需尽快。”
“是。妾身告退。”象蓝儿蹲了蹲身。
伯基伸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从仙山下来的象蓝儿,又被之前那辆马车送了回去。
梁府家门口,她一下车,贴身侍女立刻跑下台阶接应,陪同入府之际,她在象蓝儿耳边低语了一声,“老家来人了,正在内宅等你。”
象蓝儿立马回头看向了她,心知不会这么巧,刚出事就来人,应该是对方上报了什么。
后者略垂首不语。
抄家,某种程度上就是一场打砸破坏,梁府的墙体和大柱子什么的都因打开查看而被破坏了不少。内宅有一工匠正在刨修补的木料,在侍女的指点下,四处查看破损的象蓝儿踱步到了这工匠身边,发现不认识,估计是易容了,低声问道:“哪位?”
工匠直接传音道:“是我。”
象蓝儿一听大惊,“师尊,您怎么亲自来了?”
工匠看了眼她嘴唇的破损,传音道:“万及方糟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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