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再回首，恍然如梦（2/2）

又看到听课人的态度这么端正，自己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那叫一个高兴。

课一直讲到四十多分钟，他才意犹未尽地宣布解散。

放学的路上，方宁憋着笑，没说话。

程曦摇摇头，莞尔说道：“你也真是蔫坏，为什么不告诉他副校长来了？”

方宁一本正经地摇头。

“要是他知道副校长来了，还能讲得那么精彩吗？在讲台上不结巴都算不错了。”

“也有点道理。”

方宁指了指斜坡上新开的樱花树奶茶店，“走，我请你喝奶茶去？”

“嗯。”

过了一会儿，方宁推着单车出来。

程曦捧着两杯奶茶从奶茶店出来。

他们往浮桥沿路散步，权当是散散心，可是没想到没有隔多远就看到苏灿三人行。

苏灿走在左侧的人行道上，苏小小和程可淑互相牵着手，颇有岁月静好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打扰。

于是方宁二人隔着一段距离观望，微微点头，面带微笑。

方宁二人心想他们三人真是二中史上的奇葩，从未见过这种爱情不像爱情，友情不像友情的感情，有些微妙，又有些像第三种感情。

三人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来之不易的感情，谁也不敢打破平衡。

因为他们不知道破坏这感情会造成什么样的恶果，所以大家都默契地装作谁也不知道。

就方宁所知的苏灿记忆里，方宁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仙子一个人。

无论是苏小小、罗曦还是李思思等人如何竞争，都比不过程仙子在苏灿心中的分量。

而在有方宁干预的这一世，苏小灿不再是仙子的唯一。

或者说仙子也没有完全拥有他。

苏小小和程仙子既没有竞争，也没有放弃，都有着机会。

下一个转弯，苏灿三人已经远去。

方宁踩上单车，程曦侧坐上去，风吹过她乌黑的长头发。

方宁忽然放声高歌。

“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曾经与你有的梦，今后要向谁诉说！”

“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程曦也出奇的接了他的下一句，轻轻地唱了起来。

“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我心依旧！”

夕阳微醺，光影斑驳。

少年少女的歌声消散在尘埃里，却似乎还能回荡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