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神皇啊,请您拯救我们的基因之父。」(1/2)
金色的灵能光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破晓的曙光。
光芒並非灼热、刺眼,而是温暖、祥和,宛若冬日壁炉中的火焰、春日午后穿过窗欞的阳光。光芒落在卡尔加的甲冑上,將蓝色的涂装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
落在常胜军抬著的容器上,將银灰色的表面照得“通透”;
落在荷鲁斯和伏尔甘的身上,则与他们的甲冑上的金色纹样交相辉映。
卡尔加的胸腔中,两颗心臟像是同时停止了跳动,如同时间凝固般的停滯,呼吸更是在这一刻变得极浅,浅到几乎无法察觉,而这位战团长的思维变得极慢,慢到每一个念头都如同在水中跋涉,至於其目光,只是专注在那门后究竞有著什么。
毕竟,他即將见到传说中的“神皇”。
不是他们宇宙的“神皇”,那个被困在黄金王座上的“活尸”,是另一个宇宙的帝皇,能够行走、能够带领原体徵战的帝皇。
“神皇”,无论哪个宇宙、无论哪个帝国、无论哪个时空
坐在黄金王座上的存在,就是神皇。
卡尔加的手指在甲冑的拳套中微微颤抖,虽说颤抖极其微弱,微弱到如果他有意识的去控制,就能完全压制,但他没有控制。
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这就是此刻他最真实的反应。
他不恐惧,恐惧是在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他没有感受到危险,他感受到的是敬畏,也就是即將面对超越一切凡俗存在时,灵魂深处的本能震颤。
身后,常胜军战士们的呼吸声变得沉重。
那些在无数战斗中从不颤抖的手,现在却於容器的边缘收紧,而他们的目光在门缝中透出的金色光芒中凝固。
他们在强撑。
卡尔加能感觉到,身后的兄弟们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强撑著不去行下跪礼。
极限战士跪拜帝皇、跪拜原体、跪拜战团长,但从不向任何敌人、任何困难、任何绝境下跪。但现在,他们面对的不是敌人,也不是困难,更不是绝境,他们面对的是“神皇”。
常胜军们还肩负著基因原体的静滯棺槨。
他们不能跪,不敢跪,不允许自己跪,而他们的手,在那容器的边缘握得更紧。
仅是剎那间,强劲的,汹涌澎湃的情绪在心中翻涌了片刻,然后渐渐平息。
不是消散,而是平復,如同暴风雨后的湖面、烈火过后的灰烬。
平復后的情绪不再狂躁、衝动,而是变得深沉、稳定。
卡尔加的呼吸亦是恢復了平稳,两颗心臟的跳动也恢復了正常的节律。
这位战团长察觉出,他和他的兄弟们之所以能够平復下来,不是因为他们的內心、意志足够强大虽说他们在意志方面足够强大,但直面如此磅礴的灵能,若非释放灵能的源头主动收敛,他们最终都会“崩溃”。
隨后,卡尔加抬起头,顺著彻底敞开的大门向里面望去。
冥想殿的內部,比他从门外看到的更加广阔。
地面的石板是金色的,並且不是涂装、镀层的金色,而像是从石材本身透出,似乎被“光芒浸透、灵能滋养”,以及被岁月凝固的金色。
立柱在大厅的两侧排列,柱身雕刻著古老的箴言与胜利纹章,柱顶燃烧著金色的火焰
是凝聚的灵能火焰,在柱顶安静的燃烧。
大厅的尽头,是一个高。
至於高之上,则是黄金王座。
王座的规模,比卡尔加在帝国宣传画中见过的任何形象都要宏大。
不是“尺寸”的宏大,儘管它的尺寸確实惊人,而是“存在”的宏大,是那王座本身散发的“意志”,如同某种被具象化的权力、神化的存在,所带来的压迫感。
而王座的顶端,坐著一个身影。
卡尔加的目光向上移动,越过王座的阶,越过燃烧的灵能火焰,最终落在那个身影上。
那不是“看到”的过程,而是“被注视”的过程。
在他的目光触及那个身影的瞬间,他感到某种东西从那个方向、从那身影上向他涌来。
不是攻击、试探,不是任何具有侵略性的行为,而是一种认可,一种確认,一种在某个更高的存在注意到你的存在时,所表现出的“接纳”。
那个身影,或者说那个帝皇的模样,是卡尔加內心所想像、所认为的模样。
宏伟,雄壮,坚定。
不是“像”他想像的那样,而是“就是”他想像的那样。
面容、眉骨、鼻樑、下頜,所有的一切,都与他在无数次祈祷、在无数次绝望中,所想像出的神皇模样完全重合。
他身后的常胜军们,同样看到了他们各自认为的帝皇的模样。
有的看到的是威严的审判者;
有的看到的是慈爱的父亲;
有的看到的是无畏的战士;
有的看到的是智慧的先知。
每一个人看到的帝皇都不一样,但每一个人看到的帝皇,都是他们內心最深处对“神皇”这个概念的完美具象化。
不是帝皇在欺骗他们,不是灵能在干扰他们的感知,而是帝皇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每一个目睹者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因为他们不是原体。
原体们,即荷鲁斯、伏尔甘看到的帝皇,是帝皇真实的面容,那是父亲的面容,是他们在百余年的岁月中无数次目睹、凝视,且无数次在战斗、决策中回忆起的面容。
原体不需要那面镜子,原体已经超越了那面镜子。
但卡尔加和常胜军们需要。
他们的灵魂承载著万年绝望的烙印,他们的信仰在混沌的侵蚀下依然坚守,他们的希望在黑暗中从未熄灭。
他们需要一个帝皇,一个符合他们想像、符合他们信仰、符合他们渴望的帝皇。
而帝皇,这个主宇宙的帝皇,就是“那个帝皇”。
不是他主动变成那个模样,也不是他主动投射那个形象,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那样,就是所有目睹者內心最深处,对“神皇”这个概念的完美具象化。
当然,帝皇需要时常克制自己的灵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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